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眼睛瞪得更大:「我準備把你開除!否則我會後悔終身!
」
歐陽不空心知他想什麼就做什麼,也不願再開玩笑而把事情弄僵。淡然一笑,表情較為正經:「我如此說,不是掀你的底,而是想救你,要是李叄爺不瞭解,拿個書譜給你,不是耽誤了時間?」
「那時我自會和他說!何勞你多嘴!」
「我替你說不也一樣?」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說你笨,你還假聰明?」小邪瞪眼,「人不識字和字不識人,哪有一樣?
」
歐陽不空只能苦笑:「我……我把它搞錯了?」
小邪再瞪他幾眼,有要事在身,也沒閒功夫再和他耗,轉向李弦,表情倒收放自如,已笑得惹人:「別聽他的,一派胡言!」
李弦頷首而笑:「老夫教你就是,但此索既傳出纏者無解,自有它道理存在,楊少俠不認為有一試之必要?」
小邪想想,小命仍重要,也不急於一時,試試也好:「你如何試?和我一樣,套著?」
李弦道:「以手指即可!」
他抓起另一頭繩圈,套入自己左手食指第二指節處,然後用力將其催緊。
小邪問:「感到沒有?好像綁上溼牛筋在太陽底下曬一樣,像要壓碎骨頭那種痠麻痛。」
李弦稍微點頭:「有一點!」
他準備等到小邪所說那種情況再施展功夫。
眾人眼神全瞧向他手指,能否見效,全在此著了。
繩索縮陷已深,李弦方自運功逼向指頭,只見第一指節漸漸縮小約一半,已比繩圈小得多。想拉出,然而繩圈卻如貼在肌肉上,扯不下。
他已感到詫異,仍再縮小整隻手指,繩索也跟著縮小。
眾人一顆心再次提吊,繃緊神經肌肉,仍凝目注視。
小邪卻已快哭出來,心頭直叫,「完了」。一向敏銳的他,已瞧出此索根本就已嵌在肌肉上,除了削皮切肉外,恐怕難以弄下。
李弦再試,繩索再縮,已如牙籤般大小,額頭已開始冒汗。
小丁焦切:「叄爺……您再試試……」
惶恐、絕望隨他來到而消失,現在又隨著掙不脫繩索而再度升起。剎那間急促變化,使他已快無法接受而不支了。
小邪已悲悽苦叫:「完了!真的完了!這門功夫也不管用了!這是什麼世界嘛?全是那麼充滿殘酷?我楊小邪一生髮威無數,難道連死,都要與眾不同?活活的被一寸寸的勒死?老天啊!你實在有眼無珠!」
隨著他的話,終於李弦也已放棄再嘗試機會,手指細如針,仍是掙不脫,再縮下去就斷了。
「我失敗了!」他苦笑。
眾人又能說什麼?看他滿身大汗,也知曉他已盡了全力!不禁皆悽悽然地瞧向小邪,說不出酸和苦。
見他們如此模樣,小邪頓感不忍,暗自嘀咕「怎麼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
憋出一絲笑意:「算了啦!我是金剛命,克不死的,大不了躺著別動,仍可活得好好的!」
阿叄恨罵:「他媽的真癟!什麼天靈教主,看我非抽了他的筋不可!」
說著,眾人眼晴都紅了。
李弦拿起床上短刀,一點也不吝惜的切向指頭,刀鋒劃過,指頭已落。封了穴道防止血流過多,開始切往被扣食指,想了解究竟。
歐陽不空歉然道:「叄爺,讓你受損,老夫十分愧疚。」
李弦笑道:「無須如此,在下本有一試之意,如今雖斷指,但總算心願已了,或許是命運的安排吧?」
歐陽不空無奈苦笑不已,隨後又問:「你可瞧出端倪?」
李弦瞧瞧手中已分解指頭,道:「在下認為這紅索和縮骨功類似,全是柔勁,而當它被勒緊到某一個程度時,那股勁就和肌膚結合在一起,除了被勒斷或以削肉方式弄開以外,可能別無他法了!」
小丁聞言已快虛脫,悲槍眼神如此無助的望著小邪:「怎麼辦?小邪你……
繩索可能解不了了……」
小邪苦笑:「怎麼辦?只有發揮神力,來場狂風暴雨,飛霜走雪,像瓦刺公主一樣變魔術一樣地脫困啦!」
「那……那只是神話……」
小邪眼見已走進絕路,又見眾人為自己而憂愁,倒不如來個苦中作樂……笑著迸棺材總比哭著好。縱使會被腰斬,也該如此。
「我就是神!漏斗神?」他已較開朗地笑著,「神話對我有效!」
小丁悽悵道:「就算有效,哪來的狂風暴雨?哪來的飛霜走雨?
小邪對這些倒挺有把握:「自己造啊!」
阿叄急道:「北邊還情峰已有飄雪,在軍都山上。」
他如此之急,並非急於解開小邪身上繩索,而是想看看小邪「神力」是否仍有神奇效力?以及那幕情景又是如何?
歐陽不空耽心道:「這繩索……你移動了,可能會再收縮……」
「你們抬我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