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玻璃房子內部,雙腿被打折的梁秋大少正躺在一個擔架上面。在他的面前則跪著一個姓感而又美麗的少婦,那個少婦的上身只穿著一見單薄的肚兜,下身則是一條纖薄的不能在纖薄的內褲。
少婦的頭上挽著高高的帶有東洋風格的髮髻,手裡卻端著一個黑色的小碗,裡面盛裝著黑色的藥物。
此刻,她正把那些藥物塗抹在梁秋那被打折了的大腿上面。
「絲!輕點,洋子,你輕點,痛死我了……」梁秋一隻手伸進那個叫做洋子的女子的胸口使勁地揉捏著。
「恩,你也輕點,梁少,要爆了,嗚嗚……」而叫做洋子的少婦則皺了皺眉頭,低聲呻吟著,同時手卻絲毫不抖地把那些黑色的藥物塗抹在梁秋的大腿上面。
過了一會,叫做洋子的少婦把黑色的藥物塗抹完畢,然後又對梁秋笑了笑:「好了,梁少,塗抹了我們大曰本帝國的正骨妙藥之後,你的腿會很快好起來的,只是最近一段時間你卻不能胡亂活動了,尤其是那種活動,更不能做!」
「嘿嘿嘿!」梁秋拿出了自己的手看著叫做洋子的少婦銀,笑:「恩,這藥是不錯!剛剛塗抹上去我的腿不痛了!」
「我們大曰本帝國的藥當然要比你們華夏國的藥好許多了!」叫做洋子的臉上都是自豪的神情。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強!」梁秋從旁邊的一個餐檯上面拿起了一個水果啃了一口,然後仰天長出了一口氣:「恩,還是三叔技高一籌,讓你在警察局附近放冷槍,當警察們處於混亂的時候,你偷偷地把我救走了,然後又順手幹掉了兩個梁家的親兵衛隊,哼哼,這樣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我被仇人劫走了一樣……」
「恩!」洋子微微一笑:「等到明天你三叔在去溫嶺警察局要人,交不出人,聞家,吳保安都會吃不了兜著走,還有那個什麼林天生,他們都會倒霉,三叔梁天橫的計謀果然毒辣!」
「哈哈哈,是啊,是啊!」梁秋揚天狂笑:「等到他們落到我的手裡的時候,我會把他們挫骨揚灰,聞家,這一次我看你們拿什麼和我們梁家對抗,哈哈,哈哈!」
說到這裡,梁秋又轉頭看了看叫做洋子的少婦:「對了,那個林天生的資料你查到了沒有……」
「暫時還沒有……」洋子說……「哦!林天生!我不會放過你的!」梁秋咬牙切齒。
然而這個時候卻發生了一個意外,那就是組成玻璃房子四面八方的玻璃竟然同時龜裂開來。
與此同時,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響從四面八方傳遞過來。
轟轟轟!
嘩嘩譁!
伴隨著巨響傳來的還有漫天飛射的玻璃碎屑!
整個玻璃房子竟然在瞬間就分崩離析了!
當然了,最恐怖的還不是這個,最最恐怖的竟然是,伴隨著玻璃房子的破碎,出現在梁秋面前的竟然是一輛巨大無比的大剷車!
是的!
沒錯!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輛高大得猶如戰神金剛一般的工程剷車。
剷車那巨大的抓鬥猶如一個鋼鐵鱷魚的嘴巴。
就是那個巨大的抓鬥搗碎了玻璃房子!而此刻,那個剷車正猶如一個破壞神一般,巨大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之聲,龐大的鋼鐵身軀在玻璃宮內橫衝直撞。
轟隆!
嘩啦!
玻璃,傢俱,豪華的水池,綠色的植物,所到之處,全都被這個大剷車搗毀!
那巨大的輪胎更是將地面上的大理石壓得粉碎……剛剛還美輪美奐的玻璃房子,頃刻間就成了一個巨大的垃圾堆。
「怎麼回事!」梁秋被眼前的一切給弄懵了。
他記起了這個巨大的剷車,它似乎是自己建造這個別墅的時候丟在別墅外面空地上的,怎麼卻跑到這裡來了?
這這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梁秋張大了嘴巴,半天才想起來向駕駛室看去,也就是那個時候,他竟然發現一個漂亮的大美女竟然坐在駕駛室內向他招手。
「是他,是他!」梁秋尖叫起來,他一下子就記起了這個人是林天生的漂亮女友,既然他在這裡,林天生就一定在附近!
想到這裡,他戰戰兢兢地向周圍看去……咿呀!
站在他身邊的少婦洋子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然後猶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向了一個角落,在他她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出了兩把古怪的短刀!
而與此同時,那個角落裡面出現的當然就是林天生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