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叫道:「好端端的,幹嘛脫光光?被我撞見了,我還想告她妨害風化呢!」
阿叄色迷迷:「要是她突然見著我們闖入,會如何反應……」
他已幻想種種模樣,笑得更邪。
小邪瞪眼:「還能怎麼樣?看都看光了,什麼保密防窺都已太慢;叄個人隨便找一個抱住,然後再來個非君莫嫁!」已笑起,「這是她最聰明的作法!
」
阿四閃往後頭,輕笑:「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就讓阿叄先去接受豔福好了。」
小邪瞄向他:「你以為躲在後面就沒事?告訴你,很多宮中女郎都喜歡玩捉迷藏,時常躲在門後,任你如何閃還是難逃愛的枷鎖,她仍然抱得你透不過氣。
」
阿四乾笑道:「到了這種地步,也只有由她啦!」
小邪捉押一笑,已往閨房摸去。
並沒像叄人所言藏有裸女,連個人影都不見。
房內淡淡茉莉香,紅色軟床佈置整齊,並未有人睡過跡像。左側擺有透亮圓銅鏡之化妝櫃,堆滿的粉盒、梳子、簪花仍多而不亂。
阿叄失望道:「美夢破碎了!」
小邪揶揄道:「你一叫,保證好夢又來!」
阿叄乾笑:「不必啦,這種夢不做也罷。」
叄人很快找尋四處,想弄點線索。
阿四拉開櫃箱,已然發現不少珠寶首飾,欣喜道:「媽的,這些人還真有錢,滿箱都是珠寶……」抓起一串晶瑩紅寶石項鍊,瞧向印有「洛」字標記:「噢?還是‘太湘軒’的!」抓向珠寶,「譁!全部都是……」
小邪對太湘軒之洛可寧甚為看不慣,聞言亦湊前,抓起珠寶瞧往標記,隨後又翻出更多飾品,全是同一標記。
訕笑不已:「看來是太湘軒被搶劫了,洛可寧不知做何想法?」
阿叄也找出一批珠寶,有的甚至帶有盒子,尚未被戴過。
小邪本是捉押地玩弄,但突然覺得不對勁,復又往床走去,抓扯床單、被單及床,翻動地找著,已然滿意笑起:「果然都有太湘軒的標記。」
阿叄怔然亦抓起綢緞被單,瞧向標記,迷惑道:「太湘軒何時做起綢緞生意來了?」
小邪自信一笑:「何只綢緞,可能連敲銅打鐵都幹上了。」
他又找出銅鏡以及幾乎所有中原貨,都印有太湘軒標記。
阿四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太湘軒真的什麼都幹了?」
阿叄問:「小邪幫主你能想出原因?」
小邪得意而笑:「當然!」
「什麼原因?」阿叄追問。
「這些貨,全是太湘軒負責製造的!」小邪道,「不管是自制或是其他商行製造,全是由太湘軒負責。」
阿四露出狡黠喜色:「你是說瓦刺國暗中和太湘軒做生意?」
小邪搖頭:「不是做生意,而是和他們勾結。」
「什麼?!」阿叄愕然,「勾結造反?」
小邪含笑點頭:「差不多如此!」
阿叄、阿四弄得滿頭霧水。
富可敵國,財大勢大的太湘軒,那種奢侈享受和帝王又有何差別,他們甘冒生命危險和番邦勾結?圖的是什麼?
阿四道:「小邪幫主你能說的詳細些嗎?」
小邪頷首,道:「珠寶不必說全是太湘軒所有,但其它就可能由他們負責轉託製造,因為以太湘軒字號,很容易就可混出關外,再則若無太湘軒財力,也先軍隊不可能配備如此整齊之武器,以及纏戰那麼久還無缺乏糧餉裝備之態。」
阿叄若有所悟:「原來全是太湘軒在搞鬼?回去得好好收拾他們!」
阿四道:「以太湘軒財勢,他們怎會和瓦刺國勾結?」
小邪輕笑:「容易啦,等也先攻下京師,或者他挾尾巴逃走時,我們就曉得原因了。」
阿四道:「我們回去之後,抓洛可寧來問問,也許更快!」
小邪神秘的笑著:「走吧,這事碰到了再說,還是找那位大姑娘吧!」
叄人不再逗留,丟下珠寶,已往宮中他處尋去。
摸了許多地區,亦碰上不少宮女,就是沒見著所想找者。
叄人仍不死心,往一處較陰森之獨立住屋摸去。
進入黝黑高門,似已進入一塊挖空之方石,裡邊再擺著長形磚塊般石屋,彷彿牢房。
四周牆上只掛著兩盞淡弱燈光泛出陰晦光影,憑添幾分鬼氣。
叄人覺得可疑,立時運功戒備,緩緩往前行去。
阿叄細聲道:「好端端宮庭,怎麼會有這鬼氣森森的房屋?」
話未說完,突地燈火已滅,霎時一片漆黑。
忽又閃起數道寒森森泛光,帶起急促破空聲卷罩叄人,似未發出雷聲之閃電,讓人乍誤為幻覺。
「小心,有埋伏!」
小邪怒喝出口,右手往腿肚一探.抽出晶亮匕首,殺招已出。匕首如行雲流水,無所不至,無所不達,泛起銀光匹練成串,如金龍蟠卷,縮纏了那幾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