他二人本在生死相搏,此刻重傷之下反對對方表達敬佩之情,紀檢委書記三人頓時一陣熱血沸騰,他們也對這兩個高手由衷的感到佩服。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為了什麼殺了無數人弄得現在紅名透頂,但這兩人絕對不是自詡俠義顯赫之輩,但我行我素光明磊落,絲毫不願意佔別人的便宜。
只有武功到了一定火候的人,才會擁有這樣的心境。
可是,這兩人為了什麼原因非得在這裡廝殺呢?
這個問題已經來不及思考了,因為燕兄已經在躍下石柱,從水面上飛掠而來,看那殺氣騰騰的動作,只怕沒準備和氣收場。
紀檢委書記還準備腳底抹油,卻被張赫拉住了。
張赫沉著臉道:「別跑,跑是跑不掉的。」
紀檢委書記怔住,但隨即默然,張赫說得有理,人家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施展出這麼高明的輕功趕來,就憑這份輕功,你能跑到哪去?
燕兄很快就到了暗邊樹林處,他的臉色卻沉得可怕,目中精光亂閃。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他不問張赫等人來歷,反倒是先問此行目的,但看他的神態,只怕十有八九都要動手。
「同志,我們是來找寶藏的。」這句話哽在紀檢委書記的咽喉,但就是說不出口,只因這燕兄的目光鋒利得像把刀,分明把他們四個當作階級敵人對待。
他可能對白兄敬佩,但未必就對他們四個人敬佩,倘若覺得他們四個人在這裡礙事,要一一殺之也不是沒有可能。
江湖中,誰的實力更強,誰就有生殺予奪的大權,這是鐵一般的真理。
「同志,我們是過路的。」紀檢委書記這話回答得實在是不怎麼高明。
工會副主席趕緊附和:「是啊是啊,我們在作地形調研報告,順便弄一個經濟建設的專案建議書,以推動區域經濟發展和……」
她這種語言張赫還能理解,但是燕兄是顯然聽不大明白的,因為他的臉色沉得更厲害了,右手也隱隱伸向腰間包袱,看似準備拽劍了。
「慢」張赫忽然舉手,「我們是來採藥的。」
「哦?」燕兄本要拽劍的手忽然頓住。
他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張赫的眼睛,張赫沉住氣:「我們的確是來採藥的。」
燕兄又掃了四人一眼,這才又道:「你們是煉藥師?」
「我是,副職是,但他們三個不是他們是來幫我挖土的」張赫深知此刻一個字都說錯不得,他已看出這燕兄絕非自己能夠對付,所以他一定要先設法穩住對方。
對於張赫的回答,燕兄彷彿顯得很滿意。
他這種老江湖見過的東西多了,有的是法子來驗證你說的是不是在真話?
「你在煉什麼藥?」燕兄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張赫早有準備,摸了一顆逗你玩扔了過去,但卻沒有傳送「請求交易」的指令。
燕兄接過一看,目光一陣閃動,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許久又把藥回扔給張赫:「這樣的藥你有多少?」
張赫道:「沒幾顆,還得找材料煉。」
紀檢委書記三個看得暗暗稱奇,剛剛一片肅殺的氛圍,而此刻燕兄的臉色已經非常緩和,絲毫沒有要動手的跡象,三人忍不住望向張赫,這傢伙鎮定自若,好象不是來找寶藏的,而是來遊山玩水、聊天怡情的。
燕兄又道:「那你現在身上有幾顆?」
張赫忽然不說話了,他當然不會說自己身上有多少藥,除非他是個傻子。
事實上,張赫這次從涪陵郡出來,身上別的東西沒有,但藥品那是絕對的充足,而且全是逗你玩。
行走江湖,安全第一嘛。
燕兄的臉色此刻彷彿微微有了一絲笑意:「我沒別的意思,你要是有的話,我全買了,1兩銀子1顆,不知意下如何?」
這話說出來,紀檢委書記三人的眼睛頓時都直了。
大家等級都差不多,穿得都一樣爛,長得都一樣齪,但現在看來,張赫顯然比他們三個搶手,而且能把生意做到這等荒無人煙的地方來,三人死活都想不通這是為什麼?再說了,是什麼神奇的藥物能值1兩銀子1顆?
太上老君八卦爐裡的仙丹嗎?
祖國大陸要是遍地有張赫這種經商人才,何愁人民不富裕,何愁雞的屁起不來?
紀檢委書記雖這麼想,但張赫卻忽然變成了聾子啞巴,好象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