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我連說話都不許,你個逆子給我跪下!」,凌木榮氣的手直哆嗦,常年在高位上的他怎麼會容許自己兒子這樣忤逆自己,啪啪連連兩聲把手邊的槍盒拍的直響,「你信不信我一槍蹦了你這個忤逆子!」。
凌天南僵硬著沒動,他不允許任何人說她,更何況還是拿她和那個陪酒的女人比。
凌木榮劍眉倒豎,看著凌天南眼神冷的跟冰渣似的,每次他露出這表情都準沒好事,「你不跪,好,那你也別打著我的名頭去會那些人見面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事情!」。
凌天南腦門突的一跳,梗著的脖子說:「爸,我知道錯了。」
「你還知道錯!剛剛不是挺橫的嗎,你還有什麼地方錯的,我凌木榮哪裡敢要你凌天南的錯,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誰都怕你了。你對蘇家做的那點事情,沒幾個人不知道吧,你還瞞著老子。我凌木榮是老了,可還沒到了糊塗的地步!」。
凌木榮銳利的目光刺在他身上,彷彿探照燈一般,想要看清楚他到底打的什麼算盤,「說吧,你到底是怎麼和蘇家搞成這樣的。」
凌天南再次沉默了,繃緊著下巴半晌沒開口,如果他把當年的事情都說出來,蘇家一個人都別想落下好下場。
他當年經歷的那些事情,父親都知道,這些年也一直在找當年的兇手,如果真的讓父親知道了,那麼他費盡心思隱瞞了那麼久的秘密也會暴露出來。
「你說不說!」,凌木榮等得不耐煩,再次拍了下桌子,槍殼子在桌子上被拍的啪啪作響。
凌天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到前面,笑著說:「能有什麼事,爸,你還不知道我心裡的那點算盤,不過是想吞併蘇氏,這a市的行業蘇家、凌家各佔一半,只要把蘇氏打垮了,這還不都是咱們凌家做大了。」
凌木榮知道他是在扯鬼話,就蘇家這件事情要是隻為了這麼點原因就動這麼大的干戈,他就不是凌天南了。
只是,看他這樣子,問葉問不出什麼,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他自然瞭解他的品性。
整一個就是個悶葫蘆,想要撬開他的嘴還是有點難度。
他本來就沒打算從他嘴裡問出什麼,臉色緩了緩,凌木榮沉聲說:「分寸掌握好,你這次搞出那麼大的動作,蘇家不會這麼輕易地就善罷甘休的,年輕時好勇鬥狠,想把什麼都握在手裡,等年老了,你就知道眾叛親離是什麼滋味。還有,多回家看看你母親,最近越來越不像話,每次都是三催四請的才回來。」
凌天南應了一聲,「嗯,我知道了。」
心裡卻盤算著下一次就算打爆電話也不準備回來了,回來除了挨訓就是挨訓。
一頓飯吃完,凌天南不顧凌母的再三挽留,直接就開車走了。
早上第一縷陽光灑進房間裡,楚凌生揉著自己痠痛不已的脖子,拖著拖鞋走進了衛生間裡。
拉開拉鏈,而後釋放,忽然想起來什麼,趕緊回頭反鎖了衛生間的門。
出了衛生間也沒看到流年有什麼反應,忍不住走到床邊,房間裡靜悄悄的,楚凌生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噗通普通一聲一聲的,每一聲都越來越快。
躺在床上的蘇流年忽然動了一下,嚶嚀一聲,將身上的被子踢開,裸露出大片的肌膚。
昨天晚上她睡覺是穿著他沒穿過的襯衫,襯衫很大,將她整個人裝進去還多餘出了一大截,剛好能遮蓋住她的臀部。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覺的時候不老實,她身上的襯衫翻卷到了肚臍的上方,兩條白嫩的腿暴露在空氣中,無意識的扭動著。
小臉紅撲撲的,唇無意識的摩挲著,不知道是在囈語還是在摩挲。
這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是無法抵制的誘惑,更何況眼前的人還是自己最喜歡的人,於是,楚凌生尷尬的發現自己起了反應。
他知道自己應該轉身的,可是身體像不聽使喚了一樣,熱流直接衝向下身。
「好熱……」
有沒有人救救她,好熱,好渴啊……
腦子裡混沌一片,蘇流年無意識的扭動著身體,想把自己的肌膚暴露的更多,身體彷彿被火吃烤著一樣,唇無意識的張開,想要呼吸更多的冷氣,好讓體內的燥熱減緩一些。
每次的呼吸都那麼的沉重,那麼的冗長……
凌天南,我好難過……誰來救救她……空氣在黑暗裡變得那麼的稀薄,彷彿將她置身在一個真空的環境裡,她拼命的想要掙扎,可身體軟綿無力,甚至連睜開眼睛都做不到。
等楚凌生終於察覺她的正太不對勁的時候,蘇流年已經整個人都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