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了事,小心我讓你變成釋迦老佛,滿頭瘤。」
阿叄乾乾再笑,轉向寒竹:「你快說重要的」
寒竹哦了一聲,從胸口抽出白紙條,想交予小邪,突又覺得小邪不識字,已和小邪視眼而笑。攤開白紙。
他道:「這是我妹妹傳來的」
「小丁?」小邪翻白眼:「我看是凶多吉少了」
寒竹笑道:「也沒那麼嚴重,她是說要你們快回去,小七可能要隨蕭無痕出征,剩下阿四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小邪愕道:「小王爺他要去打仗?」
寒竹道:「信上是這樣說,可能不差。」
「打仗?跟誰打?」小邪問:「番邦造反了?」
寒竹頷首:「丐幫訊息傳來,瓦刺國韃靼太師也先已領軍出征,不時邊防守兵有了衝突。」
阿叄叫道:「媽的番就是番說打就打」
寒竹道:「也不是全為瓦刺國的錯,而是太監王振捅出的紕漏」
對王振這老混蛋,小邪可興趣多多,他急問:「王振他搞了什麼鬼?搞到瓦刺國去了?」
寒竹道:「傳言好像是也先派二千人進馬,而謊報較多人,冒領了糧晌,王振毛了火,就殺他馬,還要他們警告也先,結果也先為之大怒,所以才舉軍來犯。」
阿叄笑罵道:「王振當太監當出了威風,說殺就殺,還殺到也先頭上?」
寒竹道:「也先本就蠢蠢欲動,如今已找到了藉口,這場仗可有得打了」
小邪磨拳搓掌,已想學學那大將軍之滋味。贊言道:「打得好打得好我的理想終於快實現了」
阿叄慷慨激昂道:「男兒志在沙場,我們幹了」
見兩人如此興奮神情,簡直就把戰場當成遊樂場似的。若讓小邪戰,不知局勢將變成如何?想必大出人們之預料吧?
阿叄激昂道:「現在就走從軍不落人後」
「走是該走不過」小邪道:「我們還差一件事沒辦完」稍加沉思,轉向寒竹,「小丁還交代些什麼?」
寒竹瞥向白紙,道:「她還說王堅已不時覷覦通吃館,好像是在監視。恐怕會對通吃館不利。」
小邪心想王振浸藥水也快兩個月,而王山磔為了王峰必定會找自己算帳,如若王振曉得自己在瞞他,不必說,一定會大發雷霆之怒,如此一來,通吃館可就岌岌可危了,看來還非得回去一趟不可。
算算還有一個月時間,也不必急在現在。小邪道:「大番薯你回小丁,再兩叄天我們就回去,叫小七多留幾天,不礙事的」
寒竹知道小邪一定有所安排,聞言已頷首:「好,我一定通知」他問:「你們現在準備往何處?」
小邪得意道:「挑了飛龍堡黃旗總壇。」
寒竹愕然:「黃旗壇今非昔比,高手不在少數,小邪幫主你」他道:「我跟你們去」
小邪搖頭笑道:「這事,丐幫千萬不能涉入,你去了,不就等於丐幫全出動?放心我有秘密武器只要輕輕一揮手,保證萬事順利準錯不了」
阿叄得意道:「你沒看到我們挑了飛龍堡六七處分舵,還是安然無恙?這全是有秘招的」
「但是黃旗總壇高手多」寒竹仍不放心。
小邪拍拍他肩頭,一副老成持重:「放心我們要是挑不了,逃走總是沒問題,何況飛龍堡也不算什麼邪惡幫派,他不敢太難為我們」
寒竹無奈:「我還是希望你們小心些。」
「這當然」小邪笑道:「我一向行事小心,就是敲昏自己,也是很小心的」
他和阿叄已咯咯笑起。這光榮事,除了他們,恐怕也無人做得出來了。
寒竹聽不懂他們所言,也陪笑著,他道:「過了這趟事,若有空,還請光臨洞庭君山,丐幫上下都甚為歡迎通吃幫弟兄光臨」
「一定一定有空一定去」小邪曖昧道:「再來一次摸馬捉元兇。」
叄人一陣大笑。對於小邪引馬逼出邵子喬,他們仍回味無窮。
再談些瑣碎事,寒竹已送走小邪和阿叄,也和先前那名警戒乞丐一同去。
第八章
廬山山腳,一處偌大莊院,依山而築,通往山下道路,還得跨過百階長梯。
莊院四處植滿翠綠高聳杉柏,溶於密葉之中,自有一股神秘息。
衝向天際的長杆,掛上那面桌大黃旗,隨風舞動之青龍似要破旗而出,張牙舞爪好不生動。
黑暗中之莊院透出如紅炭般的淡光,從後院連到前院,似乎是盞透明之屋形燈籠,無一處暗。
燈光也顯示了此處聚集不少人。他們似在等待,靜悄悄的等待。
同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