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響過了很久,所有的警察紛紛起身,大家的臉上都有了非常晦氣的表情。
沒辦法溫嶺國儲黃金被盜案件,到了今天已經拖了一個月了,警察們非但沒有抓住嫌犯,現在又鬧出了狙擊手這個大亂子。
而今天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大能人林天生,哪知道這個林天生一來到了溫嶺就把當地的土霸王梁秋給得罪了。
此刻的溫嶺的警察們真的只能用焦頭爛額來形容。
那局長吳保安更是虎著一個臉在警察中間走來走去,彷彿要和人家拼命的樣子:「怎麼樣,有沒有傷亡!」
沒有人回答他,大家都在清點受傷的情況。過了一會,才有一個小警察走過來灰頭土臉地道:「報告局長,暫時沒有發現傷亡……」
「恩!」吳保安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哪知道這個時候又一個警察卻跑了過來:「報告局長,那個,梁秋不見了!」
「什麼!你敢再說一遍!」吳保安走過去一把抓住了那個警察的領子然後咆哮起來。
「那個,剛剛我們清點傷亡情況的時候,竟然發現押解著梁秋的警車被人家開啟了,而梁大少不見了,現場還留下了兩個梁家親兵衛隊的屍體……」
「梁秋不見了,現場還有屍體!」吳保安機械的重複著。
「是,是的!」那個警察道:「給人的感覺好像那個人和梁秋有仇,藉機劫走了他,然後又殺了他身邊的兩個親兵衛隊員滅口……恩,應該是這樣的……」
「好了,好了,下去吧!」吳保安的腦袋嗡的一聲,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現在他的大腦已經當機了,根本想不清楚來龍去脈,只是眼巴巴的看著附近的林天生。在他看來這些事情都是林天生惹出來的,只能指望林天生來處理……而林天生則微微一笑,彷彿和沒有看見吳保安一般,用手攬著卓依婷的纖腰向前面走去。
吳保安不淡定了,跑過去抓住了林天生的胳膊:「大哥啊,大能人啊,這個梁秋可是在我的手裡丟的啊,我原本打算只是扣押他二十四個小時,可是天知道現在他卻丟了,而且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對手很明顯和他有仇啊,若是梁秋死了的話,我怎麼向梁家的人交代啊!」
「呵呵!」林天生淡然一笑,然後道:「關我屁事,梁秋是在你的轄區內丟的,怎麼向梁家交待那是你的問題!」
說完拉著卓依婷就走。
「啊!」吳保安傻眼了,站在那裡,整個人呆若木雞。
一邊的聞勇則嘆息了一聲,他原本想要走過去安慰吳保安幾句,但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說實話,他雖然不說,但是心中也覺得這事情林天生多多少少有一點點責任。
本來麼,大家都是為了幫助他,而現在人丟了,他卻不管不顧,這事情多多少少有些說不過去。
要知道嚴格算起來他也是有責任的,是他帶兵把梁秋抓來的!
上峰若是追究起來,他也會跟著吃癟!
只是,聞勇在心裡面對林天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崇拜感,這點從聞家的家主對他講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存在於他的心中。
所以,他對林天生的不滿並沒有說出來,而是憋悶在心中,在他看來,這個林先生不像是那種不穩重之人,他的每一步都應該有深意,這一次說不定也是如此。
因此,儘管他承受了莫大的壓力,卻沒有聲張,只是淡淡地搖頭……就這樣,林天生在聞勇和吳保安兩個人迷惑和憤怒的目光之中消失在溫嶺縣警察局的大院之中!
林天生剛剛一走,那吳保安就暴跳如雷的狂吼起來:「什麼他媽大能人啊!大家可都是為了他才把梁秋抓來的,現在人丟了,他卻拍拍屁股走人,明兒梁家若是衝我要人,我怎麼辦?媽媽的!」
「哎,兄弟!」聞勇走過來拍了拍吳保安的肩膀。
「什麼?」吳保安轉身看著聞勇。
「背後罵人可不好!」聞勇說。
「可是……」吳保安指著林天生消失的方向還要說什麼!
「打個賭如何?」聞勇道。
「賭什麼?」吳保安猶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無力地看著聞勇。
「梁家來要人的時候,林先生一定會幫你擺平!」
「你確定?」
「我確定!要不要賭……」
「哎,兄弟,我哪裡還有賭的心思啊……」
…………夜色如墨,溫嶺縣北部的某個山區裡,在哪蜿蜒曲折的公路盡頭聳立著一棟豪華的充滿了異國情調的小別墅。
小別墅的後面是一個小水潭,水潭裡面不時地咕咚咕咚地冒出熱氣。而在水潭的盡頭則是一個漂亮的玻璃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