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不是說過再也不會復發了嗎?而現在也才過了一個月而已,幸好還沒有出院,鍾靜蕾慶幸地想著,腳步已經急急地走向門口——?「蕾蕾——回來!」鍾景峰終於回過神來,及時喊住正要跨出門檻的女兒,「爸爸沒事!」
「可是您的臉『色』很難看哦,爸爸——我很快就回來!」
「蕾蕾——」鍾景峰提高了些自己的聲音,「爸爸是心病,你過來坐在爸爸的身邊。」
「哦——」好像是那樣哦,爸爸以前一發病就頭痛得要命,現在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耶。鍾靜蕾不疑有它地重新走回到爸爸的病床邊,安安靜靜地坐下來,仰起小臉望著爸爸——?「一看就知道是個乖巧的女兒,她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來呢?」鍾景峰愛憐地一把攬過自己的女兒,痛惜地抱著她,語氣竟然哽咽得不成聲。
「爸爸——您在說些什麼呢?」鍾靜蕾乖乖地任由爸爸抱著,只是不明白他怎麼會沒頭沒腦地說出這些話來。
「蕾蕾——」鍾景峰把自己的女兒推開了些,仔細地看著她圓圓的眼睛——?自己的女兒長得來越可愛了,蕾蕾小的時候就是人見人愛的女孩子,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會說話,小巧的鼻子,紅豔豔的小嘴兒,肌膚光滑柔潤,『摸』起來就好象綢緞一樣地綿軟,這樣的女孩子那一個男人見了不會吞口水啊!
當然那位酷帥的歐陽醫生也不會例外,是正常的男人應該都會眼饞的,可恨自己的身體病泱泱的,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想來真是慚愧——?「爸爸——您到底是怎麼了?」鍾靜蕾頑皮地捏了捏爸爸的粗糙的臉皮,爸爸臉上的皺紋又加深了,一場大病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活力,居然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你告訴爸爸,是不是有別的男人欺負你,爸爸找他算賬!」已經完全鎮靜下來的鐘景峰一字一句地對女兒說道,滿是一種堅定的語氣,他一定要讓女兒知道,他的爸爸一定能保護她的,而不是她一個人在孤獨地承受。
嘎?鍾靜蕾震驚地愣了一下,爸爸的話說什麼意思?難道——?「你就不要隱瞞爸爸了,爸爸什麼都知道了,你肯定地告訴爸爸,是不是那個可惡的歐陽醫生在『逼』你?」
「您……您在說些什麼啊?爸爸——」鍾靜蕾的心臟突突地直跳,眼睛也不再那樣專注地望著爸爸,而是閃爍不定地躲向一邊。
「爸爸不會怪你的,蕾蕾,是爸爸無能,怎麼可能會怪罪到自己的女兒頭上呢?你只要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其實從女兒慌慌張張的神『色』他早已看出那個歐陽太太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知道再也隱瞞不住,鍾靜蕾只好硬著頭皮面對,該來的終究是要來的,自己總不能隱瞞爸爸一輩子,她低下頭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是他『逼』你的還是你自願的,丫頭——」這個他必須弄清楚,畢竟歐陽醫生年輕有為、英俊瀟灑,那些和他一起查房的小護士哪一個不是流著口水,對著他大犯花痴啊!
「爸爸,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當時您的病情不能再拖了,又沒有別的醫生願意為你開刀,所以女兒就做出了最最下策的舉動。」
「這麼說是你自己主動提出的,而且是心甘情願?」鍾景峰有些失望,他不能接受女兒為了自己而主動獻身的舉措,這讓他百年以後怎麼去面對自己的老婆?
「爸爸——」看到爸爸明顯失望的神『色』,鍾靜蕾忽然改口道:「是歐陽醫生先提出的,女兒只是順從而已,蕾蕾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孩子,您該知道的,不是嗎?」
「這個挨千刀的歐陽醫生,我本來還以為他是一個相貌堂堂的正人君子,卻不料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大『色』狼,蕾蕾,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找那個黑心的醫生算賬。」鍾景峰霍地一下子跳下床,就要衝向門口——?房門卻在這時被突然開啟了,歐陽聖高大英挺的身軀赫然出現在門口——?「不用了,鍾伯伯,不勞您親自去找我,我自己送上門來了——」低沉渾厚的嗓音,一副氣定神閒的語氣。
房門卻在這時被突然開啟了,歐陽聖高大英挺的身軀赫然出現在門口——?「不用了,鍾伯伯,不勞您親自去找我,我自己送上門來了——」低沉渾厚的嗓音,一副氣定神閒的語氣。
「嘎?你——」鍾靜蕾的心臟像奔跑的小鹿般跳個不停,這男人他……他為什麼偏偏要現在鑽出來?她以為他會躲得遠遠的,哪裡知道他會挺身而出!
「好啊——你這個登徒子,你居然利用職務之便欺負我的女兒,你以為我會就這樣算了嗎?」鍾景峰呼呼地喘著粗氣,怒視著眼前的歐陽聖,心中卻止不住地感嘆,可惜呀,可惜,多麼年輕有為的醫生,居然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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