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如救火,就明天吧」
阿叄道:「我也去」
「不行」小邪眼而笑,「你好好呆在家裡養傷,一千五百兩銀子夠你花的了」
阿叄無奈道:「連報仇的會你都不給我?」
小邪捉狎道:「算了吧人家一點迷藥就放倒你,你能幹什麼?想再讓人五花大綁啊?」
阿叄摸著雙腕,乾笑不已:「如果能去,被綁也在所不惜」
「綁?我綁」
小邪霎時撲向前,扯下阿叄腰帶,迅雷不及掩耳地將阿叄捆在地上,還背了一張八仙桌。
「你現在如願了吧?」不理阿叄,轉向蕭無痕,「天也晚了,讓小丁請你一頓咱們走」
兩人已呵呵直笑,走出小廳。
「小邪幫主你不能走啊你混蛋」
阿叄撥起身子,然而雙足、雙手都柏反綁於桌腳,想出門還得帶張大桌子,情況十分狼狽,罵得更是狗血淋頭。可惜再也沒人理他,晚餐餓定了。
小邪再往京城,已是第叄天以後的黃昏。
他沒有馬上入宮,而是等到黑夜以後,潛入了御膳房找小順子,借了一套太監服飾穿在身上,連夜摸往王振住所。他知道王振此時一定在煉藥桶裡,算算,也將近一個月了。
走向花園假山附近那幾名衛兵,小邪拱手笑道:「我要見王公公」
衛丘冷道:「王公公不在此,你到別處找吧」
小邪心知他在說假話,冷道:「我有事找公公,你該通報他,否則出了問題,你要負全責。」
衛兵叱道:「不在就不在你再不走,我就拿你問罪」
王振的命令,他們掉了命也不敢違抗不論何人,絕不能讓他們知道此秘密石室,否則一律處死。是以小邪威脅並未對其發生效用。
小邪並不死心,冷笑道:「王公公就在此假山裡面對不對?」
「你你怎會知道?」衛丘大失色,本來此項秘密王振曾經說過除了他們以外,無任何人知道,如今小邪卻能一言指出,當然讓他們惶不已。
小邪得意道:「這小事,你以為可以瞞過所有的人?你再不通報,我可要喊了」
「你敢?」衛丘被逼急,手中長刀一揮,喝道:「拿下他」
霎時五把長刀已砍向小邪,不是拿人,而是在殺人。
小邪怒火衝心,罵道:「媽的不知死活的傢伙?」右手猛然往前摑去,全然不避不閃。
啪地一聲脆響,那名衛兵已被摑中嘴巴悶呃一聲,倒撞假山,再往側滾,已然掉落水池中。
小邪並未停手,左手反抄,輕而易舉將四把長刀打住,運功反震,四人虎口暴痛,已然鬆手,不自禁地往後退去。
小邪丟下長刀,冷笑道:「不入流的傢伙,也敢擋住本大爺去路?什麼玩意兒?」
衛兵惶,已想大叫,小邪見狀,霎時電射而至,連刮四個耳光,四人已然倒撞左側,差點全部下水,變成落湯雞。
驀地,已有聲音從小邪背面丹陽宮後牆傳來
「打得好好功夫」
小邪轉頭,見是白衣長袍,手持玉劍,嘲訕一笑:「我以為是誰?原來是個瘋子。」
王峰眼神微縮,但仍笑容滿面,隨帶兩名錦衣衛,慢慢迎上來。
他笑道:「好久不見,你更見光彩了」
「比起你,自是光彩得多」小邪冷笑道,「怎麼?今天還想嚐嚐泥巴沾身的滋味?」
「不涼兄弟你誤會了」王峰一反常態的溫和,笑道,「小弟突地來向你道歉已往的不是」他抱拳揖身,一副謙卑樣。
小邪見狀,心頭暗道:「哼作戲?這可是你自找的」他也裝出愕模樣,「沒想到堂堂錦衣衛副統領,也會向人家道歉?」
王峰拱手而笑:「人難免有錯,還請涼弟兄諒」
小邪倒想看他有何目的,道:「好吧我就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回去了」
王峰笑道:「如此道歉實在無法表達小弟心中萬分之一歉意,小弟想請涼兄弟臨府一飲,不知涼兄弟是否肯賞臉?」
小邪心中已閃過一百餘他可能用的手段,當下也決定先對王峰下手,以報王山磔劫鏢之仇,他道:「也好我本想找王公公,結果他不在,現在有你作東,再好不過了」
王峰目露狡黠邪光,仍然笑道:「多謝涼兄弟賞臉,請隨小弟來。」
小邪指著方才被自己刮嘴巴之衛兵,道:「他們的事」
「是他們活該,膽敢擋駕涼兄弟去路本官不懲罰他們,已算他們走運了」王峰含笑,「涼兄弟請」
他伸手做出肅客動作,小邪也不客,大搖大擺地走在他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