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都到了醫院門口了,你就依了我吧——你也知道單威前段時間有多慘,現在好不容易有好轉,我一定要去恭喜他!」
哼——他這明明是趕鴨子上架嘛!琪兒不滿地嘟起紅唇,不情願地挎上鍾離瀚的手臂,不過他手中捧著的那束花兒實在令人不敢恭維——?「拜託——康乃馨是送給母親的,而你的那位朋友是個男人耶!」
「我倒是寧願他是一位母親,這傢伙前段時間把我們哥兒幾個難為得夠嗆,今天說什麼我也要撈點本兒回來!」
切——琪兒翻了翻白眼,他這那是探望朋友,分明是來報仇的!不過——她倒是很好奇,上次陪經理來看望他的時候,他那種一副世界末日的頹敗模樣能恢復到什麼程度呢?
「喂——你為什麼沒有敲門呀?」人都已經走到屋子裡來了,琪兒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鍾離瀚幾乎是在一走到門口就大踏步地挺進房間,根本就沒有想到敲門。
若是人家有女朋友什麼的,更甚者人家正在卿卿我我——?「胡思『亂』想什麼呢,丫頭,我不是告訴過你要報仇嗎?」鍾離瀚的聲音很大,一點兒都不顧及在場當事人的存在。
「報——報仇?」被突然闖進來的鐘離瀚嚇了一跳剛剛回過神來的王雅楠,不解地看著大大咧咧闖進病房的鐘離瀚,她不記得自己有哪裡得罪了鍾離瀚,難道是單威?
「我和他沒有結過什麼樑子——」明白王雅楠那目光中的意思,單威沒好氣瞪了鍾離瀚一眼,這傢伙是來探病的還是來找茬的?
「老兄——貴人多忘事,你慢慢會明白的,現在祝你康復!」鍾離瀚誇張地把花兒擎到頭頂又慢慢發放下來,然後才遞給一臉啼笑皆非的王雅楠,看著她把花兒『插』起來——?沒有理會鍾離瀚的故意耍寶,單威疑問的目光落在他身邊一直拿眼瞪著自己猛瞧的琪兒身上——「這位是——」
好像是在哪兒見過,卻一時又想不起來!
「我未婚妻——靳琪兒!」
什麼?又介紹自己是他未婚妻——琪兒怒目瞪視著鍾離瀚,八字還沒一瞥呢,他居然到處招搖撞騙!
早看出小兩口要打嘴仗的王雅楠不禁抿嘴兒一笑,早拉了琪兒的手坐到一邊,免除了一場病房戰爭!
「未婚妻?」單威看著滿臉稚氣的琪兒,一臉的不敢苟同,「小心有人告你拐騙未成年少女——」
「不勝榮幸——」鍾離瀚得意地勾起唇瓣,向單威頑皮地眨了眨眼睛。
「我已經二十五歲了——單威大哥!」不甘被冷落的琪兒及時地『插』上一句,更是讓鍾離瀚得意非凡,慶幸自己及時把琪兒追到手,免去了被別的男人搶走女人的無妄之災!
「真看不出你有這麼大了——」王雅楠把手中削好的水果遞給琪兒。
「哎喲——」只聽一聲哀叫從單威嘴裡喊出,「你小子找死啊!」
鍾離瀚嘿嘿一笑,把手從單威的左腿上抬起,「我只是試一下你的腿恢復的怎麼樣了,看來是不錯嘛——」
「你再試一下看看——」單威皺起俊臉,一聲獅吼把鍾離瀚震得遠遠的。
「不敢——」鍾離瀚舉手投降,心裡可得意地要死,終於報了一箭之仇了,這傢伙先前把自己折騰得夠嗆!不過這傢伙恢復得挺快的嗎——?天天懸吊著的傷腿已經放下來了,知覺也已經完全恢復,看來是康復在望了,是哪個混蛋醫生說會留下終身殘疾的,害得單威這小子要死要活的不說,還連累到他們這幫哥兒們跟著受苦,自己一直懸著的心臟直到現在才終於落到胸腔裡!
平靜中夾雜著風暴的日子又往後延續了一個月,今天是單威拆除傷腿上的石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