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伯伯,都是我的錯,是我對蕾蕾一時意『亂』情『迷』,才導致了這樣的後果,要打要罰都隨你便,我歐陽聖絕不還手!」
「什麼?」這小子還挺有骨氣的嘛,不過——「你就想這樣過關嗎?我女兒的清白就用一句任打任罰了結嗎?」
「我會負責——」歐陽聖抬起頭來,深情的目光含情脈脈地凝注著大張著嘴巴的鐘靜蕾,「我會娶蕾蕾,和她結婚!」
「然後呢?」鍾景峰撇了撇嘴角,這種老戲碼在他年輕的時候都有很多人用了,所以根本唬弄不了自己,「然後就是把她冷藏在一邊,再然後以感情不合為由離婚,你想徹底毀掉我女兒嗎?」
「我不要——」鍾靜蕾打了個冷戰,爸爸說得好像就發生在眼前,這麼悽慘的下場自己怎麼可能接受,況且自己和歐陽聖的距離差得太遠了,他那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甘於娶自己這樣一個平凡的女人做老婆,所以這傢伙分明就是為了害自己。
「蕾蕾——」歐陽聖眼神一黯,這女人聽不懂自己說的話嗎?
「你好凶哦!我才不要嫁你——」要她天天面對一個陰晴不定的惡魔,還不如殺了她來的痛快些。
「當然,我這個做爸爸的也不會眼看著自己的女兒跳入火坑!」鍾景峰臉『色』一凜,「不過,你別以為我就會這樣放過你,你骨頭夠硬不怕打,臉皮也夠厚不怕罵,是不是?那我就去告你們院長,我就不相信你堂堂一個大醫生不怕處分——」
啊?這樣會不會太嚴厲了些!鍾靜蕾瞠目結舌地望著爸爸,好一會兒,才陡然間清醒過來——「爸爸,不要——」
「噢?」鍾景峰的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他在替她報仇呢,這丫頭居然說不要,她剛剛不是還一副怒不可遏的小模樣嗎?為什麼一轉眼的功夫就改變了態度呢?難不成是仇大情深?這怎麼可以?
「蕾蕾——你都快要結婚了,千萬不要聽男人一時的花言巧語。」鍾景峰意味深長地提醒自己的女兒,同時又狠狠地剜了一眼歐陽聖,這傢伙為什麼又不說話了,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他肯定又在醞釀什麼陰謀。」
「爸爸,你放心,我才不要嫁他!女兒只是想歐陽醫生有這麼高超的醫術,我們就這樣毀了他豈不是太可惜了?」
「我寧願讓你毀了我,蕾蕾,也不願意讓你毀了你自己!」歐陽聖忽然緊緊地盯視著鍾靜蕾,意有所指地說道。
「切——嫁給你才是毀了我呢!花心鬼——」
「你說什麼?花心鬼?」歐陽聖濃眉緊蹙,不解地看著鍾靜蕾。
如果自己的耳朵沒有聽錯的話,這個小女人說的就是這句話,她這是在指的哪兒和哪兒呀,花心鬼?他自己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是一個花心鬼來著,他發誓這輩子除了對這個傻丫頭動過凡心以外,好像還沒有哪個女人能進駐得了自己的心呢!而這個當事人居然還給自己扣了一個花心鬼的大帽子。
「哼——」鍾靜蕾別過頭去,躲開他故作無辜的酷臉,裝什麼裝?別以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都重新包養了情人啦,居然還在這裡裝清純。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麼呀?你這個傻女人,不會說明白點嗎?」歐陽聖氣結,俊臉憋得通紅。
「小子,你又對我女兒大喊大叫的,虧你還要娶她,傻瓜才會把女兒嫁給你呢?」鍾景峰上前一步橫在歐陽聖和自己女兒的中間,以防這個暴虐男傷了自己的寶貝兒。
「那我就不妨告訴你,你在外面養女人的事我都知道了,像你這樣的花心鬼我才不要嫁你!」鍾靜蕾躲在爸爸的身後,頑皮地向『摸』不著自己的歐陽聖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