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靜蕾已經被『逼』得緊緊靠著門板,眼看李經理那隻鹹豬手就要撫上她漂亮的臉蛋兒,桌上的內線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起來了,而且一聲接一聲的,好像很緊急。
shit——李經理只好放棄,『色』『迷』『迷』地盯視著鍾靜蕾:「等一下我們繼續,寶貝兒——」
說完走到辦公桌邊不耐煩地接起電話,只見他不停地恩恩啊啊著,然後是皺眉,不解地看向仍貼在門板上的鐘靜蕾,最後那張臉簡直變成了豬肝一樣的青紫『色』,然而他還是不停地訕笑著,嘴裡不停地說著「是是是——」結束通話了電話——?「鍾靜蕾——」李經理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鍾靜蕾,面『色』嚴肅地說:「上級有新的職位派給你——」
直到李經理忽然改變態度,恭恭敬敬地親自把她送進那座直達總統套房的電梯中,然後又體貼地替她合上電梯門時,鍾靜蕾才終於明白自己的新職位是什麼了——?原來是到總統套房做那位神秘闊少的貼身女傭,而他們眼中豔羨的那個神秘闊少就是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歐陽聖!
看著那個不斷變換著的樓層數字,鍾靜蕾驀然明白過來,她伸出手指拼命地想把電梯門開啟,然而一切都為之晚矣,電梯門是順利地被開啟,等她如願走出電梯,眼前赫然是自己的目的地——28樓。
那兩道刺眼的房門號碼,在她眼前不斷地閃動,999——1000;1000——999……?我的老天,他不是一個腦外科的知名醫生嗎?卻為什麼要在這個酒店裡神神秘秘地訂製房間呢?包養情人?上帝——這種高階總統套房光是客房的費用就要花費他多少的金錢啊,還有他們口中所說的不同變換著的情人,這一切的費用下來,恐怕是一個自己無法想象的天文數字吧,而現在他居然還要求自己去做他的貼身女傭,拜託——他一個禮拜也只是到這裡一兩次而已,用得著女傭的服侍嗎?
這麼一個揮金如土的闊少爺哪裡來的那麼多錢?他做醫生是很有錢,但也禁不住他這麼胡『亂』的折騰吧?還有他那個老媽,花錢也是從不眨眼的,這樣一個敗家子居然還強迫自己留在他身邊,不——她才不要,看他這樣花錢,她心疼!不——她才不要助紂為虐呢?
努力眨了眨眼睛,鍾靜蕾緊咬貝齒,果斷地轉過身,就要重新走進電梯——?「怎麼?你還沒有進屋做打掃的工作,就要下樓嗎?不會是想逃了吧?」不知何時,999號房的房門被開啟了,歐陽聖高大英挺的身軀赫然矗立在門口——?鍾靜蕾嬌小的身軀微微的一震,他不是應該在醫院裡嗎,距離昨天自己從他這裡逃走也不超過二十四小時吧,通常情況下,這男人不是過一夜就要回醫院上班嗎?為什麼現在還在酒店不走呢?
「為什麼不回答?就是要逃也總該告別一下吧?」歐陽聖望著那具緊繃著的背對著自己嬌小身軀,嘴角不由自主地噙著一抹興味的淺笑,這個傻女人她什麼時候能明白過來自己對她的痴情呢?
「我是要走,但絕不是逃跑——」鍾靜蕾終於回過頭來,那個對著自己直眨眼睛的惡魔居然還是這麼的逍遙,他就不擔心自己的錢途嗎?
「哦?」歐陽聖雙手環胸,斜倚在門框上,一臉的興味,「說說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有人為你撐腰了嗎?」
「是——你該不會忘了我早已經有了未婚夫了吧?」
「怎麼會?而且我還知道你在這個週末就要步入結婚的禮堂了,所以你才會這麼地理直氣壯嗎?」
「你……你怎麼會知道的?」這件事自己從沒有與任何人講過,就只有爸爸和她兩個人知道,為何眼前的這個男人就瞭若指掌呢?這讓她的底氣瞬間消退了不少。
「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就想問你一句,你對自己的未婚夫很有信心嗎?他能做你堅實的臂膀讓你依靠而相親相愛過完一生嗎?」
「你——」她再次地結巴起來,因為這樣尖銳問題也是自己心中的疑問。
「怎麼回答不上來了?」歐陽聖眼神一黯,修長的雙腿已經向前邁出,直『逼』眼前那個明顯地萎頓了自己身形的小女人。
「你——你不要再靠近我!我已經打算辭職了——」鍾靜蕾本能地向後退縮著,直到小腿抵上身後的牆壁——?「辭職?你不覺得已經晚了嗎?寶貝兒——」
寶貝兒?上帝——他把自己當做是他的那些情『婦』了嗎?「請你放尊重點兒,我就要結婚了!」
「結婚?」歐陽聖伸出雙臂撐在她身後的牆壁上,高大的身形直擎在她嬌小的身軀上方,給她一種無形的壓力,,深邃幽遠的眼眸緊緊地『逼』視著她的——?「該死的,昨晚我們還在一起激情地翻滾,今天你就打算嫁給別的男人,你這個磨人的小女人,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鐵石心腸?」話音未落,歐陽聖驀然俯身銜起她柔嫩的紅唇,用力地吸吮肆咬,她要得到她應有的懲罰,居然想逃開他嫁給別的男人,他歐陽聖說不許她就永遠不能得逞。
「唔——」小嘴被用力封住,她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嗚聲,他吻得自己好痛,真的好痛,卻無力發出呼痛的慘叫,她被她緊緊地箍住,甚至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直到感覺她虛軟的身體不停地往下墜,歐陽聖這才鬆開她的唇瓣,卻仍是緊緊地把她箍制在牆壁上——?「說——還要不要離開我?」他緊緊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讓她的眼睛被動地對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