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更是狂笑:「等你嘗過了‘陰陽腐水’大爺我再替你清洗清洗!」
「還早得很!」
此種飛雨淋頭的滋味,他在莫塔湖那條瀑布,早已不知嚐盡千百次。只見他匕首化出一道銀光,如亮晶晶銀傘般旋轉,毒水根本衝不破而紛紛旋射四周。
眨眼間,毒水全然撒向四處地板和櫃椅,開始腐蝕而發出哧哧聲音。
小邪自得而笑,匕首如切豆腐般送進石壁石塊之接縫,以拭去毒水。
「哼!憑你這點小玩意,也想要我的命?這幾年,我就白混了!」
張平那見過這種身手?愣傻地呆在那裡,打從心裡泛起一股寒意。還好,小邪總算不能破牢而去,心中也為之稍為平靜和放心。
狡性又起,殘忍冷笑,他道:「讓你躲過一次,我可以再弄第二次、第叄次,就是弄不死你,餓也要把你餓死!」
「就憑你?」小邪不屑一笑:「這是我見過最差的一座牢房!你還是早點拿出東西吧!省得我出去以後,會剁了你!」
「你作夢!這鐵有手腕粗,任你武功再高,也拆不了它……」
「可惜牆只有一尺厚!還是用石塊砌的!」
小邪暴喝聲起,已然打斷他的話,在他將匕首刺入石壁時就已明白此牆不足為慮。此時他已運功凝掌挾以千鈞力道拍向石壁。
轟然一響,碎石紛飛,石壁已被擊出桌大圓洞,小邪藉此已掠出洞外。
張平嚇得魄飛叄千里,哪還敢再呆在此,拔腳就想往外逃。
驀然又是一聲轟然暴響,石壁又被開出一個大洞,一齣一進,小邪很快掠入石屋,輕而易舉地攔住了張平。
嚇嚇一笑,他道:「你現在該相信你的牢是最差的一座了吧?」
張平嚇得臉色白如絹紙,急忙下跪膜拜:「楊少俠饒命?小的不該騙您……
」
話方說完,整個人一往前僕,背心露出一節刀柄,早已喪命當場。
小邪急叫一聲「不好」人已竄同洞口,追出洞外。
他作夢也沒想到,自己震垮的洞牆,會被他人用來發射暗器?否則張平也不會因此而喪命。
小邪追出,已發現左側屋頂有道黑影閃沒,不假思索,他也追了過去。
那黑衣人似乎有意引他,若隱若現地往城外山區掠去。
不多時,黑衣人已抵達山中一處杳無人煙之破舊山神廟前。身形微頓,轉向背後,依稀可見小邪人影,輕輕一笑,他已竄入店中。
小邪膽大如虎,一個箭步,也追入廟裡。
破爛古廟,倒也讓陽光四處投入,廟內很像亮如廟外,黑衣人高碩身材揹負立於小邪身前。
小邪輕輕一笑:「小的跑了,大的來,也是一樣!你們終於還是出現了!」
黑衣人轉身拱手而笑,著臉的兩道碧亮眼神直通小邪。「楊小邪,你好快的腳程!」
小邪沒回答,卻在注意他左胸那隻拇指大紅色老鷹,霎時淡然若失記憶都湧現了--以前那些拉薩和尚不也全是有這個標誌?
這鷹是紅色,和也先族人的鷹記更容易讓人看出,那麼上次在寶石山阻擊者,很可能是授命於這隻鷹。
黑衣人從小邪眼神中,已猜出原委,輕輕一笑:「楊少俠對這隻鷹該不會陌生吧?」
小邪捉狎而笑:「不錯!至少有十幾只被我宰了,今天這隻看起來比較肥!
一定很好吃!」
黑衣人只是輕笑,並沒回答,不久才道:「你不是已投靠也先?怎麼又回中原了?似乎又想和他作對?」
小邪輕笑:「我有我的江山,誰也搶不走!我愛跟誰合作就跟誰,你也不必再假惺惺!也先逮了英宗這個笨皇帝,他可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嘿嘿!不走的才是傻子!」斜眼而笑:「我倒想問問你為何殺了張平?你顯然在滅口!」
「不是滅口!」黑衣人道:「而是怕他再胡扯,騙了你!」
「哦?這麼說,由你來說將會更清楚了?」
「至少比他清楚,而且可靠!」
「好吧!你既然要說!我也不為難你!」
小邪走向前,黑衣人甚有忌憚地退向左側。小邪輕輕一笑:「放心!你沒說,我還捨不得剁了你!我只想找個地方坐下,這樣會聽得更清楚!」
他撥開神案上一些香爐、酒杯、燭臺,已輕鬆坐下。才問:「首先我想知道你們是不是拉薩和尚?」
「不錯!」黑衣人道:「也可以說是黑巾殺手。」
「嗯!回答得很乾脆!」小邪頻頻點頭,又問:「這麼說……你們全部受也先所控制了?」
「不是!也先只是王子,跟我們無關!」黑衣人道:「我們只聽令於教主。
」
「教主?!」小邪心神一凜,本以為黑巾殺手只是一個散亂組織,最多也是個和尚窩,那會搞個什麼幫派?然而現在親耳所聞,自是不能抹煞。乾乾一笑,他道:「怎麼又搞出一個啦哩啦喳的幫派?叫什麼名字?」
「天靈教。」
小邪稍稍點頭:「總算有個眉目了!每次都叫黑巾殺手,都和另外一批給搞混了。」他問:「你們教主是幹什麼的?叄番兩次開我玩笑?」
黑衣人道:「因為你壞了本教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