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又丟開他去經營自己的人生。
他們都很忙,生意的事、情人的事、婚外生出來的野種的事……都讓他們忙到焦頭爛額,哪有多餘空閒來管他?他甚至根本不記得,那兩個人有沒有一次對他說過其它父母都會對自己小孩說的那個「愛」字。
那就永遠不用再講,他一點也不稀罕……他還有錢,還有其它人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混,還有喜歡他的女人們,也有喜歡他的男孩子。
陳安居並不是唯一的一個,以前他在酒吧和俱樂部什麼的也遇到過不少向他搭訕的男人,只不過對方太富有進攻性的挑逗動作反而被他狠揍,他是絕對不能容忍自己被當作女生那樣來對待的。
如果遇到很孃的男人,他又忍不住想笑,因為再怎麼娘,男人跟女人差別還是太大了,如果只要女孩子那樣的妖媚,他幹嘛要跟男人搭訕呢,只有陳安居那種有點青澀又不太孃的男孩子,他才會覺得恰到好處。
不管怎麼說,他反正不是同性戀,只是不太在意性物件到底是男是女而已。說起來陳安居還是他第一個同性的性物件,滋味是非常不錯啦,並不比跟女孩子在一起的經驗差。
他才十六歲,還有大把的青春,他知道自己很帥,還會有無數喜歡他的人,所以他不稀罕那兩個人,既然他們把他忘記了,他也會很快把他們忘記得乾乾淨淨,就像從來沒期待過他們的親近一樣。
給自己做完了心理建設,武志傑大搖大擺去學校上課,老師果然沒有為難他,完全像沒看見他的樣子,任由他走進教室坐在最後一排自己的位置上。
只有坐在前排的陳安居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眯起的眼睛裡閃動的絕對不是善意。他把對方這種憎恨的眼神自動轉化為愛恨纏綿,自鳴得意的飛了個媚眼給對方,陳安居馬上像吞了蒼蠅般沉下臉,頭也迅速的扭到一邊。
無所事事的混完這節課,他由始至終都盯著陳安居的背影回味那天的美妙經驗。
下課鈴聲一響,他就衝過去趕走坐在陳安居旁邊的男生,佔住人家的位置搭住陳安居的肩膀,很大聲的表示親熱,「安居,今天放學陪我出去玩!」
當著全班的學生,陳安居肯定不能發火,卻也再不會像從前那樣順從,語氣硬梆梆的當場拒絕他,「不要!我有事!」
「呵呵,你有什麼事嘛?」武志傑嘴上撒嬌般問著,放在桌下的另一隻手已經不老實的爬上對方的大腿,在接近腿根的地方淫褻的撫摸。
「唔……你放手!」陳安居漲紅著臉扭動身體。
「呵呵……」武志傑察覺到對方好象經不起一絲挑逗,只要一摸就變得有點硬了,更加不肯放過這種眾目睽睽下逗弄對方的機會,手順著對方的大腿直接探向凸起一塊的部分,嘴也湊近對方耳邊小聲低語,「安居……陪我去開心,否則我去你家哦!」
「啊──」陳安居只得也伸下一隻手去桌子下面,企圖阻止他亂捏的行為,武志傑卑鄙的翻手握住對方比自己小一圈的手掌,就著抱住對方手掌的姿勢撫摸那個最直接的興奮點,很快就看到對方黑色的眼珠變得溼潤了,嘴巴也閉得緊緊的,唯恐洩露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好不好嘛?陪我去……」武志傑自己都差點硬起來,對方努力強忍慾望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
「……你先放手。」陳安居顫著聲音說出帶著懇求意味的話,武志傑才志得意滿的放開手,搭在對方肩膀上的那一隻卻摸上了人家的後頸,揪著那裡一小搓柔軟的髮絲玩弄。
「你別這樣啦!我……我不舒服。」陳安居勉強壓下滿心的害怕和憎惡,換上懷柔政策。
「不舒服?你還沒好啊?」武志傑有點詫異的反問,「你沒請假休息?也沒……」
「別說了!我……我真的不舒服,我要請假回家……」陳安居皺著眉慢慢的站起身來,拿著一本書遮在身前尚未完全消退的部位。
武志傑看著他怪異的表情,真以為他那天傷到的地方還沒復原,難得好心的提議:「我也請假,陪你去醫生。」
「你白痴啦!」陳安居實在沒法忍受,罵完這句才意識到自己的過激反應已經引來一堆人注視,不得不擠出一點微笑哄騙武志傑,「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好幾天沒上課,不要再請假啦,我自己去就好……」
武志傑竟然很感動,對方真的有為他著想,伸手用力握一下對方的手,「安居……嗯,你自己去哦,記得好好休息,要不要我去看你?」
「……不用了。」陳安居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在武志傑的目送下,陳安居緩慢走向老師的辦公室,為了徹底躲避這個怪獸,他已經分別跟校方和家裡表達了自己想要轉校的意願。
說他太怯懦也好,他真的不想跟這個怪獸糾纏下去。家裡詢問他轉校的理由,他只是說學校裡風氣不太好,另外他也想轉到一個離家遠一點的住宿學校,那樣可以培養自己的獨立生活能力。
校方倒並沒有問太多,畢竟轉校屬於學生家裡的自由,只要家裡被他說服了,轉校這種事就會進行得很快。
父母還在考慮當中,雖然完全沒有懷疑他的理由,卻都不太捨得他這麼早離家,他裝出一副成熟的姿態對父母說,自己遲早也要跨入社會,越快離開家長的關懷越能儘早成熟,將來才可以更好的適應成人生活。
當然這也有大半是真的,他確實想要遠遠的獨自安靜一下,換掉學習和生活的環境,那頭怪獸留在他身上和心裡的傷都需要時間和空間去平復,否則他總有一天會被對方搞到發狂。
在轉校的事完成之前,他是能躲就躲,只要不見到對方就好。跟老師請完假之後,他獨自離開學校坐車返家,窩在自己的小房間躺上床,才終於感覺到了暫時的安全。
那天被對方在身體上留下的痕跡已經消退了大半,但是心裡面的恥辱和迷亂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每一次回想起來,他都忍不住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著對方所說的淫蕩本性。
即使被對方弄到受傷流血,那種極其強烈的快感也真的存在過,他一直認為自己不會跟別的同齡男生一樣,下半身的衝動重於一切,可那一天發生的事讓他震驚又害怕。
胡思亂想了好幾個小時,母親在外面叫他吃飯,他頂著一頭亂髮走出去,看到父親在客廳裡跟人講電話。父親似乎很開心的樣子,向電話那頭的人提起了他的名字,「謝謝你關心,安居很好,哦,他起來了,你要不要跟他講?」
陳安居疑惑的站住腳,背後本能的竄起一陣寒意。
「哦,好,安居!」父親已經大聲叫著他的名字,他只好挪動腳步走過去。
電話裡傳過來的聲音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陳安居!你要轉校?你敢!」
他嚇得抖了一下身體,用變調的聲音向對方否認,「沒有啊……」
「你不用騙我了!你老爸剛才有講,還問我這個‘好朋友’,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才不開心想要轉學校!」
「……」陳安居被那陣狂吼嚇到不敢說話,對方兇狠的表情和拳頭立刻浮現在他腦海裡。
「你不敢說話了?馬上出來見我!你別裝沒聽到!你要不出來,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上了,包括你家裡!」
「……」陳安居趕緊用手捂住電話聽筒,等對方吼完才小聲反問:「你在哪裡?」
「我在你家門口!我怕你有事,才放學就要跑來看你!還陪著笑問了老師才知道你住哪裡!你這麼對我!該死的……我還怕你睡了,先打電話進來,你是不是為了躲我才請假回家啊!」
「……我出來,你別進來!」陳安居萬分無奈的安撫著對方,等到對方同意才放下電話回房換衣服。腦子裡一片混亂,連穿衣服的手指都停不住發抖,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倒霉,才擺脫對方半天不到而已,就又被纏到家裡來了。
對父母說了出去吃飯,父親還跟高興他跟「好朋友」感情不錯,兒子總算擁有了最缺乏的「友誼」,交代他如果身體還好,就可以多玩一會再回來。
他勉強神情自然的應了聲,開啟大門走出去,坐在家門口臺階上的那個身影登時站起來回頭盯住他。
「陳安居,跟我走。」武志傑粗魯的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拖著他就往前走。
「你要帶我去哪裡!武志傑……你別這樣,我……我真的很怕!」陳安居被他抓到很痛,對方手上用的力氣比以前每次都要大得多,真的像個鐵鉗一樣難受。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武志傑把陳安居拖得更近,手臂強硬的挽上對方的腰,幾乎是推著他走路。
「我不想出去……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講!」
「在這裡?」武志傑冷笑著把手滑下到他的臀上,狠勁的捏了一把:「我要上你,你願意在這裡?」
「……放開我!」陳安居這才明白到對方的意圖,根本不是想跟自己溝通談話什麼的,而是打算用另一種方式來折騰自己。
「你敢掙扎,我真的在街上撲倒你!我現在很生氣,什麼都幹得出來!」武志傑連音量都沒刻意壓低,路過的陌生人紛紛回頭看他,被他大聲吼回去,「看什麼看,滾開!」
「武志傑……」陳安居快要哭出來了,臉瞬間就漲得通紅,嘴唇也抖得很厲害,「你到底要怎樣?」
「我說得很清楚啊!」武志傑伸手就往他襯衫的領口裡摸,「你要在外面我沒意見!」
「啊──」陳安居往後跳開一步,雙手擋在身前,淚珠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你……好,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
「輪不到你講條件!」武志傑摟住他的腰大步往前,隨手招了一輛車,開啟車門大力把他推進去,「上車!」
計程車開得很快,坐在後座的兩個少年一直低聲說話,看來是一對鬧了點彆扭的好朋友。
司機大哥從後視鏡中偶爾瞄一眼,那對小朋友又像很親密又像是在吵架,而且還有點動手動腳,不知是玩笑還是真的想要打架。
其中一個老吵著要下車,另一個卻死死拉住他,還湊在他耳朵邊上說著些什麼,那個鬧著下車的就有點哭腔了。
車子停在一間小旅館門前,是那個高高大大的少年指定的目的地,司機大哥收了錢就立刻開走車子,眼角的餘光看到那兩個少年拉拉扯扯的走進了旅館。
原來是這種關係……司機大哥面部扭曲了一下,現在這種人真是太多了,個子小小的那個看起來還沒成年,就學會幹這種事情了。
陳安居幾乎是被武志傑一路拖進旅館房間的,這家小店的前臺連證件都不看,收了錢就扔了鑰匙出來。
武志傑那熟練的動作顯示他肯定不是第一次來這裡,陳安居滿懷恐懼和憤怒的低聲唾罵:「武志傑,你這混蛋!狂!」
武志傑把這個作為讚美,冷笑著把陳安居摟得更緊,「你吃醋了?快給我進去!」
粗暴的把人推進房間,武志傑連燈都沒開就撕扯起對方的衣服,陳安居也知道這次肯定沒法逃過,只掙扎著說了一聲,「別撕壞我的衣服,我待會還要回家。」
對方冷靜下來的聲音透出絕望的忍受,武志傑也改變了剛才的急躁,用力把對方推倒在不大的床上以後,施施然走到床邊開啟床頭的燈。
惡俗昏暗的彩色燈光照在陳安居表情難看的臉上,武志傑捏起他的下巴仔細欣賞,「不錯……很好看,你跟這裡的環境很配。騙子!」
「你憑什麼指責我?你這個強姦犯!」陳安居也豁出去了,再不掩飾自己赤裸裸的憎恨,反正都已經被那樣做過了,沒什麼更可怕的了。
「哈哈!其實你想得不得了!」武志傑合身撲在他身上開始滿身,「這裡……這裡……你哪裡都在想我,是你先喜歡我!我才施捨你!」
「啊──」陳安居驚叫了一聲,隨後緊緊的閉住嘴,但喉間還是洩露出低低的喘息,那魔鬼般的慾望又從身體裡竄起來了。
武志傑以最快的動作把他扒了個精光,刻意用上大一些的手勁在他身上又捏又揉,看著那身白皙光滑的皮膚被自己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才感覺到眼前這個人是屬於自己的。
「陳安居……你愛我,對不對?」
「你做夢!」陳安居喘息著大聲說出這三個字。
武志傑停頓了一下動作,發紅的眼睛狠狠瞪向對方的面孔,那滿臉的憎惡表情怎麼看也不像在說謊,但他一點也不願去相信。他甚至用上了帶著幾分哀求的語氣,「陳安居,你騙我,你很愛我的……你喜歡的那個人就是我,快點講給我聽!」
「……不!」陳安居以極為冷酷的姿態閉上眼睛,身體卻停住了掙扎。
「你太惹我生氣了!」武志傑一記耳光打了下去,用力之大讓對方的嘴角都破裂了,粘溼的緩緩滲出來,在俗豔的燈光下折射成奇怪的顏色。
慘叫出聲的陳安居本能的舉起雙臂擋在身前,武志傑一手摁住它們使勁往床頭拖去,另一手抽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果然早就準備著幾樣情趣玩具,其中正好有他需要的手銬。
手腕接觸到冰冷的東西,陳安居懼怕的睜開眼看向自己被拉到頭頂的手,「放開我,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放手!」
武志傑一言不發的把他銬在床架上,又從抽屜裡翻出好幾樣東西擺在他光裸的肚子上,一樣一樣的拿給他看,還仔細的給他解釋,「喏,這個你會喜歡,你知道它怎麼用嗎?女孩子也蠻喜歡它的,不過你那個小洞可能就難吞一點!還有這個……這個尺寸雖然小,但電力強勁哦!肯定會讓你爽到不行!」
「變態……」陳安居全身都猛烈的抖了起來,哭著敞開嗓門大叫,「救命……救命啊!」
「哈哈!人家聽到還以為我們玩得太high!在這種地方,你不是叫得最大聲的啦!再叫大聲一點,我喜歡!」
拿著那個小小的跳蛋按下電源開關,武志傑惡劣的把它放在對方軟乎乎的傢伙上來回移動。
即使再怎麼害怕,那裡畢竟是最敏感的部位,劇烈的震動帶來難以言述的刺激,陳安居尖叫著拼命扭動身體,「拿開!武志傑,把它拿走!嗚嗚……」
「說你愛我,要不然我把它放進你裡面去!」武志傑重複著原先的無恥要求。
「嗚嗚……你去死!」陳安居用力合起雙腿一陣亂踢,武志傑並不太費力氣就輕鬆的抓住它們慢慢抬高。
密閉的洞口顯露在眼前,緊得好象一隻手指都不能容納,武志傑捏起那隻跳蛋放在洞口輕輕轉動,滿意的看到對方整個身體都彈跳著掙扎得更加厲害。
「啊──啊──拿開……武志傑……求……求你……拿……」一邊恐懼著一邊喘息著,陳安居終於語無倫次的說出了求饒的話,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還有這樣邪惡的東西,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忍受這種東西放到他身體裡面去。
「我不想聽你說這個……你知道我想聽你講什麼。」武志傑短暫的拿開了那個東西,卻威脅式的把它放在陳安居眼前晃動。
那陣輕微的「嗡嗡」聲聽在陳安居耳裡簡直比什麼都可怕,立刻大哭著胡亂點頭,「我喜歡你!我……我愛你!你滿意了!把它拿走!」
武志傑迷戀的聆聽著這句全世界最美的謊言,靠近對方的嘴邊再次要求,「再說一遍……說慢一點。」
「我愛你……嗚嗚……我愛你……我愛你……」
「真好聽……」武志傑緊緊抱住對方不停抖動的腰部,把整張臉都貼在對方溫熱的胸前,眼睛突然變得有點酸,一種滾燙的流了出來。
胸前接觸到某種溼濡而溫熱的感覺,沉浸在恐懼中的陳安居慢慢止住了哭泣。
趴在他身上的這頭怪獸已經好半天沒有發出聲音,也沒再做出別的舉動,就那樣死死壓著他,雖然對方整個身體的重量讓他窒息,但對方似乎在哭的表現顯出了幾分脆弱,這讓他暫時感到一點安全。
陳安居也不敢做聲,連身體都不敢隨便亂動,唯恐再一次刺激到對方,又對他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過了很短的時間,武志傑伸手關掉了床頭的小燈,在一片黑暗中坐起身來,窸窸窣窣的開始脫衣服。陳安居聽得十分清楚,心又一次沉了下去,對方還是不會放過他,把他帶著這裡來就是為了那個目的而已。
視線逐漸適應那片黑暗之後,室內昏暗的光線能夠隱約看到對方高大的身體輪廓,陳安居也放棄了任何形式的抵抗,他確實害怕對方再拿用那些噁心的東西來嚇唬自己。
武志傑很快脫光了所有的衣物,躺在陳安居身邊伸出雙臂抱他,較高的體溫和炙熱的呼吸都不同於陳安居身體的微熱,兩人赤裸的皮膚大面積的緊貼在一起。
武志傑從喉間發出一聲舒適的呻吟,把嘴唇貼在對方身上緩緩摩挲,這種親暱的感覺令人愉悅,能夠安撫所有的焦慮和憤怒。
「陳安居……你說了哦,你很愛我……你不能丟下我……不準跑掉……」平靜下來的武志傑不再暴戾兇狠,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陳安居完全不敢說出否認的話,仍然一動不動的靜躺著。
只要沒有再被對方拒絕,武志傑就高興起來,摸索著從抽屜裡拿出鑰匙,給陳安居解下那雙玩具手銬,還把對方的手捏著抵在自己胸前,用溫暖的皮膚去接觸對方冰涼的手,「你的手真冷……啊,你是不是餓了?」
陳安居半天才低低的「嗯」了一聲。
「我也很餓,但穿衣服很麻煩耶……我叫點吃的送進來好了!」武志傑拿過扔在床頭櫃的電話,微弱的藍光照在他表情雀躍的臉上,陳安居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笑。
「武志傑……」
「嗯?」
「你……你到底想要怎樣?你到底……在想什麼?你跟我說說看。」陳安居小心翼翼的措辭,試著跟對方溝通一次看看。
武志傑更加高興的扔掉電話躺回他身邊,壯實的雙臂再次抱緊他,「你想聽?太好了!我……我就要你別轉校啊,你喜歡我,我……我也蠻喜歡你的,我們在一起好不好?不要吵架,我會對你很好的。」
「你說的好,就是拉我來旅館?用那種東西……你到底知不知道‘在一起’是什麼意思?武志傑,你是同性戀嗎?」
聽著對方再一次丟擲這個直白的問題,武志傑的臉變得滾燙一片,「呃……我不知道。反正你是就行了,我……我都可以啦。」
陳安居想了一想,斟酌著字句很慢的說:「我知道我是……但是,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就算我喜歡你,也很快就會過去了……你對我也一樣。我們才十六歲,你懂嗎?」
「不懂!喜歡就好了,想那麼多幹嘛!」武志傑難得對方跟他講這麼多話,強忍著怒氣跟對方爭辨,「我有錢,我可以養你!」
「難道你養我一輩子?我們這麼小,你什麼都沒想清楚,你逼我說喜歡你、愛你,愛到底是什麼東西你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陳安居努力控制著語速,不想太強烈的刺激到對方。
「我……我說不過你,不跟你辨了!反正你不準轉校!」武志傑的腦袋都被對方說亂了,乾脆耍賴似的抱著對方不肯鬆手。
「你……你老這樣是不行的。武志傑,你要怎麼才肯放過我?我求求你了!」
陳安居實在無奈到極點,跟對方講理根本行不通,想起剛才受到的驚嚇,語聲中流露出幾分怯意,「你老這樣逼我,我……我受不了了,你說的對我好,完全是在虐待我!你這樣讓我怎麼喜歡你?你做什麼都從來不想我願不願意!你想要就好,喜歡怎麼會是這樣的?武志傑,你不是喜歡我,你只是……只是隨便找個人做救生圈而已。」
「你亂講!喜歡我的人到處都是,我選你,你應該很爽了!」武志傑就像被人打了個耳光般咆哮起來,「你這個噁心的同性戀,你竟然敢嫌棄我,你都敢不要我?我……我這麼帥,多的是女孩子愛我!」
黑暗中看到閃動的陰影,武志傑顯然已經高高的提起了手臂,陳安居縮起身體往後躲,帶著哭腔放聲大叫:「那你幹嘛選我!我求求你去選別的人!別纏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