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有小邪幫主有這個福了」阿叄得意而笑。
小邪斜睨道:「你不怕下水洗澡,你就叫吧」
阿叄瞄向水波,一陣寒意上心頭,立時改口:「這福還是留給我自己好」
小青已走出小閣,含笑道:「這位一定是阿叄和尚了?」
阿叄見著小青美似芙蓉出水的容顏,已然憋緊雙眼,似乎中了邪般:「哇佳佳什麼玩二嘛?天下怎麼還會有這人?我我」
他的表情和小邪初見小青時一樣愕。
小邪瞟眼道:「少色,別忘了和尚是不能亂看的」
阿叄咋舌噓道:「以前聽過杭州第一才女貌美似仙,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不差不差相小丁比起怎麼比」
小邪得意道:「想不出來了吧?」他道:「小丁是葡萄,小青是櫻桃,一個酸的,一個甜的,各有風味」
「對對,我就是這感覺」阿叄直豎大拇指,「你是人間絕櫻桃,光看,就已甜到心裡了,何況咬上一口?」他曖昧盯向小邪:「噢呵小邪幫主你完了,金船藏嬌?看你如何塞住我的嘴巴?」
「塞?好你跟我來」小邪招沼手,已步入小閣。
阿叄嘻嘻直笑,朝小青瀟灑一笑:「你的用處可大得多嘍謝啦等一下來分紅」
高興之餘,老鼠般快速溜入充滿朦朧輕紗之閣廳。
驀地一聲尖叫傳出。小青急叫一聲「糟了」,忙往回奔。
阿叄已被小邪騎馬般按在紅地毯上,雙手被反捉,一顆頭顱抬得高高,嘴中咬著一節魚骨頭,連著尾巴甩蕩如扇,拼命掙扎曲扭,仍然逃不過小邪強大內勁,嗚嗚呀呀,翻身不得。
「呵呵你要我塞你嘴巴?魚骨頭你還滿意吧?」小邪戲謔道:「什麼金船藏嬌?我看你是金嘴藏魚」
阿叄嗚嗚直叫,已不再掙扎,似乎已認錯了。
小邪這才將魚頭拉出,得意道:「如何?塞緊了沒?」
阿叄不敢張口,仍然嗚嗚直叫,一張臉已皺成烤熟的雞皮。
小青輕笑之餘,仍不忍心,道:「小邪你放開他如何?看他如許苦樣」
小邪得意道:「你又誤會了,吃魚骨頭,快樂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他問阿叄:「對不對?」
阿一吱吱嗚嗚猛點頭,果然有了笑意。小邪見他笑了,才鬆開他。得意走向左側兩張太師椅之其中一張,瀟灑地躺坐咯咯直笑。
小青嬌嗔道:「你們真是這樣玩玩,也這麼高興?」
阿叄急忙猛搖手甩頭,表示這不是「玩玩」。
小青不懂:「你怎麼不說話呢?」
阿叄指指點點,苦笑不已。
小邪得意笑道:「幫主所賜魚頭,他還沒吞下去呢」右手不停揮圓圈,嘿地一聲,指向阿叄,正經八面,「吞用力點」
阿叄裝模作樣,憋紅著臉,好不容易才「咕嘟」一聲嚥下口水,哈地喘口。抓抓喉朧:「好大的魚骨頭終於被我怔服了」
跌跌碰碰。也賴在右側太師椅,累得如軟泥似地癱瘓無骨。
小青見狀,嬌柔道:「你們累了,先休總一會兒,我弄點淡食,讓你們嚐嚐。」
不等小邪向答,她收拾桌面碗磔。已輕巧步出小閣。
月已西斜,寒風輕吹窗邊白紗,寒意更是襲人。
小邪、阿叄已倒臥桌底,是累,也是醉,睡得如此純真、安詳。
小青望著小邪這張永遠都愛笑而充滿邪的臉,禁不住已蹲身輕伸柔指撫向他。一陣電竄向心頭,不由得心跳怦怦加急,柔柔的、燙燙的、祈盼的、悸的、還帶著一絲絲喜悅,這是一張多麼扣人心絃的臉蛋兒?不是他的美,而是他的韻
小青不敢再看下去,忙起身,關上了繡勾栩栩如生紅色花草的透明窗扉,再從後廳閨房中,拿出兩件毛毯,輕輕蓋在兩人身上。
回頭注視窗外弦月,竟也蒙上一層薄薄迷霧。
注視良久,突被一聲哀夜鶯醒,再次注視小邪,輕聲嘆息,已回房休息。
天已亮。
豔陽高照,湖面一片碧青,閃爍銀光如鱗,楊柳更青,蓮花更紅。
吃過可口早餐,眾人聚集船頭賞西湖。
阿叄已問:「小邪幫主你怎能不告而別?」
小邪瞪眼:「我還想問你如何知道我逃家的訊息?」
阿叄得意直笑:「很簡單嘛蕭王爺一回府,小丁就緊張了,結果鄧雙魚回了信,說你到了江南,我就奉命逮你歸案啦」
小邪抿嘴叫道:「鄧老頭真不守信用,明明答應人家還反悔?」
阿叄道:「你也不能這麼說,小丁要是一酸起來,丐幫那個人不心疼?呵呵你這次失算了」
「所以才會被你找著?真衰(倒楣)?」小邪捏起餵魚之飼料往遠處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