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阿叄已扮成黑巾殺手模樣,輕巧地掠上牆頭,一個騰身,如飛狐般捺向前院左廂房,俯視庭院,方塊形花園修得整齊,不少衛兵穿梭其中,戒奮十分森嚴。
阿叄低聲問:「全部放倒?」
小邪道:「嗯小嘍羅也無冤無仇,敲昏也就罷了,然後把首腦吊在大門瓦簷」
阿叄呵呵直笑,拿出短木棒:「我早有備而來,你也來一支吧?」
「好小子」小邪輕笑接過木棒。尺二長,頭端還是凸圓,十分合敲擊,「讓他們來個‘瘤’生大吉」
阿叄奸笑不已:「我的瘤一定比你長得快」
「試試看就知道」
話聲未落,小邪已倒掠而起,一個美妙筋斗,化做一道閃電,咻然落於庭院數名衛兵處。
「誰?」
「長瘤的」
衛乒喉音只憋出一半,一陣暈眩,似見棍影如牆,直壓頭頂,已然倒地不起。
阿叄不甘示弱,也飄身突襲另一頭廂房護衛,情況仍是一樣,棒出人倒,乾淨俐落。
小邪並未停手,一擊成功,馬上又罩向靠廳前之七名衛乒。
七把長劍快捷無比分七個方向刺向小邪正面七處要害,劍勢凌厲,並非庸手。
然而小邪更一籌,身形只一個扭轉,蓮花叄步神奇步法已展出。腳踏五行方位,閃身如醉酒,嘿然猛揮木棒,啪然七響,七顆腫瘤長在護衛頭頂,七聲悶響,全然昏倒於地。
小邪揮著手中木棒,咯咯而笑:「果然有用」
阿叄也放倒十數名衛兵,掠向小邪,得意道:「我敲了十七個,比你多叄個?我蠃啦」
小邪瞪眼:「蠃什麼?裡面還多的是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不會知道結果的」
阿叄自得而笑:「最近我的聲望漸漸凌駕你的頭上了,不久你就會黯然失色」
小邪促狹道:「那當然啦我怎能跟你比?你的臉皮顏色永遠比我多,我當然‘失色’多了」
阿叄嗆了咽喉,再也笑不出來,想吹幾句,都吹到牛角尖。乾笑道:「遲早我會蠃過你的」
「不必遲早,你現在不就蠃了?」小邪揶揄道:「往臉上抹顏色,我永遠都蠃不了你的這是你的光榮。」
阿叄叫道:「我是說敲人頭你不是已輸我叄個了?」
小邪得意道:「還早你蠃不了」
「哼我誓死達成任務」阿叄咬牙切齒一陣。又道:「一個個找他們,太慢了不如叫他們出來,排成兩排,咱們再來比賽。」
小邪點頭:「好啊」馬上吊高嗓子,「喂刺客來啦還不快點出來」
一聲吼叫方起,緊跟著一片凌亂吵雜聲傳出,燈火為之加亮不少。
小邪和阿叄退向庭院中央,準備讓來人「排」好隊伍,以便施以敲打。
不多時,一大群人馬已湧出大廳和廂房,緊緊將兩人圍在中央。
為首一名紅衣中年漢子,瞪大狡如狼之眼珠,冷森道:「何方狂徒,也敢跑到飛龍堡黃旗太湖分舵來撒野?」
阿叄不理他,揮著手:「排好,成兩排聽到沒有?」
對方擠成一堆,他煞是不滿意,煞有其事地在糾正敵人。
然而效果並不好,沒人移動寸步。
小邪道:「將就啦一排也是敲,一堆也是敲,不要太在意。」
紅衣漢子見兩人不理他的話,甚為憤怒,厲道:「本舵主問你們話,聽見沒有?」
阿叄糾不了眾人成排,心頭已不甚高興,叫道:「你給我閉嘴還不快命令你部下排好,準備生瘤」
紅衣漢子怒火攻心,厲道:「不知死活的東西別怪飛龍堡無情了上」
手一揮,已有數名手下罩往兩人。
阿叄霎時哈哈大笑,搶先攻上。木棒如雨點,劈啪,數響,一個照面就將六人敲昏。此身手,已嚇得不少敵方手下心肉跳,愕然不敢再攻前。
「嘿嘿六加叄就是九」阿叄瞄向小邪,得意道:「已經蠃你九個了,小邪幫主你好好努力吧」
小邪不屑而笑:「小意思只要我輕輕那麼一揮手再叫個」突然揮手做勢喝道:「上」已然呵呵直笑:「然後他們就全栽了」
阿叄眼道:「小邪幫主你太會吹了吧?」
「你不信?」小邪明知在吹牛,卻做出煞有其事之表情。
阿叄唱戲般:「我不信」
「不信?好」小邪眉頭一縮,威風八面地揮手,喝道:「上」
「呵呵上個鳥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