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主管忽然慌了,自己也就是嚇唬嚇唬她,這小丫頭居然還當真了。
現在是人手不夠,服務生都忙暈了,怎麼可能再走一個人,「要走也要等到宴會結束,否則你永遠別想在中介公司找到下一份工作。」
「嘎?」她愣住,做鐘點工就是這點壞處,你不能隨隨便便就得罪上司,否則會直接影響到你下一份工作。
「還不趕快為客人送酒水去!」果然,一句話就震懾住了要造反的員工,他這句話可是屢用屢勝,無往而不利的。
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鍾靜蕾乖乖的擺了一托盤的紅酒,再次走向熱鬧非凡的宴會大廳,這麼多的客人,也難怪主管看到自己偷懶會暴跳如雷了。
她這次學乖了許多,儘量把自己隱沒在熱鬧的人群之中,圓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每到一處都把周圍的人群掃視一遍,以防有相熟的面孔出現。
這樣來回送了幾輪酒水,倒也相安無事,只是這腦袋被熱鬧的歡聲笑語給擾得昏昏脹脹的,再加上必須全神貫注地觀察人群,現在她的腦袋就像炸了鍋一般的轟轟直響,為求大腦清醒,雙腿不自覺地走向花園深處——?涼風習習,花香四溢,昏暗的燈光忽明忽暗地在花叢間閃爍,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三三兩兩的情人在花前月下訴說著濃濃的情話。
如果再為他們送上一杯醉人的紅酒,會不會更加地浪漫溫馨,思及此,鍾靜蕾已邁著輕盈的腳步,姍姍來到一對偎依著的情人身邊——?「先生,來杯紅酒嗎?」婉轉柔和的嗓音如流鶯般地悅耳。
「當然,謝謝!」男人簡直是喜不自勝,想不到在這種角落裡談情說愛,還有服務生主動送紅酒來,如此高階的服務真是少見。
女人更是飄飄欲仙,嘬起紅唇輕啜一口美酒,雙眼『迷』離地痴望著男人——?花前,月下,情人,醉人的美酒,當真是人間美景,世外桃源,天上的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果真很受歡迎!鍾靜蕾無比愜意地一手擎著托盤,一手有禮地背在腰際,以最優雅的侍者姿態向另一對情人走去——?不過剛剛那男人的年齡似乎大了一些,腦門兒也有些禿頂,那麼他們應該是婚外情,婚外情?她心中一驚,不好——自己這不是助紂為虐嗎?
抬頭看向前邊花架下的另一對情侶,還好,看起來年齡不大,男人雪白筆挺的西裝,挺拔的身材,錚亮的烏髮,正背對著自己如痴如醉地擁抱著懷裡的美女。
「先生——打擾了,您要紅酒嗎?」
「來一杯,謝謝!」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性』感極了,懷中女人的嬌軀偎得更緊。
男人俯首對懷中的女人邪魅地一笑,緩緩地轉過身,修長的手指優雅地端起一杯紅酒就要轉過身去,眼角不期然瞥見服務生詫異的表情,男人這才緩緩抬起黑眸——?「你——」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驚呼,身子一僵,霎時愣在了當場——男人驀然抬頭的那一刻——?「你——」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驚呼,身子一僵,霎時愣在了當場——?「遠哥哥——」鍾靜蕾驚呼過後掩住了嘴巴,瞠大眼愕然地盯視著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自己的遠哥哥不是應該還在美國嗎?怎麼可能跑回這裡抱女人?該不會是自己眼花了吧?
「蕾蕾?你怎麼會在這裡?」男人就是男人,永遠都比女人冷靜得多,聶遠在瞬間的錯愕之後很快就鎮定下來了,稍稍推離一些懷中的女人,目光上下掃視了一眼鍾靜蕾一身服務生的打扮,心中很快就已經明白了幾分。
「遠哥哥,你怎麼——」好奇怪,自己居然沒有生氣,正常情況下,親眼抓到自己的未婚夫偷情應該是暴跳如雷才對吧?而直接居然只想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間就回到了臺北。他不是說自己在美國很忙嗎?還不讓自己打電話給他。
「蕾蕾——乖乖地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一副命令的語氣,絲毫不擔心她會不聽話。
聶遠不由分說地拉起身邊那個不依地嘟起紅唇的女人,走向不遠處的燈光下。
鍾靜蕾終於有時間來消化這突來的一切了,自己的未婚夫在揹著自己偷情。這叫什麼?扯平嗎?是自己先對不他還是他先對不起自己,都已經無從考究,自己也沒有興趣去考究,因為她好像一點都不計較這些,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心裡有鬼吧?
聶遠真的如他自己所講的那樣很快就回來了,想來那個女人也是個柔順的女人。
「蕾蕾——」聶遠走到她身邊,臉上的表情異常地鎮定,根本不像是被剛剛抓到『奸』情一樣,「要聽我的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