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像你有覃捷那樣的嬌妻抱著,打死我都不會出來和朋友鬼混。
」
「喂——你小子真不知好歹,我若不是要告訴你調查那個叫聶遠的男人的結果,才不要看見你這副落拓的鬼樣子呢!」雷雋揚了揚眉梢,不敢苟同地斜睨了他一眼。
「我若是他,會拿條連鎖把那個傻女人鎖在自己家的床頭,然後做愛做得她爬不起來,讓她永遠逃不脫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什麼時候鍾離瀚已經站在了歐陽聖的背後,眼中蘊含的盡是揶揄之意。
「你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歐陽聖笑罵了好友一句,抬眼看向雷雋,「快告訴我結果,那個叫聶遠的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是一家連鎖百貨公司的小開,百貨公司的規模一般,卻是一家家族『性』的公司,總經理由族中有能力的長子輪番坐鎮,今年剛好是人事變動的時候,族中幾家的男人都爭相搶奪總經理的職位。」雷雋一臉的嚴肅。
「那麼就是那個叫聶遠的機率最大一些,可是他看起來並不是很喜歡蕾蕾,卻為什麼一定要和她結婚,不會只是為了履行指腹為婚的婚約那麼簡單吧?」
「切——這都什麼年代了,那個叫聶遠的傢伙是個白痴嗎?或者說他是真的喜歡你的女人呢!」鍾離瀚乾脆也坐了下來,端起啤酒就是一大口。
「不——據我最可靠的調查,那個聶遠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紅粉知己,而且好像還是非常地相愛,他從來也不是一個濫情的男人,在他的生活圈子裡從沒有見到過第二個女人,就連鍾靜蕾都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該死——歐陽聖又一次地喝光了杯中的威士忌,面『色』更加地蒼白,「該死的男人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大可以果斷地解除婚約,為什麼還要拖著一個毫無希望的婚約?要我那個傻女人去做一個豪門犧牲品嗎?」
「這背後肯定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陰謀——」雷雋修長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摩挲著自己英挺的下巴,家族公司中間的爭權奪利在商界是經常見到的,不惜一切的代價要得到家族公司掌門人職位的大有人在。
「而且是和他們家族的人事變動有關——」歐陽聖心裡已經頗有眉目。
「所以你要緊緊地看好你自己的女人啊,歐陽聖!」鍾離瀚一心只想著好友的婚事,這小子好不容易動了真情,一定要讓他順順利利地抱得美人歸。
那個傻女人——歐陽聖頭大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還是那個傻女人惹得自己心煩意『亂』。
「你小子不會是還有別的煩心事吧?」
「那個傻女人居然說我在包養情人,該死的她是在哪兒聽到的小道訊息說我每個禮拜都要去酒店的總統套房呢?」
「只要是真的,就不能說是小道訊息——」
「這倒是不假,不過——」
「你小子去總統套房不包養情人,難道還是去欣賞總統套房的裝潢嗎?」鍾離瀚忍不住輕敲了一下好友的腦袋,希望能敲醒他,「真想不到你小子平時清心寡慾的,暗地裡卻也是滿肚子的男盜女娼啊!」
「鍾離瀚,你胡說些什麼啊!那個套房是我的專屬房間,是——」歐陽聖忽然頓住,現在還不是坦白的時候,『摸』了『摸』鼻子,好大一會兒才補充道:「我以後再告訴你們。」
切——雷雋和鍾離瀚無奈地翻了翻白眼,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小子居然還藏著掖著的,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