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叄愕然,眾人也愣住,「駒」跟「馬「明明只差一個字,為何小邪會說不對?
小邪難道有何歪理?
得意直笑,道:「還好韋瑤琴有教我這麼一個字,否則就被你們唬過去了」
小丁嬌笑,含情望著小邪,怕他不懂此字或韋瑤琴騙了他。嬌柔道:「小邪你可能記錯了,烏龍駒和烏龍馬,實在只差一個宇,你」
「你還想唬我?」小邪瞪眼而狡黠道:「想騙我不識字?‘駒’跟‘馬’明明只差半個‘句’字,你怎麼說差一個字?」
「這」小丁已忍不住笑起來,這兩字實只差半個字,,但她又怎知小邪斗大的字不識幾個,卻偏偏識得這兩字?而且說得讓人無法反駁,一時也答不上口,「我」個沒完。
王爺也報以會心一笑,畢竟小邪,哪次不是惹得人啼笑皆非?
小邪得意瞟向小丁:「哼想騙我這個內行人?沒那麼簡單的。」
見他說話態度,似乎當真對文字很內行?只是銀票,要讓小丁辨別罷了。
阿叄、阿四比小邪更差,連這兩字都不懂,只有「裝懂」地乾笑著。
阿四奉承道:「小邪幫主的學問愈來愈好了實是不可多得。」
阿叄乾笑道:「我的馬少了半個字,輕多了,一定比黑龍駒跑得快」
小邪得意揮揮手:「好啦好啦此事沒什麼好爭的叄歲小孩也知道這兩個字只差一半阿叄把馬交給小七準備出征啦」
阿叄珍惜萬分地摸摸馬首,感傷道:「乖馬兒,今天你將遠渡沙場,我心不忍,將來我會再好好補償你的去吧」
把繩交予小七,豈知烏龍馬更形熱絡地舔著小七右手。
其實阿叄開通吃館時,馬匹全由小七照顧,日久,當然情更深。
小邪見狀,呵呵直笑,瞄向阿叄:「看來你的馬,跟我的驢差不了多少」
阿叄級著眉頭,想把馬拉回來,卻又不忍小七爭,乾乾一笑,轉向小邪,道:「至少它找的是男的也為我留了一點面子」
小邪笑容微僵,瞄向小丁那得意嬌情,心頭就不是滋味。轉向小七,道:
「走啦兵貴神速早到一天,多一天好處。」
王爺笑道:「我本各有馬匹,但小七你現在已有烏龍馬,再好不過了」指向左側兩名戰士,道:「這兩位是楊將軍的手下,劉千沈傑,他會帶你到無痕那裡。」
劉千、沈傑拱手揖身:「楊戰士。」
小七也還禮:「你們好以後請多多指教」
小邪道:「走吧我送你出門」
阿四興沖沖道:「小邪幫主,再放鞭炮如何?」
「好啊」小邪湊興回答。
眾人走出大廳,小丁將預備好之衣服包裹交予小七。
阿叄、阿四已帶著鞭炮,也跨上王爺坐騎和另一匹準備給小七之駿馬,已揚蹄走向大門。
小七和劉千和沈傑也上馬,慢步行向大門。
天空一片蔚藍,陽光已經撒,初春特有之溫暖息已湧向眾人。
走至大門,小七眼眶微紅,拱手:「我走了再見」
小邪不願此滋味太過於酸,笑嘻嘻道:「自己保重啦」
手一揚,已拍向馬背,悲嘶聲起,黑馬如雲直往前竄。劉千及沈傑也相繼追上。
阿叄、阿四鞭炮已響,帶著小七背影漸漸去。
小丁已落淚,王爺輕嘆不已。小邪雖不覺得難過,卻也不好意思再大聲嘻笑。
直到阿叄、阿四回來,送走王爺,惆悵才揮去不少。
第九章
小七走後,教武功就落在阿叄頭上,阿四則仍擺擺攤子,偶爾也跑跑龍套。
兩天以來,還算平靜。
這已是第叄天中午,四人聚集庭院那棵大槐樹下之石桌,共進午餐。石桌方正,四人正好各據一方,清湯小菜,吃得津津有味。
阿四道:「小邪幫主,總督府好像換了不少人!什麼王堅和邱梅太監都調走了,不知要換誰來接管?」
小邪放下碗筷:「有這種事?這些小角色,怎會有人找他麻煩?」
阿叄道:「該不會是王山磔怪他們辦事不力而處罰他們吧?」
「不可能!」小邪道:「王山磔若要辦人,還沒走以前就會下手,而他又和王堅有親戚關係,沒有必要再打他這條落水狗!」
阿叄不解道:「那又會是什麼原因?」
小邪問:「阿四你知道他們調去哪裡?」
阿四道:「我看八成被宰了。」他道:「李甫山好像有意隱瞞此事,告誡手下不準談論王堅和邱梅的事,若有上級問及,就以秘密調職搪塞;這裡邊一定有原因!」
小丁突然道:「會不會是那個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