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耽擱,他已親自出馬,遍傳丐幫旨令,翻江搗海,也要把李弦給找出來。
眾人不敢移動小邪,搬張大床,就著大廳,已開始替他療傷。
少了他,阿叄、阿四也笑不起來。
廳中一片愁雲。
那要命的「纏天七縮扣」。
***
茬苒時光不停流逝。
這些天傳出訊息。
飛龍堡一夜之間已被九大門派接管而解去不少分舵,勢力已回收於蘭州一帶,不再威風而肆無忌憚橫行於江湖。
少林鐘聲已敲起二十四響,以歡迎虛無大師的再次回寺。亦隱頌九大門派之掌門「死而復生」,武林洋溢一片喜氣。
黑巾殺手已現,而黑巾使者就是韋亦玄。為此,飛龍堡小姐韋瑤琴差點自殺,韋人龍、韋人虎亦想出家,他們無法接受事實而羞於面對武林人士,還好是韋夫人阻止此事。他們終於瞭解為何他娘成天吃齋念佛,原是在消彌罪孽。
蕭無痕和小七已逐退也先大軍,返師回京,受封大將軍,鎮守京城。
也傳出也先回師以後,仍然接掌瓦刺國。只是仍然無法復原被摧毀之基穆山,他不得不相信小邪真有那股神奇力量,不敢再發兵至少小邪活著時,他須要慎重考慮。
富可敵國之「太湘軒」一夜之間已宣告破產。舉國商行震驚,卻不明為何原因。
天下第一高手「武痴」已被小邪給「弄」死。聽說是小邪發了神力……
聽說是小邪牽著他……像溜猴一樣翻山越嶺……
訊息云云,就是沒傳出韋亦玄躲在何處,最近如何了?
***
韋亦玄躲於一處隱密莊院中。這莊院位於太原、北京之間的山區古宅。
宅院雖舊,景緻卻非常古雅。
他位於庭園中,一襲青絲袍,仍襯出他那高碩不俗之身材,面罩已除,如關公般的容貌、氣度,舉手投足間隱隱泛出。
飛龍堡主的氣度終究不凡。
他在默立、冥想,不知想些什麼?沒有表情、動作,只靜靜望著前方一株乾枯了葉的禿梧桐。
梧桐碩高卻孤獨,這豈不是他目前的處境?
他正和梧桐一樣惆悵,還是希望梧桐發新芽、萌新葉?
不知過了多久,夕陽已紅。
驀地
一陣狂笑聲傳出,西牆已掠入一位黑衣人。打扮和黑巾殺手差不多。
「哈哈……韋堡主!好久不見了!」
聲音未竭,人已飄至韋亦玄身前丈餘之青石地面。
韋亦玄微帶愕然轉身,突見此人白髮自眉,已詫然脫口而叫出:
「教主?!」
來者正是去而復返中原的天靈教主。
教主含笑拱手:「堡主,久仰了!」
韋亦玄淡然一笑:「是很久沒見了!過去為了一些小誤會,實證老夫十分愧疚。」
「都已是過去事情,還談它幹啥?」
韋亦玄輕笑一陣,才問:「不知教主光臨,有何指教?」
「還不是為了楊小邪!」
韋亦玄微露詫異:「教主也……」
「不必說了!」教主無可奈何地笑了笑,「楊小邪弄得本國差點淪覆,王子十分憤怒,欲殺他而後始甘心;再則本教亦和他有莫大冤仇,所以我又趕回中原。」
韋亦玄淡然頷首:「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其實,要是當時教主能與在下聯手,何事不可為?」
「現在聯手也不遲!」
「當真?!」
「都已來了,還假得了?」
韋亦玄態度已顯激動,已用力拱手,欣喜道:「教主!在下終於能和你共襄盛事了!」
「本座亦有同感。」
兩人視目,已仰頭哈哈大笑。過去之怨隙已抵不上今日之慘敗,他倆已再行合作。
笑聲過後。教主已問:「堡主還有多少人手?」
「大約二十名,都是好手。」
教主含笑:「本派也有二十餘名高手,如此一合併,那怕楊小邪作怪。」
韋亦玄問:「教主可有計劃?」
教主反問:「自本教撤走,楊小邪有何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