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那身冷厲之氣,即便是站在很遠,水慕兒也察覺得到,卻這是,蕭鳳鳴低低的聲音落在她耳側,水慕兒忍不住細細瞧了他的面容,卻只見他神色晦暗,狹長的眸子裡,痛苦,矛盾,不捨,愧疚都在剎那劃過瞳孔,卻也只是一瞬間,他的眸色已平靜如水,再無一絲波瀾。
過到出面。水慕兒點了點頭,二人一起出了尚書府,而府門外竟不知是誰早準備好了馬車,馬車旁立了一人,一身黑衣,連容顏也潛藏在兜帽裡看不真切,水慕兒猶豫未動,蕭鳳鳴卻直接抱了她連同孩子,一個躍身,便入了馬車。
「走?」
馬車徐徐而動。一入車內,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水慕兒無端的竟覺得有絲汗意,掌心也有些膩手。
蕭鳳鳴一言不發的從她手中接過安怡,他不怎麼會抱孩子,樣子到底有幾分笨拙,水慕兒眼瞧著他將孩子放到裡間的榻上,又細心為她蓋了毛毯,這才開口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蕭鳳鳴抬頭看了她眼,眸中已再無波動,他攬了手摟了她,又親了親她的額頭道:「沒事?」
水慕兒心中愈發狐疑,掙扎著從他懷中抬起頭道:「那他同你說了什麼?」
蕭鳳鳴搖了搖頭,只緊緊的攬了她道:「真的沒事,從此後我都不會放你離開我身邊了?」
他親了親水慕兒的發,又親了親她的額頭,恍若如獲至寶般,可是他愈發這般反常,水慕兒心中的不安便更深。
尋常的事情他是絕對不可能如此的。
一定是龍飛塵同他說了什麼,或者與她有關。
心頭突突的跳,難道是他知道了,龍飛塵與她之間的事?她心下一慌,又快速的搖了搖頭,不可能,若是那件事,蕭鳳鳴絕對不是而今的反應,那究竟是什麼?
她腦中愈發昏沉,蕭鳳鳴卻又在這時捧了她的臉,望著那雙黑沉如淵的眸子,她心間亂作一團。卻也在這時,唇上一涼,蕭鳳鳴已深深吻住了她。
唇齒在她的唇上肆意留戀,水慕兒只覺呼吸不穩,似又有什麼要從胸腔湧出來,她喘著氣微微推開蕭鳳鳴,剛要說話,又是一個窒息。
這一次蕭鳳鳴卻是什麼都不管的,加深了剛才那個吻,舌尖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肆意糾纏,恍若抵死纏綿般,水慕兒垂著眸子顫了顫,不適的退了些距離,蕭鳳鳴的唇卻緊隨而至,甚至探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更近的壓向自己,這般不依不撓的索吻是水慕兒從未見過的。
面上突然一涼,緊接著有什麼滑進嘴裡,隨了兩人的呼吸重重混在一處。終於,過了許久,蕭鳳鳴才微喘著氣的放開她,將她緊緊壓到懷裡抱著。
好半響,水慕兒才微微推了推他,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眸色一片平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她淡然出聲,卻是質問。
蕭鳳鳴不語,只拿狹長的眸子看著她。水慕兒卻並不放棄,見他依舊不願意說,她突然上前,唇落到他的面容上,不過輕輕一觸後離開:「這是什麼?」
剛才親吻時那落入唇間的鹹意,清清楚楚,而此刻,他的臉上仍有殘留。平白無故的,他為什麼落淚?sxkt。
蕭鳳鳴卻是鐵了心,死咬了牙關不鬆口,「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會解決的,你不必擔憂?」
他又要上前去抱水慕兒,卻被她用力推開:「你總是如此,你自以為的為我著想,什麼都不同我說,什麼都瞞著我,你以為,這便是幫我嗎?」
「慕兒……」
「別這麼叫我,我不想聽?」水慕兒捂住耳朵,冷冷的看向他,「你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沒把我當你的妻子?」
她氣急敗壞的就要出馬車,蕭鳳鳴緊緊拉著她:「慕兒,你別這樣?」
「放手?」
「不放?」
「放手?」水慕兒死死的一掙,袖口應聲而裂,而此刻馬車正在道上快速奔跑,她一時沒站穩,腳下一歪,人便隨著滾落馬車。
她心下一慌,條件反射的以手護頭,卻正在這時,腰上一緊,有人攬了她的腰,抱住了她,緊接著入耳的,是一聲重重的悶哼。
第一更,最近更新實在太慢,很抱歉。難得還有這麼多依舊不離不棄的你們,謝謝?真的很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