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找到兇手之前,我還是避開好反正我就住在太原,公公可以隨時通知我,不就得了?」
王振想想,也覺得如此為最好結果,遂道:「也好,你要多保重,一有事情,就告知公公,公公替你出頭」
「多謝公公抬愛」小邪施了個大禮,心頭訕笑不已,暗道:「自己都快變成燒酒雞了還想替我出頭?」
「不過」小邪道:「公公,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何事?但說無妨」王振十分欣喜,終於能替小邪辦一件事了。
小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他道:「是因為蕭王爺,他也住在太原所以」
「他欺負你了?」
「不是」小邪曖昧一笑,道:「他是我的財源,公公可不能斷了我的路,將來有收入時,我會送個大紅包給你」
「哈哈好很好」王振大笑道:「有你一句話,何事不能成?你放心的去吧公公一定不讓你失望」
「多謝公公恩賜奴才這就告辭了」
「公公送你出去」
兩人如同父子般親密,已然走出秘室,往西宮門行去。
有王振帶路,小邪已順利出宮,他相信王振必定會放人,如此一來,也不虛此行了。
每想至王振浸在藥桶而做火雞想生蛋,他就無法自制的笑個不停。
脫下太監服裝,難得輕鬆,想找家酒鋪灌他幾杯。走在街頭東張西望,酒鋪沒找著,卻被一名年輕叫化給攔住。
叫化道:「楊少俠,敝幫分舵主有請」
小邪道:「他找我有事?」突然又笑道:「該不會是喝酒吧?」
叫化含笑道:「丐幫所至,酒肉不分家,必定不會讓楊少俠失望才是」
小邪道:「也好我還想找他問問那小女孩怎麼了?走吧」
叫化拱手,已領著小邪繞過熱鬧街道,走入窄而黑之小巷。來到一處,外問早已斑剝失修的古宅。
跨入門口,一片荒蕪,雜草四處生長,若非中間小道鋪著方形石塊,只少許綠草矮矮滲出石縫以外,整座宅院非得長草如林不可。
小邪剛入門,對頭腐舊廳前已出現一位五旬清癟,一雙眼睛特別深陷眉頭,炯炯有神,胸前揹負七隻小麻袋的老人。他正向小邪拱手而笑:「楊少俠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小邪輕笑道:「哪裡乞弓頭也那麼認真?找我有事?還是喝酒?」
鄧雙魚笑道:「若楊少俠有興趣,老夫陪你喝上兩杯又有何妨?」
「好啊」小邪輕笑回答。
鄧雙魚含笑轉向方才那名青衣乞丐:「田石去弄酒菜愈快愈好」
田石拱手馬上去。
小邪笑道:「現在才去準備?丐幫缺酒了?」
鄧雙魚拱手道:「不缺,只是怕楊少俠喝不起興而見笑了小酒小菜早已準備妥善,咱們喝著來,如何?」
小邪豪放一笑:「這才像話」
兩人步入大廳,四處倒椅墜窗,灰塵盈寸,蛛絲四布,至少數年無人居住過。
而廳中地面卻弄得乾乾淨淨,擺有幾盤滷味,兩壇醇酒。兩人坐下,已不客飲起。
暢飲中,鄧雙魚笑道:「楊少俠兩次進京,都未能招待,若傳回丐幫總壇,老小子可就罪無可遁了」
小邪啃著雞腿,一副饞樣:「現在不是請著了嗎?呵呵我不知道現在自己那麼吃得開」
鄧雙魚道:「楊少俠是丐幫大恩人,若以‘吃得開’叄字來形容,丐幫可要羞煞了」
「不不不」小邪急搖起左手,「我所說的‘吃得開’是指雞腿」右手送上雞腿,猛扯,刷然一大塊肉片已被他撕開,咀嚼有聲,笑道:「吃雞腿很容易就‘撕得開’嘛」
鄧雙魚恍然,笑道:「既是如此,楊少俠就儘量吃,田石馬上還會送來」
「吃我吃有得吃,不吃的是呆頭鵝」
小邪那副吃勁,叫人不敢恭維,嘴唇,雙手全沾滿了油漬,他仍不減兇相。
鄧雙魚並未側目,因為丐幫多的是這人,全然露出純真本性,實是難得赤子之心,吃相難看些,又有啥關係?
小邪邊吃邊問:「你今天找我,純吃酒?」
「不錯」鄧雙魚道:「略盡地主之誼對了」他似想到什麼,道:「你昨日送來的姑娘,是城東一位雜貨店東的女兒,天一亮,她就自已回去了。」
「也好省得麻煩」小邪想想,問:「巧幫近來好嗎?」
鄧雙魚苦笑:「實不相瞞,近半年,丐幫財務已入困境,不怎麼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