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問什麼,事情就像你看到的——」歐陽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本來想多假裝兩天,給她一個適應的過程的,哪知事情突然發生了轉變,她居然受了傷,自己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受苦!
「車禍是假的?」
「車禍是真,受傷是假,只是一些皮外傷,已經三天了,早就沒有一絲痕跡了!」
「那麼——」
「閉嘴!」他突然阻止住她的喋喋不休,「現在重要的是你,我先把傷口替你處理一下,然後再給你做一個全身檢查。」
叩叩——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一位護士推來了急救車,上面堆放著剪子、鑷子一類的手術用具,奇怪的是這護士看到生龍活虎的歐陽聖一點兒驚訝的神色都沒有,就只是禮貌地點點頭——「歐陽醫生,所有的器械都在這裡了,您可以開始了!」
全身突地產生陣陣寒意,她驚恐地瑟縮了一下身子,「我不要——」
她天生就怕這些冰冷的器械,就連生病打針也是能避免則避免,而現在居然要她坦然面對這些冰冷的東西,況且——「我只是一些小傷,哪裡用得著這樣大動干戈的?」
「只是清理一下傷口,乖——」俯下身子,歐陽聖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過,這是他的妻,他沒辦法對她的不合作而大吼,只能拿出十二分的耐心細細地等候她的轉變,一如在等待她說我愛你。
呃?鍾靜蕾面如紅布,星眸偷偷看向一旁杵立著的小護士,對方正拿一雙豔羨的目光望著自己。
是自己太過分了嗎?好像聽誰說過身在福中不知福這句話,那麼——「你可要輕一點——」
「放心——我會倍加的溫柔。」獎勵似的吻了一下她的紅唇,歐陽聖以極其輕柔的動作替她處理好傷口。
然後就是在走廊裡所有親朋好友的注視下,帶著鍾靜蕾做完所有例行的檢查,確定她沒有什麼大礙後,再次把她送回病房——大開著房門,對著外面的一干好友沉聲低吼:「你們可以進來了——」
「喂——你小子也太恩將仇報了吧?居然對剛剛幫過你的好友這麼兇!」首先發難的是鍾離瀚,要知道他已經忍了多時了,就只等歐陽聖有空閒呢。
「恩將仇報?你那也算是幫我?」歐陽聖擰眉,斥責好友。
「你終於抱得美人歸了,不是嗎?」
鍾離瀚的話音剛落,就只看病床上的鐘靜蕾滿面羞紅,羞窘得就只差沒有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老天——他們這幹好友說話就不能含蓄點兒嗎?
「該死——你還想邀功領賞嗎?都是你出的餿主意,差一點要了我老婆的命了。」
「歐陽聖——」再也不能當個隱形人了,鍾靜蕾低喊一聲,他居然稱呼自己老婆——「不是未婚妻嗎?你每次都要跳過一級。」
「有差嗎?反正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不以為意地摯起她的小手親吻了一下,歐陽聖輕描淡寫地一帶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