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其實早已經買了,也早已經按照你的喜好裝潢好,就只等機會讓你們父女搬過來住了,所以昨天晚上等你睡熟以後,我就載了鍾伯伯搬到這裡來了。」
「會這麼快?」鍾靜蕾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一夜的功夫,他就那麼俐落地替自己搬了家?
「其實歐陽聖只負責載爸爸來這裡,其餘的都是搬家公司一下子搞定的,蕾蕾——」鍾景峰忽然有些愧疚,原來女兒並不知道這件事,「爸爸以為是你讓爸爸搬來的,現在看來你是完全不知情,蕾蕾——如果你不喜歡,我們還搬回原來的舊公寓。」
「不喜歡?」鍾靜蕾終於完全清醒過來,忽然咯咯地大笑起來,「怎麼會?爸爸——歐陽聖家的錢多得不得了,而且他又喜歡濫施同情心,我們這些窮人何樂而不為呢,既滿足了他的虛榮心,又替我們解決了房子的問題,這種一舉兩得的好事,女兒巴不得呢!」
呼——屋子裡的兩個男人同時放心地撥出一口氣來,鍾景峰放心的是自己並沒有成為女兒的負擔,因為她明顯地也喜歡這裡。
而歐陽聖放心的是鍾靜蕾欣然接受了自己的饋贈,而不是強撐自己的自尊心來一個什麼斷然拒絕。
「蕾蕾——經過了那場變故,你沒有因此而痛苦流涕,爸爸很是欣慰。你還怨恨爸爸嗎?」
鍾景峰簡直是後悔莫及,自己也是快要入土的人了,居然連好人壞人都分不清,真是該死,若不是歐陽聖從中間周旋,自己的女兒差一點就要跳入火坑了!
所以昨天晚上,當歐陽聖一來自己的家裡謊稱說是自己的女兒讓自己搬的家,他二話沒說就坐著他的車子來到了這個新家,他們父女不能再曲解人家的一片真情,看來歐陽聖是真的喜歡自己的女兒。
「怎麼會?爸爸,女兒也是傻乎乎的一直在把聶家當作是自己的最終歸宿啊,卻沒想到一切只是一場騙局罷了。」鍾靜蕾安慰著自己的爸爸。
「沒有那麼簡單,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麼你們不知道的秘密,蕾蕾,鍾伯伯,希望你們再想想,有什麼可疑的馬上告訴我。」歐陽聖一臉的高深莫測,居然有人會強迫自己的孫子去娶一個自己不愛的窮苦人家的女兒,這其中的原因實在令人不得不起疑心。
「沒有什麼啊?自始至終都是他們聶家一直在堅持這場兒時的婚約,我們也只是被動地接受罷了。」鍾景峰不置可否,他從來都沒有考慮太多,就只是認為聶遠那小子還算是一表人才,家境也不錯,哪裡會知道這一切就只是一個騙局?
「好了,好了,都不要想太多了,歐陽聖,我今天要做幾道小菜,我們一起慶祝一下喬遷之喜。」鍾靜蕾喜滋滋地拍著手掌,心中莫名地一陣興奮,大概還是來於對歐陽聖的感激之情吧。
「可是——」歐陽聖忽然遲疑起來。
「不許你拿工作做藉口!」不等他講下去,鍾靜蕾就連忙打斷他,小手撒嬌似的輕捶著他堅實的胸膛不依道,他能夠不顧自己的反對執意陪自己一塊兒看爸爸,就說明他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工作纏身,所以自己絕不會放他走。
拉住她胡『亂』作惡的小手,歐陽聖俯首親吻了一下,賊賊地大笑起來,「我也沒有要拒絕啊——」
「那你說什麼可是?」絲毫沒有發覺自己居然在爸爸的面前和情人打情罵俏,鍾靜蕾仍然撒著嬌。
「可是我也想和你一塊兒下廚房——」歐陽聖終於壞壞地補充完下文。
「那你們就快去廚房——省得我這個老人家礙你們的眼,也不要影響我看電視。」
鍾景峰一把將小兩口推入廚房,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自從昨天晚上歐陽聖向自己說他和自己的女兒已經相愛後,自己心裡就一直樂顛顛的,他終於對得起死去的老伴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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