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迷』離的雙眼,雖然微微地合著,但那不斷眨動著的長長的睫『毛』,昭示著她並不是完全的不知,那微微翕動著的紅唇一開一合地彷彿在邀請著他的進入。

老天——歐陽聖深深地抽了一口冷氣,全身的血脈頓時噴張起來,高昂的激情在這一瞬間爆發……?噢——她真的在做夢!那種暢快的愉悅感受是那麼的令人激情難耐,也只有在夢中她才能這樣無所顧忌地放縱自己。

她伸出欣長的藕臂緊緊地攀附著他的頸項,天啊——這種感受是那麼的熟悉,就好像是在昨天曾經擁有的,她快喘不過氣來了,這真的是一場夢嗎?

最好是——她希望是這樣,所以儘管已經感到眼皮早已不是那麼的沉重,她仍是努力地閉著眼睛,強迫自己沉醉在自己的睡夢裡。

「夠了——」她在睡夢中求饒,但在歐陽聖卻沒有如她所願地停下來,反而還有更加瘋狂猛烈的趨勢。

噢——天啊!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驀然攫住她,讓她禁不住弓身貼向他,嬌軀從緊繃到陡然癱軟,然後又是一陣黑暗籠罩著她無意識的大腦,睡意再次向她襲來,讓她又一次墜入沉沉的夢鄉……清晨的第一縷曙光悄悄地照進室內,溫柔地灑落在床上緊擁著入眠的人兒身上——?噢——好舒服哦!鍾靜蕾蠕動了一下嬌小的身子,小小的頭顱再次偎向那團溫暖,硬硬的,『摸』起來有一種綿密光滑的美妙觸感。

「你如果在這樣對我上下其手地調戲我,我可不保證不會讓昨夜的激情再來一次!」突然,頭頂上傳來一聲戲謔的輕語。

嘎?半夢半醒之間的鐘靜蕾驀然頓住,稍頃,額頭一記柔柔的溫熱觸感讓她頓時醒悟過來,昨夜夢中的記憶一下子湧入腦海,就像漲『潮』的海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混沌的大腦,直到她完全地清醒——?天啊——那根本不是夢,而是鐵錚錚的事實,而且鐵證如山,她現在還軟軟地躺在那男人的懷抱裡,剛才那一記溫熱的輕觸是他溫柔的吻。

「怎麼?不願意醒來?你該不會是真的想再來一次吧?」歐陽聖俯首笑望著懷中仍緊緊地閉著眼睛的鐘靜蕾,「我當然是沒什麼意見啦,只是我擔心你等一下會下不了床——」

「嘎?」她終於訝然地低喃了一聲,扇動著長長的睫『毛』,小心地睜開眼睛,卻不敢抬頭看他,緋紅的雙頰顯示出現在的她是多麼地尷尬,嫣紅的唇瓣輕輕蠕動了好幾下,終於溢位一句無力的低語:「怎麼會這樣?」

「要不要我把昨夜的經過從頭到尾地在想你贅述一遍,如你記不清的話,寶貝兒——」歐陽聖愛戀地『揉』『亂』她一頭的秀髮——?「你——」她終於抬頭控訴地瞪視著他。

「不怪我——你的頭髮本來就很『亂』!」他連忙解釋,逃脫罪責。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哪個?」他與她打啞謎,她氣嘟嘟的粉臉真實可愛,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你又親吻我——」她沒想到他會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思挑逗自己。

「誰讓你這麼可愛,讓人忍不住想——」拇指輕輕地撫向她柔嫩的紅唇,不斷地來回撥弄著她軟軟的唇瓣。

「想什麼?」鍾靜蕾不耐地低吼一聲,溫熱地口氣剛巧吹拂在他頑皮的拇指上,這男人每次說話都要留一半含在嘴裡,讓人忍不住想發火。

「想犯罪——」

「不可——」

那個「以」字已經來不及喊出,他重重的身軀驀然壓向她,有力的唇牢牢地封緘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兒,歐陽聖盡情地汲取她身上的甜蜜馨香,毫無顧忌地以自己堅硬的肌膚摩擦著身下軟軟的滑滑的嬌軀……?她沒有掙扎,因為她已經無力掙扎,自己每次都敗在他強烈的索求攻勢下,而這次她好像感受到他除了索求之外的一種情感,連她自己也說不出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

溫情、含情脈脈、還是情意綿綿——天啊!自己怎麼都會往這種詞彙上去想呢?他是在囚禁自己啊,而且還有傳說中他的情人無數——?遠哥哥?老天,自己怎麼會把遠哥哥給望了呢?

「唔——放開我!」他終於肯鬆開自己的唇瓣了,鍾靜蕾大叫一聲,小手無力地捶打著他結實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