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小邪幫主」蕭無痕沒坐下,走前急道,「我爹可能被王振囚禁了」
「王振?」小邪斜坐圓桌,道,「他又如何囚禁你爹?」
阿叄拿張圓木凳交予他:「坐著說站著容易激動,說不清的」
蕭無痕道聲謝謝,已然接過椅子坐下,道:「事情可能是因兵部侍郎于謙所引起:」他解釋,「於侍郎素來和我爹交情不錯,掌管兵部,一直不肯王振同流合汙,此次又被王振亂加罪名,逮捕入獄,我爹得知捎息,想入京保釋,結果去了將近十天,一點訊息也沒有,可能也遭到了王振陷害」
小邪問:「於大人犯的又是何罪?」
蕭無痕道:「聽我爹提及,似乎是御史大夫於宏忤逆王振,被陷下獄,王振以於宏和于謙同姓,則以同宗相互勾結為名而逮捕於侍郎。」
「這算什麼罪名嘛?」小邪聽得自覺好笑,「奶奶的要是‘王八’犯了罪,我也能將‘王振’給逮起來,同宗嘛」
阿叄手比切菜狀:「我是專門切王八的高手他兄弟王振也照切不誤切切切切得他粉身碎骨」
蕭無痕長嘆道:「自從太皇太后去世,而大學士楊士奇、楊榮和楊溥叄位朝廷重臣也相繼去世之後,王振就挾天子以攬大權,連太祖所立諭令內臣不得干預政事之鐵碑都柏他拿掉,從此他更橫行霸道,胡作非為了」
其他的沒聽清,對於那麼多姓楊的當大官,小邪覺得十分得意,道:「那個楊什麼死雞(士奇)的他們的官很大吧?」
蕭無痕道:「學士不但官高,學問更讓人欽佩,輔政廉明,百官皆稱‘叄楊’,我爹時常向我提及」他見小邪如此得意樣,也奉承兩句,「再加上小邪幫主,就該稱‘四楊’了」
「呵呵」小邪那得意而又想裝出謙虛樣,實夠惹人,「哪裡我怎能和楊大官比?只是同姓楊,覺得很有出息而已」
阿叄也欣喜道:「不該為‘五楊’,我也叫楊阿叄,呵呵」
「去你的」小邪給他一個響頭,「你什麼時候跟我同姓了?我看你是吃草的‘羊’,不是楊柳的‘楊’光會叫」
阿叄乾笑道:「也罷反正都是‘羊’,音對了,我就感到很高興」
小邪不再胡扯,沉思半晌,問:「於侍郎他一直和王振作對,那麼他一定是好官?」
蕭無痕道:「若非是他,王振可能更無法無天了」
「嗯好官就該受到保護」小邪頻頻點頭,心中已有了盤算,他道,「小王爺你也別太擔心,你爹的將軍可是老皇帝封的,王振至少不敢知此明目張膽就扣你爹罪名。」
蕭無痕急道:「小邪幫主你可能不瞭解官場,連皇室相爭都不顧親情,何況是前臣和新臣?若新皇帝對前皇帝有芥蒂,恐怕就會連累到前臣了任況現在王振一手抓權,任何人都難保不受其害」
小邪也知皇上祁鎮對王振之幾乎是父子的尊敬,想要殺掉王振都有所麻煩。
他道:「你們為何不聯合力量,除去王振?」
蕭無痕嘆道:「談任容易,朝廷至少有一半以上仰在他鼻息之下,最重要還是對皇上無法交代,可能會因此而激怒皇上而遭殺身之禍。」
阿叄道:「連皇上一起除去不就得了」
他正得意自己想出此好方法,小邪卻給了他一個響頭:「你胡說什麼?你想造反啦?」
阿叄霎時想通,殺了皇上不就等於造反?不禁尷尬直笑:「說著玩的別當真」
小邪鏢問他,捉狎道:「誰要把你的話當真,遲早會死在你手中」不再理他,轉向蕭無痕,道,「好吧為你、為我,我都得再走一趟京城」
蕭無痕霎時欣喜而激動,拱手直拜:「多謝小邪幫主除了你,我真想不出有誰能製得了王振。」
「哪裡哪裡呵呵」被人奉承,小邪總免不了自得一番。不久,他問:「小王爺你可知道王堅和王山磔有何干系?」
他想此行也要找王山磔算賬,以報奪鏢之仇。
蕭無痕道:「聽說是表叔侄吧?詳細關係我並不清楚,不過王堅一向是以王山磔的威風胡作非為。」
小邪冷笑道:「他媽的什麼玩二嘛胡作也罷,非為也罷,惹了我,我就叫他吃不完兜著走」
阿叄更切齒道:「來正的也沒關係,竟敢用迷藥?算什麼英雄好漢?哪天我會抽他的皮」
蕭無痕愕然道:「王堅他們已向你們下手了?」
小邪點頭:「前幾天我保了一趟暗鏢,中途被他們劫走這筆賬有得算了」
「那暗鏢」
小邪得意道,「憑他們哪能劫走,否則通吃館再也別想混了」
蕭無痕聞言已放心而笑,隨即又問:「不知小邪幫主你何時要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