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叄意興闌珊:「給多少?」
「你要不要?不要就放棄,我另外找小七」小邪叫道,「到時可別怪我沒給你會。」
阿四急道:「我去好了我最近運特別好」
阿叄見他如此礙眼像,又抱著如此多銀子,心裡老是不舒服,瞪眼道:「會是我的,輪不到你就是虧本,我也不讓給你」
阿四也不饒口舌:「不去也沒關係反正這些銀子,夠你賺上幾個月,呵呵不工作也能賺錢,我」
小邪叫道:「好啦阿四你也別太得意忘形,阿叄隨找去保鏢,館裡要是出差錯,看我如何撥光你鬍子」
阿四得意道:「你放心去吧館裡保證萬事詩口口,錯不了的啦」
阿叄白眼道:「我看是哇佳佳問題一大堆」
小邪輕笑道:「結果如何,保鏢回來就明白了去把小丁找來,我有事想問她。」
阿叄如鬥敗公雞,提起千斤重腿,每走一步,似敲悶鼓般噗噗然走向廳外。
阿四抱著箱子瞄向阿叄背影,似奚落又像同情:「阿叄好像很憔悴」
小邪反問:「你好像很高興?精神很好?」
阿四情不自禁,咯咯直笑。以五百兩和一兩銀子相比,任何人都會像他一樣樂不可支。
小邪睨眼黠笑,拿起銀票,輕輕晃著,捉押道:「你可知這張銀票有多少兩銀子?」
「你不是說過?一百兩,阿叄只分到一兩?」
「你也真笨一百兩的銀票,本幫主會慷慨地將五百兩送給你?」小邪道,「那麼不起眼的錢,本幫主會接下這筆生意?」
阿四聽出苗頭,心頭一緊急問:「它多少兩?」
「不多,不少剛好六個圈圈。」小邪得意道,「一百兩加九萬九千九百兩,後頭還有五萬兩你自個兒算吧」
乍聞之下,阿四再也不起來,張大著嘴,愣愣道,「十五萬兩阿叄可分到一千五百兩」
小邪捉狎道:「好像是這樣吧?」
阿四霎時又呶起嘴巴,眉頭直皺:「不行你不公平分阿叄那麼多銀子」
小邪笑道:「銀子可是你自己選的怪不了別人,而且這趟工作也甚辛苦,你只好將就些啦」
阿四此時甚想甩掉手中箱子,方才自得之興奮已一掃而空,真恨自己為什麼不抱滿黃金?如今足足差上叄倍,可得幹上一年才能賺夠這些錢。然而此一切全是自己所選,怪不了別人,想如阿叄那樣鬧鬨都找不出理由。事情之轉變,實為出其意料之外。
「我能不能跟你去?」
小邪搖頭:「館裡還要人,只能去一個唉呀你也別那麼小心眼多收幾個門徒不就得了?反正我也看不到」
阿四霎時又恍然澈悟,笑顏又展:「對呀我怎麼沒想到?說不定呵呵」他已想至有昨日如此盛況,一天就夠了
小邪似猜出他心意,睨眼而笑:「收歸收,你要讓我看不到銀子,全吞了,小心我剝了你的皮。」
阿四忙搖手,道:「不會的我是很有分寸的人」
「分寸?」小邪調侃道,「聽見千把兩,五百兩就不要的人,你會有分寸?」
阿四尷尬一笑,道:「最後我還是有分寸地保留了五百兩銀子,不對嗎?」
小邪白眼而笑,想不透他倆到底是在爭銀子?還是在爭面子?
說話間,阿叄已領小丁進入雅廳。
解下紫青圍兜,微拭額前汗珠,小丁露出含情一笑道:「什麼事?如此急?
我還在做菜呢?」
小邪看向她,邪邪笑道:「小丁實在愈來愈漂亮了真讓人看了還想再看」
「少貧嘴」小丁嬌嗔道,「你老是不正經,快說一鍋香魚正熱著呢」眼眸已笑得甚甜,小邪的恭維仍受用無窮。
小邪也不再耍嘴皮,攤了銀票:「你看這是否寫著十萬兩銀子?」
小丁接過手瞧瞧,點頭:「沒錯是你接的新生意?」
阿叄苦喪道:「不接還好,一接就引起兄弟殘殺」他冷道,「罪惡的根源」
阿四一改口吻:「阿叄你別生嘛若你領不到銀子,我分你一半就是」
阿叄那曉得阿四已知他可以分紅千餘兩?心頭霎時又將阿四視為患難兄弟,愕然道:「真的」
阿四含笑點頭:「你安心去吧不過要是你賞的了,也該分找一些喲」
阿叄登時笑口不絕:「那當然!誰叫我們是二十年好友」走過去就抓阿四肩頭,「一言為定」瞄向箱子,「現在能借我五十兩銀子。」
「可以!」阿四立時放下箱子,掀開箱蓋,抓出銀錠交予阿叄道,「你總該相信了吧?」
「哈哈果真兄弟一場」阿叄激動地轉身,「小邪幫主阿四永遠不會出賣我的你看五十兩呀」
小邪訕道:「賣是不會賣,騙,到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