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雷大哥,我愛他,真的好愛好愛他——」第一次說出了那個親暱的字眼,卻是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他還能感受得到嗎?
她幾乎是在雷雋開啟房門的同時,雙腳一下子就緊跟著踏入病房——?老天!那是自己心中一直想忘掉卻又殷切想見到的人嗎?直到此時,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麼地想念他,然而他卻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她渾身僵硬地立在那裡,瞠大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床上的歐陽聖一動不動地躺著,全身裹滿了白『色』的繃帶,整個頭部也被紗布緊緊地包覆住,只『露』出鼻子和嘴巴,那雙『迷』人的黑眸此時正緊緊地閉著,臉上還罩了一個透明的氧氣罩,從那透明的玻璃上蒙著的一層薄薄的霧氣可以看出床上的人還在規律地呼吸……?「歐陽聖,不——」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鍾靜蕾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床邊,一把握住歐陽聖那雙纏滿紗布的大手,哽著聲,紅著眼,眼淚再也止不住如決提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不,你怎麼能這樣懲罰我,在我知道了自己到底有多愛你時,你卻這樣對我不聞不問!」她俯在他的耳邊嗚咽著道出自己的心聲。
嗚嗚——她只能泣不成聲地趴在床邊大哭。
隱隱約約感覺抓著的大手好像蠕動了一下,她猛然抬起頭顱,紅腫的雙眼一下子『露』出驚喜交加的神情——?「歐陽聖——」他的眼睛好像睜開了耶,「歐陽聖,你——你真的醒過來了?」
歐陽聖終於幽幽醒轉,努力地點點頭,擰眉看向哭成淚人似的小女人,一陣心酸湧上心頭——?「歐陽聖——」她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洶湧而至的眼淚,「我就知道你聽到我說話就一定會醒過來的。」
「知道我會醒過來,還哭得那麼兇,你還真是蠢得可以。」手指痛惜地摩挲著她臉上一道道的擦傷,不明白她為何把自己搞得這麼地狼狽。
「你怎麼會受傷?」
「人家只是跑得太快了嘛!」看到他醒來,鍾靜蕾早忘了傷痛,驚喜再次展現在她臉上。
「跑得太快?」歐陽聖忽地拉過她的手臂,一眼看到她手肘之處的血跡,而且兩隻手臂皆是如此,跑得太快摔跤一般都是向前撲到,只會傷到身體前方,而斷然不會傷到身體的背側的,「告訴我,你是不是騎了摩托車摔倒了?」
「嗯——」她點頭承認,決定以後再也不會隱瞞他自己的任何事,所以——「我愛你——歐陽聖!」
「呃?」突來的表白讓他一時忘了剛才的擔憂,他瞪大眼緊緊地凝注著她,久久不語。
「我愛你,歐陽聖——我要和你結婚。」她再次重複道,語氣堅決而又自信。
「你就不怕我落個殘疾什麼的?」心中的驚喜不言而喻,但他還是想再次確定。
「只要我是健全的,我可以成為你身體的任何一部分,歐陽聖,就是你趕我我也不會再離開你了。」
「你不會是在同情可憐我吧?」這女人的同情心氾濫的時候,他可是耳聞目睹的。
「同情不是愛情,歐陽聖,我終於懂得了,在離開你的這三天裡,我幾乎是像個陀螺似的轉個不停,每日是疲憊不堪,但還是擺脫不掉你在我面前的身影,睡夢中是你,睜開眼還是你,所以歐陽聖,我想這就是愛,是愛情,我終於懂了!」她拉起他的手不停地送上點點碎吻,眼中盡是濃情蜜意。
「過來——」歐陽聖一把拉過她,鍾靜蕾嬌小的身子輕而易舉地就被拉上病床,大掌撫上她的後腦,一個用力,她的唇就已經吻上了他的——?呃?她錯愕地任由他吻著,滿腦子的疑問一個一個湧上心頭——他剛剛醒來而已,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而且他什麼時候拿掉了那個氧氣罩,不吸氧他車禍後的身體受得了嗎?他這麼大力地吻著自己,身體上的傷都不會痛嗎……呃?她錯愕地任由他吻著,滿腦子的疑問一個一個湧上心頭——他剛剛醒來而已,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而且他什麼時候拿掉了那個氧氣罩,不吸氧他車禍後的身體受得了嗎?他這麼大力地吻著自己,身體上的傷都不會痛嗎……?「你?」熱吻終於搞一段落,鍾靜蕾終於也能開口,然而就只是突出一個字,下面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
「怎麼啦?」直覺自己好像洩『露』了什麼秘密,歐陽聖有些心虛地放開她,然後擰眉,「喔——」
「怎麼啦?」這下換她問出這句話,眼底的驚慌昭然若揭「哪裡痛?要不要讓醫生過來?」
該死——自己居然還懷疑他,他那麼地痛苦,自己卻還在心底胡思『亂』想,真是超沒良心,就像之前他一直向自己表白,而她卻無動於衷一樣,同樣的錯誤絕不能再犯第二次。
「不用——蕾蕾!」他連忙抓住她正欲立起的身子,「你忘了我就是一名醫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