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沙嘴角溢位一口血,他說:「前輩,您聽我說。師父他老人家日前被人擄走,至今音訊全無。在下也是收到一個紙條,說要見師父便來此。看前輩的樣子,也是聽說在這裡有師父的蹤跡吧?前輩您不覺得裡面有蹊蹺麼?」
「哼!你以為本宮活了這麼多年,是個被你幾句話就騙到的無知幼童麼?趕快把你那糟老頭交出來!」
「前輩,肯定是有人想挑起我們之間的誤會,我們這樣纏鬥,得利的是擄走師父那兇手。前輩一世英名,不會這點都看不出來吧?」
「哼,想用激將法?!本宮可不吃這一套!就算是真的有人在背後作怪,本宮也先把你打個重傷不愈,再去找那糟老頭,讓他看看他教出來的徒弟也不過如此!」
她說完又向盧沙撲來,盧沙拔出長劍飛起來躲過一擊,然後上下翻飛,或躲或攻,和他打鬥著。
另外兩個女子虎視眈眈盯著我,其中一個問另外一個:「師姐,要不要抓了小賤人當人質?」
「不要!師父她老人家對付兩個毛頭還不是手到擒來?我們自作主張會惹她不高興的。我們還是看看再說吧。」
雲誓和盧沙打得非常激烈,我希望盧沙速戰速決走為上策,但是雲誓纏得很緊,盧沙根本無法撤離,加上還要顧及我。
盧沙雖然功力高強,但是和雲誓比起來,顯然還是落於下風。
忽然,雲誓雙掌推出巨大的一團氣柱,如同蟒蛇朝盧沙奔襲而去。盧沙雙手握劍,聚起內力,狠狠地砍過去。厚重的劍氣和雲誓的氣柱碰撞到一起之時,地面飛沙走石,空中轟轟作響。
他們兩人也各自被震開,我趁雲誓還沒攻過來的一瞬間,朝她們扔出一個煙霧彈,拉著盧沙飛入森林。
雲誓和她兩個女徒弟在後面追來,我能聽到遠處她們的聲響。
盧沙突然倒在地上,對我說:「歐陽洵,你快點走!我自己會走的,我們在客棧會合!」
「你騙誰啊,你這個樣子,還要怎麼走啊?快起來,跟我走,肯定能逃掉的,堅持一下就好了!快走!」
盧沙看了看我,突然用盡力氣把我推到前面,我順著坡就滾了下去。
我趕緊爬起來,聽到上面追逐聲越來越近,正準備上去救盧沙,突然看到腳邊有一串鞭炮,我撿起鞭炮就飛上坡。盧沙已經站了起來,而云誓和她的女徒弟也已經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看你們往哪兒跑!」她們邊說邊逼近我們。
我揹著手,點燃了鞭炮,突然朝她們面門扔去,然後拉起盧沙飛起來。
帶著一個人飛果然又慢又費力,飛了一陣,我已經筋疲力盡了。我們到了一條河邊,追兵的聲音似乎已經遠去,但我還是不敢停下來。
「不用再跑了,我們已經安全了。」盧沙在我耳邊說。他話音一落,我一下就降落地面,和他一起倒在地上。
盧沙倒在地上不動彈,我趕緊坐起來把他攬入懷中:「盧沙,你沒事吧。你的傷怎麼樣了啊?」
盧沙溫柔地朝我笑笑說:「雲誓果然很厲害。若是師父當年武功沒廢,現在也可能只能和她打個平手。我沒事,死不了,放心吧。」
「都怪我不該跟來,要是你不用管我,早就一個人逃走了。」我第一次為自己的任性和為所欲為而後悔。
「呵呵,一生中能得到幾個同生共死的好朋友呢?不怪你,剛剛要不是你救我,我早死了。幸好你來了。」
他的勸慰撫摸著我心中的愧疚,然而,他說朋友,好朋友,在他心中,我只是朋友?那在我心中,他是什麼?是我的英雄嗎,還是隻是一個偶然相遇相識相伴然後相離的途人?即使我們曾同床共枕,即使我們曾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