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聳肩而笑:「他們是在防我,在黑暗中較好逃走。」
看來黑衣人也對小邪頗為忌諱,今夜之事也想好應對之策。
阿叄得意道:「有了他們,飛龍堡只有吃癟的份啦」
小邪頷首而笑:「好好利用他們,飛龍堡遲早會找上拉薩和尚算帳,我們倒省事多了。看人去吧」
兩人不再說風涼話,馬上躍向人群,探察結果,全是被擊昏,符合了小邪對付飛龍堡之心意。
很快地,兩人將老者捆綁,吊於門口。還將賭具骰子塞滿他嘴中,已然揚長而去。
事情進行得相當順利。
就這樣,在幾名黑衣人協助之下,只七天時間,小邪已挑了他們七處分舵。
除了太湖及杭州兩處外。
第叄天
挑去以前神武門地門壇雁蕩山分舵,現已被飛龍堡為分舵。
第四天
挑去鄱陽湖分舵。
第五天
火燒洞庭湖附近長江水運船隻百餘艘,丐幫弟子也趁再予擁攬水運生意,也舒了一口悶。
第六天
挑去九華山分舵。
第七天
攪散錢塘江口鹽運路線,丐幫又趁此接管,時下丐幫已大發利市,若不被奪回,該無後顧之憂了。
小邪如此勢如破竹之舉動,已震整個飛龍堡上下,個個心膽顫,不知何時,煞星會落在他們身上?也因為如此,飛龍堡首腦人物都已開總壇,準備應付任何可能之變化。
他們雖揣測可能是西域殺手所為,但他們卻認為敵人此舉在於示威。因為所有被挑分舵,除了長江船隻被燒外,損失皆不嚴重。
幾天下來,小邪也挑上了癮,決心挑大的,下次目標則為飛龍堡位於廬山附近的黃旗壇。
他和阿叄已在廬山方向行去。
幾天後,他們已至廬山不到二十里路的溪石小鎮。
兩人尋家小酒鋪以打尖。
喝不上叄杯,已有一名乞丐步入酒鋪,往他們走去。年輕力壯,健步如飛,很快走到小邪前面,拱手含笑:「小兄弟可是姓楊?通吃幫幫主?」
小邪見著他,立時明白有何事情,哈哈一笑,道:「是不是你家少幫主找我?」
乞丐含笑點頭:「正是少幫主在鎮外。」
阿叄笑道:「他是不是想找我們吃蕃薯?」(蕃薯意味著寒竹之綽號)
乞丐不解。含笑拱手:「兩位是丐幫佳賓,丐幫絕不會以蕃薯招待,那是大不敬」
小邪笑道:「看看蕃薯也好走吧」
丟下銀子,小邪和阿叄抓起剩酒剩菜,走出簡陋酒鋪,跟乞丐步向鎮外。
這裡一棟坐落山谷茂密森林的小竹屋,除了綠杉,還有白竹及蕨類,十分清幽。
寒竹高碩身軀隱隱泛著英,所穿補丁衣服洗得發白,那淡漠和豪邁息,舉手投足之間,全然展露無遺。
他此時卻焦切而帶喜悅地來回踱著不到九尺寬的方形竹屋,不時仰頭眺向遠方小徑,等待小邪來到。
終於
乞丐已領著小邪和阿叄步向竹屋。
寒竹見狀,笑容頓展,急忙揮手:「楊小邪、阿叄你們終於來了」來不及再等候,已奔出竹屋。
小邪和阿叄咯咯直笑,因為寒竹已長胖,雖不及「肥」,但也讓人感覺出他不是瘦者,和「大蕃薯」這個外號更相近了。
寒喧過後,四人已走回竹屋。中間一張竹片編成小方桌,配上四張小竹椅,叄人已坐下,而年輕乞丐則在四周警戒。
小邪有先見之明,手中還抓了半隻雞,推給寒竹:「來一點吧?」
寒竹婉謝道:「不用了,我已吃過對不起,情勢過急,所以未備酒菜招待你們。」
阿叄笑道:「馬馬虎虎啦有什麼事快說吧?是不是想感謝我們挑了飛龍堡分舵?」
寒竹拱手笑道:「多謝小邪幫主和阿叄,你們幫了丐幫不少忙否則我還真拿飛龍堡沒辦法」
阿叄得意笑道:「哪裡哪裡這事太簡單了,我們有秘密武器(黑巾殺手)呵呵要謝我們也不必那麼急嘛」
小邪從嘴中抽出骨頭丟向阿叄:「你少吹行不行?你真以為大蕃薯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向我們道謝?」
阿叄被丟個正著,頭上那個瘤疤雖消失,但仍淡淡泛紅,被骨頭砸中,仍有痛意,撫著紅疤,乾笑道:「最少有這麼一點點嘛」
小邪瞪眼道:「先聽重要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