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想要那個位置嗎?

「真的?」水慕兒面色一喜,掩飾不住激動的用唇形詢問。

蕭鳳鳴看著她歡喜的面容含笑道:「自然,我何時騙過你?」

水慕兒立刻就激動得不成樣子。她緊緊的抱住蕭鳳鳴的手臂拼命的點頭,好半響才在他的手心開始劃道:「拆完了就出發嗎?」

「自然!」蕭鳳鳴點點頭。眼瞧著她歡喜的極快進了大帳,臉上的笑容猛然間沉了下來。他看向一旁的西風沉聲問道:「憐兒所說的一切可當真?」

「屬下不敢有絲毫陰謀!」西風快速的回答,好半響蕭鳳鳴都不語,他看著營帳已經拆得差不多的大軍悠悠道:「不能讓夫人知道訊息,你和憐兒舞蝶先行回京打探好一切,我隨後便到!」

「是!」

一夕之間,那些金甲兵士消失無蹤,當水慕兒再次出了營帳時,帳外的大地一片安靜,哪裡有半點金甲兵士的影子,即便是曾經駐紮過的痕跡也消失無蹤,似乎他們從不曾來過這裡。

而帳外唯一還停留的東西便是一匹彪悍的戰馬。而含笑立在馬側的人則是一身玄衣的蕭鳳鳴。

「娘子,我們該回京了!」他含著笑走近水慕兒,一個彎身便直接抱了她起來大步走向馬兒。

由於水慕兒腳上有傷,他又不好扶她上去,蕭鳳鳴索性眉目一挑對著水慕兒道:「娘子,抱進為夫!」

聽著他口中的娘子為夫之詞,水慕兒忍不住剜了他一眼,但到底還是摟緊了他的頸脖。

蕭鳳鳴忍不住在她的唇邊香了一口大笑道:「娘子真乖!」隨即一個躍身,人已經穩穩的落在馬背上。

將驚魂未定的水慕兒放下圈在胸前他的呼吸變得格外的炙熱:「這一刻真有點不真實!」

他悠悠的開口,水慕兒聽了忍不住想打趣,奈何礙著自己不能開口說話,她只得身子後傾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想起二人初見時的情景,她忍不住笑意的在他胸口劃道:「廢男,走吧!」

當她寫完廢男兩個字時,蕭鳳鳴已經忍不住含了她的耳垂,等到她嬌喘噓噓,他這才放開她,帶了幾分惡狠狠道:「你說,誰是廢男?」

水慕兒忍不住便笑了,放肆的笑容在臉上綻開,蕭鳳鳴眉眼一深,一鞭下去,馬兒便隨著疾馳而去。

二人一馬在空曠的大地穿行,衣袂飄飛間,只聽得細碎的說話聲遙遙而來。

「慕兒,有你在,真的很滿足……」

一路快馬加鞭,沒停到一處村鎮,水慕兒總要刻意的停下來拉著他去最熱鬧的地方走。開始的時候他也不知她要幹什麼,直到水慕兒買了第一雙孩子的鞋子,他才知道她記掛著孩子。

走了一半的路程時,他便索性買了輛馬車用來存放水慕兒買的所有東西。襪子,衣服,鞋子,裡裡外外幾乎應有盡有。

問水慕兒為什麼買這麼多時,她便在他的掌心比劃著:「第一次做母親,並不知道孩子適合什麼樣的,索性就多買了些!」

他不忍傷她的心,每次聽她提起女兒時,他便只有含笑應著,就怕那訊息告訴她,她會一時承受不住。

直到走走停停一月之久,二人這才到了京城。

王府的人早將瑾王府收拾得一塵不染,只等著主人們回來。他們本以為王爺早不在了,直到聽到西風憐兒帶回的訊息,這才知道王爺不久後即將會到京城,連同一起的還有夫人。

只是當看到水慕兒的面容時,眾人不由都驚疑不定。

見到久違的面孔,水慕兒也難得露出笑臉,只是眾人看她的眼神也有絲古怪,直到蕭鳳鳴說她就是夫人時,她才在眾人臉上看到詫異的同時也看到了幾絲歡喜。而這個最歡喜的人莫過於碧兒了。

「小姐!」一抱著她,碧兒便使勁的落淚,「你的臉?……」見水慕兒含笑並不作答,她這才急急道,「你這一走都快大半年了,可把碧兒和夫人擔心死了,夫人今年身子一直不好,卻還是強硬的來了好幾次,一聽說你還沒回來,那模樣連奴婢瞧著也心疼。」

水慕兒忍著淚,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碧兒這才又破涕為笑:「好在你總算是回來了!」

她抱了又抱,水慕兒放開她,臉上露出抹怪她太過於女兒態時,碧兒這才止了聲,看向蕭鳳鳴:「多謝王爺將我家小姐平安帶回來!」

蕭鳳鳴不語,只含笑看著水慕兒道:「可累了,早點去歇息吧。」

管家聽到蕭鳳鳴的話立即近前道:「我早讓丫鬟們為夫人準備好了熱水,就等著王爺夫人回來,夫人洗去一身輕後即可舒服的休息一晚上。」

水慕兒點了點頭,她說不出謝,只得將目光投向蕭鳳鳴。

「去吧,你先去休息,我晚一點陪你。」

水慕兒點點頭,這才在碧兒的摻扶下回了房間。

只是她才進去沒多久,屋子裡猛的傳來一聲響,似什麼東西砸落地面的聲音,隨即碧兒出來時眼睛紅紅,她直直奔向還未曾離開的蕭鳳鳴急急道:「王爺我家小姐的嗓子……」

蕭鳳鳴看了跟隨著出來立在走廊口的水慕兒一眼道:「她被服食了換顏丹,所以容貌才會鉅變,至於聲音……過段時間應該會好起來,我今夜就會讓宮中的御醫前來為她診治。」

被他這般一說,眾人也立刻想起來,似乎水慕兒從剛剛入門開始便一直未曾開口說話,眼下聽得蕭鳳鳴一說這才恍然大悟。臉上不由也流露出一抹憐惜之色。

蕭鳳鳴走近兩步拍了慕兒的肩:「你好生照料與她,我要先進宮去向母后請安,你家小姐就擺脫你了!」

碧兒忍著淚點點頭,想了想又道:「夫人很是掛念小姐,若她知道小姐回來,定然喜不自禁,還望王爺開恩……」

「等她休息好,我明日會親自陪她回去趟。」他將視線投向水慕兒,眼見她臉上掛著笑容也忍不住微微勾了唇。

碧兒聽他這般說,立即歡喜的道了聲多謝王爺,隨即快步走向水慕兒。

直到二人再次入了房,蕭鳳鳴這才斂起面上的笑容,出了府。soiw。

只是他第一個去的地方卻並不是皇宮,而是春風樓。

眼下正值傍晚時分,說早不早,說晚不晚,只有稀疏的幾個客人坐在大堂看錶演。

蕭鳳鳴才一走進,立刻有媽媽上前相迎,見到是他,眸光閃了下歡喜的道:「喲,我說是哪位,原來是您來了!」

她迎著蕭鳳鳴上樓,眸光極快的在其他的房間掠過,這才小心的跟在蕭鳳鳴的後面道:「爺有什麼吩咐?」

蕭鳳鳴不語,直到進了其中的一間廂房,這才開口道:「讓她來。」

老鴇答應了聲帶上房門,一路扭著水柳腰極快的走了。

片刻後便有女子緩慢的上了樓進了蕭鳳鳴的房間。

「爺。」憐兒瞧了房內的蕭鳳鳴一眼,眸間不自覺湧上歡喜,但很快的又被壓了下去:「爺為的是那件事情吧?」

蕭鳳鳴點點頭:「你且細細說來,那幫人究竟是不是皇上的人?」

「我也說不上,只是當時他們的目的很明確,都是衝著夫人,因當時夫人剛生完產,身子太虛,為保夫人安全,我這才不得不帶了夫人先走。」憐兒思索著回憶當時的情形。

她曾經懷疑過那群人是龍飛塵派來搶水慕兒回去的,畢竟在客棧時,隔壁的人的確是龍飛塵。可是後來看到他們狠辣的手法時,又極快的否認了心中的想法。若當真是龍飛塵的人,目的不可能是要水慕兒的性命。

蕭鳳鳴垂眸沉默了片刻又詢問起她道:「那這幾日你們可有找尋到任何蛛絲馬跡?」

憐兒搖搖頭:「這些日子,我也曾向朝廷打聽過,但均為聽到任何關於嬰兒的隻言片語。而且我也覺得蹊蹺,因為那些人的武功身手都極好,我猜想著,行風和白禦寒應該都已經被他們制服,不然這麼長的時間我不可能打探不到他們的訊息。」

「身手極好?」又不是龍飛塵的人,那會是誰?

蕭鳳鳴思凝片刻開口道:「你即刻換裝與我一同進宮,大抵這唯一沒有查過的地方便只有皇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