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相信阿四是純的」
阿四呵呵而笑,不停同小邪拋媚眼,自認聰明絕頂。
小邪懶得理他們,道:「你們兩個的心,就像女人的心一樣善變不可捉摸」
「小邪你說什麼?」小丁嗔目叫道,「你罵我們女人?」
小邪霎時乾笑道:「不不不是‘有的女人’當然不包括你啦你剛才替我驗銀票,現在還是一樣嘛」斬金截鐵道,「你是永遠不會變的!」心裡又暗道一句,「才怪」
難得小邪肯讓步,縱使明知他是為了有求於自己,小丁仍覺得充滿愉悅之情,嬌柔一笑道:「你的嘴,能聽才怪?」
「好好好反正都是‘才怪’?」小邪道,「怪歸怪,有些問題還是非說不可」他問,「你可知道天下有何寶物,是一對玉獅?」
「玉獅」小丁沉吟起來。搜思所具、所聞之記憶,仍無法想出結果,只好苦笑搖頭,「我不知道」
阿叄興致沖沖道:「小邪幫主你也真是小丁是才女,問她孔子、孟子,什麼風花雪月,她還行這些江湖典故,珠光寶,怎麼不來問我?何必大費周章把小丁從廚房拉來?簡百浪費人才」
小邪見他說得口味橫飛,問:「你知道?」
阿叄回答更乾脆:「不知道」
「主你的」小邪給他一個響頭,「不知道還鬼叫什麼勁?」
阿叄哭喪著臉,右手直搓後腦勺:「小邪幫主怎麼可以亂否定我的寶貴意見?」他道,「我說‘不知道’就表示天下沒有這對名不經傳的寶貝你也可以不必再問別人,問也是自問。」
小丁嬌笑道:「這也算是一答案,小邪,我不能幫你了」
小邪沉思:「奇怪?若說它不是寶物,怎麼會出那麼多的銀子保它?」
他想不出,阿叄、阿四和小丁也想不出,只能推於世上寶物何其之多,若想全獲知,談何容易
小邪不再想此問題,反正自己只負責保鏢,他笑道:「我找你來,不是為了玉獅,而是想問你瓦刺國有什麼厲害人物?」
阿叄搶口道:「這問我不就得了?瓦刺第一勇士叫‘也先’,年輕盛,驍勇善戰自稱小王子,藩邦就是他最囂張了。」
小邪白眼瞪他:「我又沒問你,你鬼叫什麼?」
阿叄閃了舌,無奈聳肩:「良才不中用,就是現在的我」
小丁嬌笑道:「阿叄說的設錯,也先本是‘韃靼太師’,但他承父親之勇猛,已統領各部落,最近又常舉兵東來遺患邊疆不少。」
小邪問:「除了他,還有誰?」
小丁搖頭:「真實情況,恐怕只有親自走一趟」突地她愕,「你就是要保玉獅到瓦刺國」
小邪安詳笑道:「別那麼急我只是到寶石山,瓦刺國還有段距」
小丁心中稍安,但仍擔心:「寶石山已在關外,不比在中原安全。」
小邪得意一笑:「你忘了,天下可沒人殺得了我?」
「我是怕你惹事」
「不會啦純生意天下都太平了,有啥好擔心?」
「在中原太平,在塞外就不一定了」
阿叄道:「我有話不知準不準說?」
小邪瞄向他:「你什麼時候學會客了?」
阿叄正經道:「剛才不說沒關係,我將保有我的秘密」
他那副賣弄神情,可以登天。
小邪捉狎道:「你好好保密沒人會想知道。」
阿叄聞言已不起來,如洩了之皮球,道:「既然你如此說,我拼死命也要將它說出來這實在是太重要了」故意不看小邪,轉向茶几,斟茶而飲,道,「瓦刺國雖然時有騷,但他們還是每年有進貢,可是他並不明目張膽造反此行大可不必擔心」他對茶杯吼叫,「聽到了沒?笨茶杯」
阿四故意襲擊他一個響頭,馬上轉身,若無其事地瞄向對牆山水畫,許作悠哉狀。
阿叄腦袋猛往前傾,差點將黑褐色胖圓茶壺給砸破,忙回首,望著小邪,乾笑不已。苦笑道:「這茶杯會打人啦?」他以為是小邪所賜,但又五尺餘。
小邪、小丁和阿四被逗得呵呵直笑。
阿四奚落道:「話說多了,何只打人?咬都會把你咬死」
小邪不再理會兩人,轉向小丁,走下圓桌,道:「阿叄說的也是有理,你也不必太擔心,不會有事的」
小丁悵然道:「還是小心點較好」
小邪含笑點道:「要你來,最重要是想問你至寶石山,如何走比較快,而且安全?那人要我從居庸關,你以為呢?」
小丁道:「不必如此居庸關通道狹窄,直如巫山叄峽,兩邊峭壁如劍,飛鳥難渡,若有人在此設下埋伏,千軍萬馬也攻不過去。」
阿叄插嘴道:「而且守將羅通,武功蓋世,調軍神奇,如果發生衝突,有得戰的」
小邪道:「這我倒不擔心,我只是想照自己的路線走,省得那位玉獅買主搞鬼」
小丁凝思半晌道:「其實往寶石山,從此地經熊耳山,越過煙筒山從宣府出關,再往西北走向,不但地形較平緩,而且路程也較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