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叄、阿四更不落後,大悲掌揪著目標就往其砍劈而去。
叮叮啪啪數響,暴出火花四射,寒光已失,緊接而來是哧哧噴血聲射起,以及軀體倒地聲傳出。
雖是一招決勝負,但雙方卻全力拼出,其中驚險,自非局外人所能想像。
一切已靜默,小邪才道:「如何?」
阿叄笑聲傳出:「背上被撂了一刀,奶奶的,滿疼的!」
阿四道:「我還好,只是衣衫被切了一塊!」
小邪淡淡一笑:「媽的,我最慘,兩刀劃了左大腳及左腰,這些人武功這麼高?」
阿四點燃火摺子,五俱體有叄俱被砍下腦袋,四肢也不完全,另一俱少了左腿,一俱半邊臉已不見。
小邪皺皺眉頭,不是滋味:「五比叄,我們還掛了彩?」
阿叄道:「差不多啦,看他們身手,在天靈教中,少說也排在十名內,真不容易。」
小邪瞧瞧自己傷口,叄寸長、一寸深,不算重也不輕,馬上拿出金創粉敷用,也替阿叄背後那道傷口敷藥。
「此地竟有這麼高強身手之人看守,想必有搞頭,我們找找看!」
叄人已開始摸前,阿四道:「會不會是地牢……」
「不是,也差不到哪兒去!」小邪回答。
漆黑房中除了傢俱外,空無一物,小邪不死心地再找,仍一無所獲,只好退出這棟石屋中的石屋。
點燃壁上兩盞燈,淡光勾出石屋輪廓,四四方方,如切豆腐。
小邪感到奇怪:「照理來說,沒人會在四周蓋上一座空箱,裡邊再弄間空屋子,還守了五名要命的高手!」
他已運用偷怪梁空空教他的樑上友
'5c夫,仔細審視四周。
阿叄甚有把握道:「毛病一定出在這棟怪屋!」
小邪問:「你怎麼知道?」
「因為只有這棟房子嘛!」阿叄已自我解嘲的笑起,表示自己是瞎猜。
小邪瞪眼而輕笑:「只有此屋,倒被你瞎猜給猜中了。」
阿叄呵呵笑道:「多猜必中!」
阿四挖苦道:「你每次也是最後一次才猜中!」
阿叄反駁:「反正有中就好,只怕你連最後一次都保不住!」
阿四狡黠而笑:「我才沒你那麼笨,有小邪幫主在,我永遠不必猜也會中!
」
阿叄不屑:「馬屁蟲!」
「總比你吹牛嘴來得實際些。」阿四嘲諷道。
小邪對兩人吵嘴已司空見慣,懶得再理,道:「我們過去推推房子試試!」
「推房子?!」阿叄愕然,「那麼大一棟?」
小邪道:「這房子是正方形石塊造成,實在很不尋常於其他房屋,必有它的用意存在,說不定像抽屜一樣,能夠推動!」
阿四猛點頭:「嗯,有理,小邪幫主你的見解,我非常同意。」
「同意就走吧!」
叄人走向房屋側面(亦就是迎著外門那面),伸掌往其推去,運足功力猛推。
小邪已忍不住笑起:「這使我想起童年!」
阿叄急問:「什麼童年?」
小邪陶醉般笑著:「作夢的時候,力量總會大些!」
阿叄恍然:「對喔,我的童年,一口氣還把萬里長城給拖著走呢!」
阿四道:「小意思,我輕輕一嘆氣,就把長白山給吹落東海吶!」
「這算什麼?」小邪神氣活現,「我一不小心跌了一跤,竟然把地球給穿了,到現在閻羅王還對我很不諒解!」
說起吹牛,一個比一個高,惹得叄人竟然當場哈哈笑起,突又覺得失態,趕忙掩口,悶著直笑。
看來叄人的童年皆十分光榮,已達到無所不為之地步。
阿四猛力點頭:「好,好!小邪幫主你的腿,是天下第一腿,閻羅王對你不諒解也沒關係,多端幾腳,保證他永遠諒解不了。」
小邪一副小人得志模樣,嚇嚇笑道:「話也不能這麼說,遲早都要找他賭上兩局,多留點面子給他,否則他不賞臉,我們收入就少多了,知道嗎?」含有教訓意味,「少兩腳,對我們好處多多。」
叄人陶醉童年般呵呵笑著。不久,方恢復現實牆仍是牆,未動半寸。
阿叄嘆息:「唉,人長大了,什麼佛力都用不出來,空有一身光榮歷史。」
小邪並未死心:「換邊試試!」
兩人也沒事幹,湊趣地跟著小邪推往另一邊,直到石屋正面被推,赫然已往後移,而從正門下方裂出五尺寬地道。
何只萬斤之石屋,竟會被推動?
未設機關紐,全憑力量推動,如若單單小邪一人力量,恐怕也得推上半小時才能移動它在未知開啟方法之前,誰會連續推上如此長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