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道:「很明顯,這床經過他人動過手腳,哪有一個病人躺在床上不蓋被的?」
他自以為判斷不錯,已瞄向小邪,自得而笑。
小邪亦瞥眼瞟著他:「床沒動,就表示他沒睡過,說不定是躺在別處,你怎知一定有人動過手腳?」
阿四霎時已從自得而轉為乾笑,他只覺得有人動手腳,卻又找不出理由來反駁。「我……我只是這麼想……難道王堅真的不躺在此?」
小邪白眼道:「怎麼對自己那麼沒信心?你沒聞到全臥房都是藥味?他不在這裡治病,會在哪裡?」
阿四恍然乾笑:「我哪能跟你比?只要猜對一半,我就很高興了!」
「沒出息!」小邪再白他一眼,已伸手扯向床單,掀出墊被,橙金色之間仍染有不少血痕。
阿四霎時又笑:「我果然沒猜錯,床被動了手腳!」
小邪審視血跡,不久道:「血跡較黑,是吐出來的,也就是他受傷時所染…
…照情況來說,那人該再給他一刀才對……」
阿四道:「說不定他們將王堅拉到別處再宰了他!」
「可能不大,因為我們找這幾間房間,都沒有發現可疑之處,而且外面站立十名衛兵也是在當場被殺,可見那些人有目的全在此宅院完成行兇計劃。」
阿四問:「那體呢?他們不想驚動別人,事實上也沒露出任何痕跡,可見搬運體十分隱秘。」他又道:「說不定就在某處密室裡!」
小邪含笑點頭:「這次你猜對了!以王堅如此狡猾之徒,一定早有準備後路!以免除後顧之憂。」
阿四興趣甚濃:「那密室在哪裡?我們快去找!」
說著興致沖沖就想往門口竄去。
小邪訕笑道:「你走了,永遠都別想找到密室,連狡兔叄窟,每一窟的通路都在身邊的道理都不懂?密室入口一定在這裡!笨哪!」
阿四回過頭,乾乾一笑:「我差點以為那個門就是密室入口?呵呵……」
小邪不理他,走向床左側那張黑色檀木書案,點燃桌上蠟燭,室內為之亮明,照向書案前牆擺了不少籍冊,其右方則掛有一幅大山水畫,幾乎將半邊牆給佔去。
阿四道:「入口開關在哪裡?」
小邪自得一笑:「馬上就有訊息!」
他已用上偷怪梁空空教他的搜尋術。很快地,他已找出毛病出在書桌。雖然此桌擺有不少古籍,但卻很少動用,顯然只是裝飾,而且書桌也十分新,連黑漆都未出現被刮傷之痕跡。
阿四想搬動書桌,以為書桌一動,馬上就可引發機關而出現密室入口。
小邪阻止他:「不能動!這桌子不大,搬動它並不困難,就是因為它太容易搬動,我們更不能動。」
阿四趕忙鬆手,噓氣苦笑:「好險!不管了!你自己找!」
小邪抿嘴自得而笑,隨即再往桌角瞧去,瞧過四支腳後,黠笑不已:「看我的!」
他馬上掠上書桌,雙足使力往下蹬。叭然一響,霎時背後書架已裂出縫隙。
阿四欣喜若狂,嘩地一聲喧笑:「找到了!」
小邪沒答腔,叫聲「走」,人已掠入叄尺寬縫隙。
阿四不敢落後,馬上竄身追掠而入。
就只一剎那,書架已回覆原狀,完好如初,不露一絲痕跡。
秘道黑漆如墨,伸手不見五指,湧出濃厚腐和血腥味。
「阿四,點火擂子!」
小邪已順著石梯往下走,阿四聞言,馬上引燃火擂子,火花雖小,卻也能隱隱照亮密室。為一狹長石造通道連著十餘階石梯。
走完通道,石門擋前,小邪很容易找到開關,開啟石門,霎時一陣腥味撲鼻。
阿四推進火擂子,火光照處,石室內角赫然躺著一堆體,腥臭味道就是從此處發出。
「找到了!」阿四喜悅道。
對體,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也無啥吃驚,輕步走了過去,審視首。
十俱衛兵體都已從胸前傷口開始腐爛,滲出濃黑血水,味道十分難聞。
小邪一一拉開衛兵體,最裡邊靠牆處,果然躺著王堅和邱梅首,兩人臉如厲鬼,但膚色卻不變,宛若常人,連王堅身上所受傷口都末腐化。
「咦……」小邪覺得奇怪,照理來說,兩人死了叄天,就算不發臭潰爛,也會變色才對?怎會完好如初。
阿四道:「難道他倆中了毒?」
兩人開始在王堅、邱梅身上找傷口,以及拿出金針檢驗,看是否中毒。
盞茶功夫已過,仍無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