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哪裡?聖——」
車子正飛速駛向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窗外是一幢幢林立的高階公寓。
「想給你一個驚喜可不可以?親愛的——」眉梢輕揚,歐陽聖似乎對她親暱的稱呼很是受用!
「哦——知道了!」淡淡地輕應了一聲,鍾靜蕾乖乖地閉上紅唇,星眸低垂,很認命地靜靜等候那個驚喜,做人家情『婦』的應該學會認命,只要乖乖地聽他的擺佈就行了。
切——又是那種逆來順受的小媳『婦』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指不定怎麼欺負她了呢,其實他已經對她很溫柔了。
歐陽聖無力地嘆了口氣,雙手嫻熟地滑動方向盤,車子流利地劃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放慢了車速,緩緩駛進一幢高階住宅小區——?「拿好我們昨天買的禮物——準備下車!」
「哦——」鍾靜蕾掂起那個手提袋,裡邊裝的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昨天,歐陽聖帶她去一家很名貴的精品店,精心挑選了一個價值不菲的禮物,那是一樽限量版的紀念金龍雕飾,是從一組十二生肖中選出來的,金龍的表面金光閃閃,全是用純金打造,製作栩栩如生,外面還鑲嵌著一個透明的水晶盒子,更顯得金龍的高貴典雅。
「你要把這個珍貴的禮物送給誰?」她當時就『迷』『惑』地問。
「保密——或者說是一個驚喜!」那時的他也是這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既然不想告訴自己,又何苦拉了她非要一起挑選來著!惹得自己滿肚子不快,可又奈何不了他一分,真是鬱悶!不過自己可沒忘了她是人家的情『婦』,只有使用權而沒有發言權,更甭談什麼決定權了——?「你還傻愣著幹什麼呀?快下車——」
「哦——知道了!」這句話簡直成了她的口頭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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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向窗外,歐陽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好了車子,並且很紳士般地繞到自己的車門旁邊,優雅地替她開啟車門,體貼地以手掌抵住車頂,以防她不小心撞了頭,這一點兒也不多此一舉,因為自始至終鍾靜蕾都是一種茫茫然的表情,好像遊走的魂魄一樣,哪裡會想象得到周圍的危險。
這是一幢安全『性』極高的高階公寓——歐陽聖首先打了一通電話,兩人這才得以進入電梯,緩緩地向十八樓的目的地爬升——?「過來——」
電梯之中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歐陽聖用力地一把將鍾靜蕾『揉』進自己的懷裡。
這段時間,他似乎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只要是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他總是喜歡這樣讓兩個人彼此地接近,心與心的偎靠,彼此傾聽著對方規律的心跳聲,給人以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等一下我們去見一位朋友,蕾蕾——你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歐陽聖體貼地替她將凌『亂』的髮絲塞到腦後,並摯起她尖尖的下頜,讓她被動地注視著自己。
「我會乖乖的,絕不會壞了你的好事!」柔柔地回望著他,她很聰明地順應他的話茬,奇怪,自從跟了他,自己好像變得越來越聰明了呢!
她可不會忘記自己第一次隨他見朋友的窘況,居然讓他的朋友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脫口而出地說自己是他歐陽聖租來的女朋友,當時歐陽聖的那個氣呀,簡直就可以用狗急跳牆來形容了,當然自己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當作那麼多人的面和他表演吻戲。
不過現在的自己可不想那麼地蠢了——脫去別人的未婚妻那層禁錮自己的外衣,鍾靜蕾現在可以大大方方地呆在他的身邊,無論他說什麼,自己都會毫無異議地予以配合,誰讓自己是他的情人呢?
「不是我一個人的好事——」歐陽聖濃眉微微地攏起,不自覺地啄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這個小女人柔順得讓人止不住想痛惜她一生一世,偏偏她卻說什麼絕不和自己結婚,她以為自己做的了主嗎?他才不允許她這樣傻傻地逃避自己呢,所以——「是我們兩個人的好事!」
切——鍾靜蕾暗暗地嘆了口氣,她那裡還有什麼好事,唯一的好事就是有幸做了歐陽聖的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