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聲逼問

厲聲逼問

「無妨!」蕭鳳鳴淡淡出口,「我蕭鳳鳴說出的話,自然說到做到,不過若你當真存了那樣的心思,該知道即便我不殺你,你也出不出這座府邸。」

慕容若憐悲涼一笑:「是麼?若當真如此,我願意以命相搏!」

她跨步出了房間,行風急急的看了冷著臉的蕭鳳鳴一眼,顧不得許多也跟隨著快步出了房間。

「主上!」

西風斂眉突然出現在屋子中央,蕭鳳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擺了擺手道:「隨他們去吧!」

他有些疲倦的靠在一旁的榻上,西風垂著頭,並沒有離開,好半響才道:「主上是在責怪屬下帶了憐兒來這裡?」

聞言,蕭鳳鳴抬起銳利的眸子射向他:「不管是喜是不是,你該知道我向來不喜擅自行動之人!」

西風身子一僵,眼瞧著他從自己身側走過,慌得一下子跪在地上道:「主上,她留在你身邊,只會讓你和夫人誤會更深,與其這般倒不如讓她主動離開主上,主上應該也知道憐兒的脾性,她是絕對不會罷休的性子,眼下即便是受了重創她也斷不可能輕易服輸,所以對她來說傷害並不是致命的!」

「你倒是挺了解她!」蕭鳳鳴一聲冷哼,「行了,你先去暗中跟著二人,萬一暗衛當真有所行動,記得將他們帶回來!」

「是!」

待西風退下,房間立刻安靜下來。蕭鳳鳴瞧著外面不知何時早已明亮的天空,微微皺了皺眉。

事情為何一樁接著一樁的來,他甚至並未弄清一件事,其他的麻煩便接踵而至。

他走到書桌前,從竹筒裡抽出一卷畫像展開。

上面的女子亭亭玉立,模樣清秀,極有小家碧玉之感,蕭鳳鳴看著好半天不說話。

到最後,他緩緩將畫像收起來到水慕兒床前,那畫中的女子可不就是與現在躺在床上的水慕兒!動心放起。

那正是龍飛塵給他的畫像,其實他心中也早有預料,只是今時親眼瞧見,心中終究有一處莫名。

蕭鳳鳴伸了手替她理順耳邊的發,只是弄著弄著他的手卻突然僵在半空中好半天沒動,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他對著昏迷的女子喃喃道:「你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落到水慕兒的臉上時,她這才清醒了過來。

陽光暖洋洋的落在她的身上,水慕兒舒服的在床上翻了個滾。

回想起昏迷時的一幕幕,她自動遮蔽記憶。好在這時碧兒走了進來,她好生吃了碧兒端進來的早餐,燦著眸子道:「碧兒,我發覺你做的東西越來越有我孃的味道了!」

「那小姐是不是該多吃點?」碧兒瞥了她眼輕笑起來,眼瞧著她醒來的模樣精神抖擻,哪裡有半分昨日半死不活的樣子,遂道,「小姐今日瞧著高興,王爺待會來定也歡喜得緊,小姐不知道你昨日突然暈了過去,王爺的神情有多駭人!」她到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心悸。

可是沒想到的是她話音才落,水慕兒的面色猛的變得蒼白,她咬了咬唇抬起頭道:「他一會兒回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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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兒眼瞧著她的神色一時也不知究竟是該回答是還是不是,只杵在那裡:「小姐是不想王爺過來嗎?」

水慕兒的臉色又白了幾分,甚至連本來有絲紅暈的唇瓣也驀的蒼白。她抬起頭眼神有絲渙散,唇角才動了動,房門倏的被人推開。

刺眼的白光從門外洩入,水慕兒下意識的用手擋眼睛。房門吱嘎一聲再度合上,有沉穩的腳步聲響在耳側,隨即床榻一陷,身子已被人攬了去。

「起了?可覺得還有哪裡不適?」

蕭鳳鳴的聲音恍如春風暖在她的耳側,只是面對身邊人的溫溫細語,她卻高興不起來。下意識的挪了身子,他的手指便落入空中。

蕭鳳鳴頓了頓,一時不語的看著她。

碧兒詫異的看著她家小姐的動作,不明白一向恩愛有加的二人怎麼鬧起了別捏,但她到底迅速擦覺出眼下並不適合她的存在,慌忙的收拾完水慕兒吃完的早餐,她立刻退了出去。

房門開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有些突兀的響起。zvx。

水慕兒垂著眼歪到一邊,蕭鳳鳴看了她好半響這才放下垂在半空的手指道:「我知道你因何而生氣,只是我希望你給我時間,給我段時間我會告訴你一切事情的始末,但是現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