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這事?」小邪不信,「丐幫弟子遍天下,各行各業都有人跑,怎麼如此不濟?」
鄧雙魚嘆道:「楊少俠有所不知,丐幫遇上了勁敵,每況愈下。」
小邪不服道:「誰敢惹巧幫?我剁了他」
鄧雙魚苦笑:「他們並沒惹本幫,而是壟斷了生意路線,所以丐幫才會束手無策。」
「這倒是新招」小邪道,「他們是誰?飛龍堡?」
鄧雙魚苦笑:「正是飛龍堡,自從神武門滅了以後,飛龍堡勢力就不斷擴大,如今大江南北,以至於全國各主要生意地盤,都被飛龍堡所佔,更可怕的是他們人馬還在不斷增加,簡直要多過丐幫,時下恐怕已沒有任何幫派可以獨立和飛龍堡對峙了」
小邪右手作切劈狀,叫道:「照剁不誤奶奶的大家都是一起混的,他憑什麼要斷了人家財路,這分明是逼人上吊嘛」
鄧雙魚苦笑道:「者生存,這是一個甚為現實的問題」
小邪瞄眼問道:「你們就這麼屈服了?」
「不是屈服,而是應對無門。」鄧雙魚嘆道,「這半年,少幫主實在絞盡腦汁,仍無其他合應對之策」
「就因為飛龍堡是正派?所以你們光吃啞巴癟?」
「唉不如此又能如何?」鄧雙魚道:「若是和他們動上手,正派人士誰也不會諒解弓幫」
「這不對嘛」小邪甚為不服,「哪有這事?正派歸正派,正派就該考慮到他人的處境豈有把人逼得走頭無路之理?身在江湖中,又不是老百姓?有錢大家賺,他們憑什麼不留一點後路?太可惡了豈有此理媽的混蛋」
愈說愈激動,一手雞肉已不停被他啃光。
江湖幫派眾多,各有其經營管道,若被謀奪,無置他們於絕地,像飛龍堡如此不斷擴大而佔各派謀生之道,似已過分了些。
「不行不能讓他們亂搞」小邪甩掉手中雞骨頭,嗔叫:「人多了就會作怪以前韋亦玄也想用這招,以正派擴大,立足江湖之後再亂搞,好讓你們想藉口對抗都不成再這樣下去,所有的幫派都快被他們控制了」
鄧雙魚嘆道:「誰又想到飛龍堡會如此有計劃地並迸併吞小幫派?時下除了九大門派和丐幫、慕容世家和四川唐門以外,似乎都已歸順飛龍堡,這也是他們能在短期間席捲武林的原因。」
小邪叫道:「大蕃薯(寒竹)這小子光會悶憋,也不通知我一聲?幹啦」
風發叫著:「他坐大,我不管;丐幫幫可是我的好朋友,怎能讓他們欺負?斷了後路?呵呵,我就扯他們後腿」
他已想了不知有多少方法來址飛龍堡後腿,樂得咯咯直笑。
鄧雙魚雙日也露出喜悅,誰願意見著自家幫派陷入困境?都希望小邪能弄個好方法來。
說話之際,田石已捧著數壇酒及佳餚奔而入:「舵主,酒菜弄來了」
鄧雙魚接過酒菜,攤於地面,笑道:「楊少俠現在可以喝個過隱了」
小邪哈哈一笑,抓起酒罐,伸指戳破封皮,仰頭而灌,咕嚕吞了數口,哈聲而笑:「好酒是什麼女兒紅的吧?」
鄧雙魚含笑道:「大概,我還沒喝呢」
小邪又是一笑,朝田石道:「一起來有酒不喝是傻瓜」
在鄧雙魚示意下,田石也湊前飲兩杯,隨即在鄧雙魚耳際說了幾句。
小邪察覺:「有事?」
鄧雙魚淡然一笑:「有一些。」他道:「田石說飛龍堡的人早上被人撂倒叄個。」
小邪皺眉:「現在還有人敢找飛龍堡麻煩?」
鄧雙魚道:「偶爾也會有此事情發生,並不是什麼大事。」
田石道:「稟舵主,此事可能較為嚴重。」
小邪和鄧雙魚瞧向他,以目光代替詢問。
田石馬上回答:「聽他們說那叄人好像是死在‘硃砂掌’」
「硃砂掌?」小邪和鄧雙魚為之愕楞不已。
不久前,小邪被困飛龍堡,發現假韋亦玄死於硃砂掌。原來是江振武以玉觀音騙取西域拉薩和尚之硃砂掌,結果雙方反目成仇,後來拉薩和尚全部死於小邪手中,硃砂掌也為之消跡。而小邪到瓦刺國境時柏拉薩和尚狙殺,也許是他出手太快,也沒見著對方使用硃砂掌,如今中原又再度出現硃砂掌,莫非意味著,拉薩和尚也捲土重來?而他們第一個找的物件就是和他有仇的飛龍堡?
「走我們去看看」
小邪顧不得再飲酒,已起身,準備看個究竟。
田石也不敢怠慢,領著兩人已奔出巷道。
城外東山區,一片茂密竹林,冷森森,鴉雀無聲。綠葉從中幾許紅點翻動,飛龍堡紅旗壇旗幟遠遠的插在林區,告訴他人,不許擅自入內。
幾名紅色勁裝年輕漢子不停來回巡邏林區,個個面目森嚴,如臨大敵。
小邪他們走近。守衛很快攔路:「對不起,飛龍堡弟咒在此出事,還請閣下繞道。」
鄧雙魚拱手道:「老朽丐幫北京分舵主,專程為此事而來,還請通報貴壇主。」
守衛瞄了叄人一眼,較為託大道:「等等」交代另兩名守衛,他已掠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