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男人的心
接下來的兩天,寧汐足不出戶,潛心研究新菜式。[].
寧暉早習慣了每天讀書的生活,乍然閒了下來,倒有點不適應,每天索性在廚房裡陪寧汐。這麼一來,容瑾倒是不好意思黏在旁邊了,送了新摘的花過來便只好走了。
對打擾了人家小兩口甜蜜這回事,寧暉毫無心裡負擔,反而在寧汐的耳邊唸叨:「妹妹,容瑾天天這麼出入我們寧家,他的家人不可能不知道。可偏偏一點反應也沒有,既不阻止也不上門來提親。就這麼耗著是個什麼意思!你可得放機靈點,別被容瑾騙了······」
「哥哥,你胡說什麼呢!」寧汐又好氣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容瑾怎麼可能騙我。」兩情相悅,又何來欺騙這樣的說法。
寧暉直言無忌:「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們倆還沒真正定下親事,一切就都有變數。你別傻傻的讓人沾了便宜。萬一以後真的出了變故,吃虧的可是你。」
寧汐羞惱的白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不理你了。」轉過身去,藉著手中的動作掩飾心底的心虛。她和容瑾雖然沒真正逾越界限,可擁抱親吻卻都有過,以世俗的眼光來看,她的「清白」已經毀在容瑾的手裡了…···
寧暉見寧汐惱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隨意的扯開話題道:「對了,你和那個上官燕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個賭約,都說來給我聽聽。」
寧汐樂的轉移話題,將她和上官燕之間的糾葛一一道來,其中不免牽扯到張展瑜。雖然寧汐說的含蓄,可寧暉何曾聰明,自是一聽就懂,擠眉弄眼的笑道:「張展瑜這小子倒是豔福不淺啊!」
寧汐卻悵然的嘆了口氣:「我也盼著他能接受上官燕的心意,可他……」為了這件事,兩人已經慪氣好多次了。
寧暉拍了拍寧汐的肩膀,安撫道:「妹妹男人的心很難說的。他的心現在還在你身上,你越是想推開,越是纏的更緊。他對上官燕反而更沒好感。不如鬆一鬆,說不定他忽然自己就想開了看中上官燕也說不定。」
寧汐遲疑的看了寧暉一眼:「哥哥,你說的是真的?」
寧暉點點頭。感情的事,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想開了才行,別人說的多做的多了,很可能適得其反。....不如順其自然,等時間久了,自然也就淡了。
寧汐想了想下了決心:「以後我在他面前再也不提這個了。」
寧暉讚許的笑道:「這才對嘛!為了一個上官燕,傷了你們的師兄妹情分多不值得。」
「哥哥,你說的句句在理。我倒想問問你,你現在還想著孫冬雪嗎?」寧汐冷不丁冒出了一句。為了孫冬雪,寧暉整整消沉了一年多,連跟同齡的少女說話都沒興致。她看在眼底,疼在心底。平日裡在寧暉面前,根本不敢提起這個名字。
聽到這個久違的熟悉的名字寧暉默然了片刻,旋即淡淡的笑道:「放心吧,我早就想開了不會再惦著她了。」
寧汐似笑非笑的「哦」了一聲,目光在寧暉的臉上不停的打轉。
寧暉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咳嗽一聲笑道:「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哥哥,你不再惦記孫冬雪,是不是因為你心裡有了其他的姑娘?」寧汐漫不經心的扔了一句。
寧暉哪裡肯承認:「沒有的事,你別亂猜!」
寧汐扯了扯唇角,懶得拆穿寧暉的謊話。自從那一次在鼎香樓見過趙芸之後,寧暉每逢到休息的時候,便去鼎香樓待上半天。不去寧有方那兒,偏偏賴在寧汐的廚房裡不走。醉翁之意顯然不在酒!
趙芸誠然是個好姑娘可絕過不了寧有方和阮氏那一關。他們絕不會容許唯一的兒子娶一個被人休棄的小妾。
這一點,不僅寧汐清楚,寧暉也是心知肚明。
寧汐忽的說道:「哥哥,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你這次會試考的怎麼樣?」
「還算不錯吧!考中的機率應該有個六成。」話題驟然轉到這兒,寧暉有些反應不靈:「你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來了?」
寧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爹孃都巴望著你這次能考中舉人,到時候謀個一官半職的可就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了。到時候想娶一個好媳婦,也不是難事。」
寒門學子,想攀上名門大族不太容易,不過,找一個書香門第的女子總是可以的。這也是寧有方和阮氏最大的期盼了!
寧暉這次聽懂了寧汐的暗示,半晌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