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回房間,從衣櫃裡找了一件白色開司米大衣,穿在身上。
她不喜歡白色的,可是衣櫃裡的衣服大多以米白為主,可供選擇的並不多。
「好了沒?」楊尚東開始在外面催促了。
流雲走出去開啟門:「好了。」
楊尚東看了看她,白色開司米掩不住她零丁的身形:「夠暖和嗎?外面有點冷的。」
「夠暖了。」流雲什麼都沒拿,「走吧。」
兩人一起出了門。
走出寓所大樓的門,冷風撲面而來,看到流雲本能地一縮,楊尚東護在她面前:「把我的大衣給你披上吧。」
「不用了……」
他已經脫下來,裹住她的身體:「這樣就不怕風吹了。」
「那你呢?」
「走到車庫去取車,沒多少路。」楊尚東怕她覺得男女授受不親,就走在前頭,「聽說今天海邊有很多年輕人會趁著聖誕節告白。」
流雲忍不住笑話他:「這個都知道?你好三八。」
「其實是我好幾年的聖誕都是在我們上次單獨用餐的山上度過,每一年都看到很多年輕人在狂歡。」
「年輕人……你非要強調你已經老了嗎?」
「這年頭學生才是年輕人,我已經步入中年了。」
流雲啼笑皆非:「今晚真應該由你去真情告白。」
「我倒是不需要,不過應該挺適合你的。」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車庫,雪已經停了,積雪也不是很深厚,楊尚東開著他的車子駛出來,流雲坐了上去。
楊尚東開得很慢,街上很多捧著鮮花的女孩子和摟摟抱抱的情侶,他嘴裡低咒了一句:「都是一幫閒著沒事幹的窮孩子。」
「窮人自有窮人樂。」
「莫非你喜歡這種鮮花?」
「不喜歡。」
楊尚東哼哼一聲:「沒收到過吧?」
流雲紅了臉:「還真沒有?」
楊尚東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我就是隨便笑笑。」楊尚東開始得意忘形起來,吹著口哨開車上山頂。
日子很特別,權貴又多,山頂的酒店外面停滿了豪車,楊尚東的脾氣又來了:「沒事都出來泡妞,沒事可幹啊?」
「人家怎麼礙著你了?」
「小爺我就是不痛快。」
「看你的德行,我還不痛快呢。」
剛到酒店門口,就有侍應生遞上來一束花給流雲:「蘇小姐,這是您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