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歡小妻子聖誕節木魚哥
看著流雲給自己包紮傷口,楊尚東故意嚷嚷:「哎呦,痛。」
「看你喊得有多假,博同情啊?」
「哪裡,真的有點痛。」楊尚東哪裡肯露出破綻,狡辯說,「這可是我第一次洗碗,你好歹應該有點感動。」
流雲包找好傷口開始收拾藥箱:「我感動什麼?你自己吃的,自己洗,本就是天經地義。」
「蘇流雲你很狼心狗肺哎!」
「我為什麼要善良?」
楊尚東停下來,問:「怎麼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一個人應該為自己而活。」流雲拿起藥箱去放好。
楊尚東在她身後喊:「沒人讓你委屈自己啊。」
是啊,流雲想,為什麼要讓自己不開心?
她那麼愛爸爸,他依然離開自己,張君昊難道一定要和自己過一輩子嗎?
不,她不要為他而活。
流雲重新坐下來:「其實我是該謝謝你,告訴張君昊我住的地址。」
「你說得不是反話吧?」
「讓我有勇氣跟他說清楚。」
「你……還是挺喜歡他的吧?你才這麼年輕,他是你初戀吧?你肯定難忘的。」
「是我想明白了,他或許對我有情,但是永遠不會割捨下唐徽如母子,我不需要這樣的男人在我身邊。」
楊尚東挪了挪身子,靠近她:「其實吧,這世間還是有很多好男人的。」
他的手有意無意去拉她的手肘:「就看你有沒有發現了。」
流雲拿開他的手:「你最好給我安分點,還真的想假戲真做?」
楊尚東指了指她的腦袋:「你想的美,小爺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那就好,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
楊尚東看了看鐘:「才九點鐘。」
「我要睡了。你留在這裡幹嘛?」
「其實吧……我明天要出差,時間挺長的,得一個月呢。」
「噢。」
楊尚東:「你怎麼也不表示一下?」
「你需要我表示一下什麼?」
「譬如不捨啊,擔心啊……都可以的。」
流雲白了他一眼:「楊尚東你想多了吧。」
「好吧。」楊尚東站起來,「我走了。」
「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