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聖誕節以來,自己的衰運就連連不斷,一樁又一樁的厄運不斷地接踵而來,幾乎讓自己無法招架,所以她才打算心甘情願地跟在他的身邊做一個人人不齒的情『婦』,既還了自己欠他的人情債,又穩定了自己的生活,誰讓他大少爺隻手遮天,勢力外邊呢!
噢——就當他是自己無形的保護傘吧,自己真的是很需要他!
「啊?」鍾靜蕾陡然愣住,瞠大眼,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
當歐陽聖擁著自己按了門鈴,赫然發現裡面走出來應門的竟是雷雋和覃捷夫『婦』時,鍾靜蕾居然有些不知所措,在電梯中她一直以為是來見的是自己不認識的人,而現在恰恰相反,讓自己以情『婦』的身份去見一個熟識的朋友實在是有些渾身不自在。
「又傻啦?」歐陽聖毫不在意地吻了一下她的紅唇,似乎想吻醒她的意識。
老天——他就不能選擇別的方法提醒自己嗎?鍾靜蕾滿臉漲紅地哀嘆——?「蕾蕾——」覃捷漾起親切的笑容,熱情地招呼她,「不用不好意思,跟了他們這種陰晴不定的男人,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意外發生。以後你會慢慢地習慣的——」
「蕾蕾——」覃捷漾起親切的笑容,熱情地招呼她,「不用不好意思,跟了他們這種陰晴不定的男人,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意外發生,以後你會慢慢地適應的——」
雷雋則以一記招式狠毒的鷹勾拳來歡迎好友,當然是被歐陽聖俐落地一閃而過,開玩笑——都二十年的交情了,他們簡直就是對方肚子裡的蛔蟲,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就能猜得出他下一步要幹什麼,自己豈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
「啊?這——」當他們被迎進偌大的客廳時,驀然發現,那裡早已聚滿了人——?鍾離瀚夫『婦』,單威夫『婦』,還有覃捷的好友鐘樂彤夫『婦』,都站起來誇張地鼓掌歡迎。
鍾靜蕾一下子居然有些不知所措,疑『惑』的目光看向身邊的歐陽聖,這男人最起碼也要給自己一個提示吧,害得她現在想說一句喜慶的話語都無從說起,還說什麼給自己一個驚喜,她看是給自己一個大紅臉才對吧,他根本就是想讓自己在大家面前出糗。
面對鍾靜蕾向自己飄來的疑問的眼神,歐陽聖是則是報之以無所謂的一笑,並不想直接告訴她——?「蕾蕾——」覃捷無奈地翻了翻白眼,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今天是我小兒子一百天的紀念日,所以邀約我們幾個好友來辦一個小小的party慶祝一下,歐陽聖事先沒有告訴你嗎?」
鍾靜蕾搖搖頭,隨即反應過來——「也就是說這個禮物是送給寶寶的啦——」
鍾靜蕾晃了晃手中一直提著的禮物,終於明白歐陽聖買禮物的用意了,今年是龍年,覃捷的兒子當然是屬龍的啦,送他一樽金龍屬相以示慶祝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當然是送給寶寶的啦!」這次歐陽聖倒是慷慨地給以解釋。
「哇——原來有人拿著禮物卻不知道要送誰,有趣有趣——」鍾離瀚戲謔地調侃好友,惹來大家一陣的鬨笑,鍾靜蕾的小臉兒更紅了——?「你根本就是在作弄我——」她指控似的捶打了一記歐陽聖厚實的胸膛。
「誰讓你對我唯唯諾諾地像個小奴隸似的,我只是想激起你的鬥志而已。」歐陽聖終於道出實情,這兩天簡直要把自己悶壞了,沒有人和自己鬧彆扭他反而覺得不自在,所以才想到要作弄一下自己的情人。
啊?居然還有這樣的男人!連鍾靜蕾在內的所有人都幾乎傻了眼,這個歐陽聖是真的愛慘了鍾靜蕾,只是不知道何日才是他們的大喜之日,可還真是令人期待啊!
「那麼歐陽聖,你就重新介紹一下蕾蕾的身份吧——」雷雋笑望著自己的好友,期待下文——?歐陽聖從別的男人手裡把鍾靜蕾搶過來以後,現在不知道發展到何種地步了,剛才居然還說什麼像個小奴隸似的,該不會發展得那麼快吧?那個鍾靜蕾看似『迷』『迷』糊糊的有些脆弱,但還不至於那麼地好馴服,否則的話他歐陽聖不是早就抱得美人歸了。
天啊——歐陽聖的好友為什麼個個都是伶牙利嘴的,提到的問題都是這麼的尖刻,也許歐陽聖很容易回答,但對於自己,鍾靜蕾的小臉兒再次地燒紅一片,尷尬地背過臉去,不想面對大家疑問的目光,她怎麼可能坦言自己只是歐陽聖暫時的情『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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