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李都督和王堅以及邱梅和數名錦衣衛已匆忙來,他們弄不清,旨為何會在街上亂跑?
小邪見他們來到,存心開玩笑,又策馬而奔,叫道:「李甫山快接旨快」
馬已往街後竄去,李甫山等人,不得不追旨,深怕接不到,落個辱君之罪。然而人腳豈有馬腿快?尤其是邱梅,老臉已蒼白,上接不了下,再不停,非得累死不可
小邪偶爾也放慢速度,以免對方追丟了。馳上幾條街過後眼見他們也差不多累了,方自催馬返回畫像下邊,威風凜凜地等著李甫山他們到來。
不多時,李甫山已奔迸。小邪輕輕一笑,道:「李甫山,你很喘吧?」
「小臣不敢」
「不敢就好快跪下接旨」
「萬歲萬歲,萬萬歲」李甫山和王堅、邱梅以及錦衣衛已全部雙膝落地,不敢抬頭,準備接旨。
小邪得意一笑,將手中旨揣入裡,笑得更開心,道:「李甫山你跪標準點好不好?」
「是」李甫山不敢多言,馬上雙膝靠攏,跪得甚為標準。
小邪頷首一笑道:「很好為何不敢抬頭?」
「小臣不敢冒瀆旨」
「抬頭看看我是誰?」小邪擺好姿勢,等他鑑賞。
「謝謝龍恩」李甫山這才抬頭望向小邪,自有一似曾相似之感覺。
「怎麼?不認得了?」小邪指向背後畫像,道,「他是不是很像我?」
「你」
小邪脫下帽子,露出那墜斜髮束。
「你你是楊小邪」
不但是李甫山、王堅和邱梅,以及在場所有百姓都起一陣騷動。
小邪聳聳肩,得意道:「除了我,還有誰敢叫你們下跪」
「你」李甫山怒填膺:「你敢假藉旨戲弄本官?來人拿下他」
「大膽」小邪喝住正想爬起之李甫山和王堅,怒道,「你敢侮辱本官?不要命了是不是?」
李甫山被他一喝,登時醒,要是他身上有旨,這可是死罪一條,他不敢冒這險,口仍冷森道:「楊小邪你是朝廷欽犯,何來官職?休想胡言,否則必將你碎屍萬段,以張王法」
小邪得意道:「本官乃宮中御膳房司膳太監」
邱梅聞言已笑出聲音:「原來是端菜的?本官比你不知要高出幾級?你敢對本官無禮王公公那裡,你恐怕無法消受吧」
小邪輕笑:「少羅嗦,小心我摘你人頭」
王堅喝道:「小鬼你別得意,最好快拿出旨,否則幾分鐘過後,本官仍以朝廷欽犯逮你歸案。」
小邪得意道:「那你就等吧」
他不再理叄人,轉身朝畫像瞧去,一張完美無缺畫像已被寫上不少字跡,也劃破了不少裂痕。
「媽的你們敢破壞我的形象?」小邪不悅地轉身,拿出旨,叫道,「旨在此,叄人準備接旨」
叄人馬上又跪正伏身:「萬歲萬歲,萬萬歲」不僅是他們,連在場百姓都下跪,深怕不跪,會惹來殺身之禍。
小邪推開旨,冷森念道:「皇上有旨,大官楊小邪乃朕之好朋友,不是欽犯,而張克正一事,朕已令王公公查明,為叛賊小毛所為,凡本朝文武百官,今後不得對楊小邪大官施以逮捕,否則斬無赦另,楊小邪教駕有功,朕御賜金旗乙面,凡見此旗,文官下轎,武官下馬,以對楊大官之尊敬欽此」
這算那門旨?
原來小邪根本就看不懂旨裡邊所寫字跡,只是聽皇上口述,然後照真意加油添醋,說得天花亂墜。
李甫山、王堅和邱梅甚至疑旨是假的。
小邪叫道:「李甫山還不快快接旨?」
「領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甫山抬頭,仁見小邪連旨都拿顛倒,冷道:「公公連旨都拿顛倒,又如何能讀?」
小邪倒翻旨,猛然尷尬咋舌一笑,又叫道:「你懂什麼?這是皇上特別交待的,沒知識」
李甫山不再多言,他想接走旨,先辨真偽再說。接過手,攤開一看,除了一些誇張言詞「是朕好友」、「楊大官」以及「叛賊小毛」等有誤外,其他仍不失原意,當下已哭笑不得,想不透他到底如何混到京城?還弄了旨回來?
王堅站起,道:「都督,真有此事?」
「嗯」
王堅不甘瞄向小邪,朝廷欽犯一霎間又變成皇上好友?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小邪大叫:「王堅你認命吧膽敢騷通吃館,還將本官大像糟蹋了?一共有叄十七個字,十五個洞,還不快掌嘴?」
王堅哈哈大笑:「楊小邪你別得意忘形,一個小太監也敢叫本官掌嘴?」
邱梅也起了身笑道,「皇上赦你罪行,已是你的造化憑你一個小太監,公公我不懲罰你,已是萬幸,你還敢挾天子以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