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跟班:「財政局局長,54級,轉職無。」
也就是說,局長大人竟然是54級的白板,多麼有毅力有恆心的傢伙啊,《王朝》中你看到三十大幾級的白板這不稀奇,你要是看到五六十級還是白板的人那才是怪事,而且看這趨勢,財政局局長如果練到六十級仍然是白板,這個可能性也並不是沒有。
女跟班的名字更加威武:工會副主席。
46級的白板,這就不難解釋為什麼她三下兩下就被張赫給制住了。
白板vs一轉,從辨證的角度來講,白板也是大有機會把一轉人士給丟翻的,但是換個角度想一想,一轉大爺要是不犯什麼錯誤,白板同學可說翻盤機會等於蛋蛋。
當看到老大的名字時,張赫就徹底歇菜了。
老大:「紀檢委書記,61級,轉職無。」
厲害吖,書記、主席、局長全都到齊了。
「三……三位領導」這次輪到張赫結巴了,「三位都是公悟猿吶?」
財政局局長笑道:「呵呵,不是,我們的編制屬於事業單位。」
張赫又想吐血,財政局好象是國家政府機關吧,而不是什麼行政事業單位,這點他還是懂的。
幸好工會副主席解釋道:「其實也不是,我們停薪留職了,出來找寶藏。」
紀檢委書記乾咳了兩聲:「咳咳,如果我們這次找到了寶藏,編制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張赫尋思著你這編制問題恐怕是轉職問題了,難道你們要找什麼轉職的靈丹妙藥嗎?
張赫的思路沒有錯,因為工會副主席一臉羨豔的表情:「武同志你很幸福啊,你已經是一級行政事業編制了,不像我們,我們還是編外人員+後備幹部+積極分子,對了,中間還得打上一個括號,**道路還很漫長啊。」
張赫不說話了,因為再這麼聊下去,他要被這三個傢伙給弄暈,他們的思路不能用《王朝》思維來揣摩,得依靠現有國家體制來思考。
一路無阻,一行四人傍晚時分抵達了碧波潭。
碧波潭環抱在四周群峰之顛,重巒迭嶂。
潭水翠綠晶瑩,湖面遼闊如海,此刻夕陽西下、群峰倒映湖中,不但波光粼粼、閃爍繽紛,更是優雅寧靜、詩情畫意,遠遠望去,碧波潭就像是鑲嵌在金佛山顛上的一顆璀璨名珠。
然而碧波潭中並非空無一物,但見八根巨型石柱從水底冒出一頭立於水面,每根柱子頂端的面積寬得不至於說可以踢足球,但是打籃球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八根大柱在潭中最中央的部分圍成一圈,兩兩相隔距離至少有五十米,而湖岸距離湖心中央又少說有幾百米之遙。
正南正北相對的石柱之上,分別有兩個玩家一站一坐,似在遙相呼應、又似爭鋒而對。
張赫之所以這麼肯定這兩個人是玩家,那是因為這兩人全身都紅透了,紅得都有些發紫發黑,顯然是殺人如麻的超級大紅名。
財政局局長的第一句話就讓人暈迷:「老大,報警不?有兇犯」
工會副主席搶著道:「報警有用嗎?這地方警察一時半會也趕不來,再說了,警察來了說不定會被兇犯給收拾」
張赫一陣暈迷。
這時正北方向盤腿坐著的玩家忽然睜開了雙眼,他也是衣衫襤褸、蓬頭垢面,但說起話來中氣十足,聲音在遼闊的湖面上盪開,內功顯然有著很高的造詣:「曲地一別,燕兄無恙?」
他一說曲地,張赫就有些發怔,曲地靠近瓊州轄區,是中原大陸最南端臨海的地方。
這兩人紅得嚇人,難不成是逃難跑到這內陸的荒郊野外來了?
正南方向被稱作燕兄的人和這人完全相反,他雖紅名,但卻是白衣如雪、神態安詳,站立在柱子頂端,姿勢頗是英雄豪情,微風撩動衣訣,望去有一種玉樹臨風的風采。
「多謝白兄關心,一路走來雖然仇家重重,但那些人我還沒放在眼裡。」他的聲音很尖細,有點兒像女人說話,但口氣卻是十分驕傲。
張赫四人暗自尋思,看來這兩人不但認識,而且聽口氣,應該是老朋友,估計都是躲避仇家追殺才來到這裡。
他們這麼想就錯了,因為下一刻白兄的口氣忽然凌厲起來:「既然燕兄一路安然無恙,那麼我就可以放心出手了。」
燕兄傲然道:「能和白兄交手,燕某期待已久,請出手」
他口中雖說著「請」字,但手卻是主動一招,一柄巨劍就出現了。
看到他的劍,張赫四人的目光就直了。
這柄劍實在是太長太大,長有七尺、寬如木凳,尖端粗大得像個箭頭、劍身卻是呈菱葉狀縮小。
但造型卻不是這柄劍最顯眼的地方,而是它的顏色。
整把劍通體晶藍,彷彿一柄光柱,劍一亮出,連附近碧綠的湖水都被映成了晶藍色。
「當真是神兵利器,必有劍氣」張赫不禁脫口稱讚。
那燕兄手持神劍,率先出手,只見他從石柱上掠起,靴子在水面上一踮,整個人往前掠出老遠,再一踮,又是十多米的距離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