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鍾靜蕾俐落地從雜物間拿出抹布和拖把,「您先歇著,我馬上就好。
」
「那我們倆一起打掃——」阮靜怡也不含糊,一把搶過她手中的抹布開始擦起傢俱來。
啊?鍾靜蕾瞠目結舌地望著她,還真有點不知所措,這下她該怎麼辦?怎麼可能讓主人家幫自己做這些粗活呢?可是以她這種熱情的架勢,那是任自己怎麼阻止也不可能阻止得了的。
事情怎麼可能這樣?他們母子倆可真讓人感到奇怪,一個冷酷得恨不能吃了自己,另一個則熱情得令人難以招架。
「還愣著幹什麼,蕾蕾,打掃完我們還有事要談呢!」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心裡卻是惴惴不安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她對自己親熱成這樣。
屋子裡本來就很整潔,所以很快兩人就已經坐到了沙發上——?「伯母——」鍾靜蕾不自然地看了一眼正不住地打量自己的阮靜怡,她以為她們相處的時間已經夠長的了,卻為什麼還要以這種眼光審視自己呢?
「蕾蕾,你給我說實話,我兒子是不是長得很帥?」阮靜怡問這句話的時候,用的可是肯定的語氣。
「呃?」鍾靜蕾稍稍愣來愣神,「當然,歐陽醫生簡直是帥呆了!」
不過也很酷,是冷酷,自己只要一想到他心臟就止不住一陣狂跳,只想躲他遠遠地。
「那就行了,至於他的身份那就更沒話說,所以——」說到這裡,阮靜怡停了下來,滿臉笑『吟』『吟』地注視注視著她。
所以?什麼意思?她以為自己已經把和歐陽聖的關係說得很明白了,她不會再舊事重提了吧?況且在怎麼樣自己也不會去糾纏她兒子的。
「所以你能不能和你那個未婚夫解除婚約,改和歐陽聖交往呢?畢竟你們兩人已經有了那層關係了。」
啊?不會吧?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媽媽,絲毫不嫌棄她已經有了婚約,難道她就不擔心自己和未婚夫也有了夫妻之實嗎?雖然這是沒有可能的事,遠哥哥非常尊重自己,從不在自己面前越距,就只是像愛護妹妹那樣關心著自己。
「你說話呀,蕾蕾——」阮靜怡收起臉上的笑意,皺了皺眉,這丫頭考慮到時間也夠長了吧,她以為以歐陽聖的條件女孩子應該樂得跳起來才對,而眼前的鐘靜蕾卻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呃?伯母——」鍾靜蕾不知道該怎樣開口,「其實我和歐陽醫生不像您想的那樣,我們只是暫時的那個——」說到這裡,她已經說不出口了,就只是用力地絞著自己的手指,不明白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為什麼會那樣肆無忌憚地把自己和他的關係在自己的母親面前坦承得那麼地明白。
「暫時的什麼?」
「反正不是您想像的那樣啦——」鍾靜蕾急了,忙坐到阮靜怡的身邊,拉住她肥肥的手指搖了搖,唔——歐陽聖的媽媽肥是肥了點兒,不過『摸』起來肉乎乎的很好『摸』耶。
「我不管——」阮靜怡一臉的堅定,「反正你們兩人只要上了床就說明對雙方就有好感,我兒子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男人。」
他不是隨隨便便的男人,那是什麼意思?那就是自己隨隨便便的囉?鍾靜蕾滿臉不贊同地盯著阮靜怡——「伯母——」
「不要再叫我伯母,你應該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