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終於反應過來的琪兒沒好氣地怒斥一聲,這男人沒事幹嘛出來嚇人,自己跟他有仇嗎?
「嗨——」鍾離瀚揚起一抹微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皓齒,「我道歉——」
「你——」琪兒氣結,瞪大眼睛怒視著他,剛剛自己還在唸叨著他,不想就一下子見到他了,而他居然還能坦然自若地和自己打招呼,他臉上那抹陽光般的微笑是那麼地刺眼,讓她怎麼也擺不出好臉『色』給他看,「你來這裡幹什麼,還有你怎麼會知道我住在這裡?」
鍾離瀚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摸』著鼻子左右看了一下,還好沒有鄰居出來偷聽,否則就把琪兒美好的形象給破壞掉了,「我們進屋去說——」
鍾離瀚說著話,蹲下身子撿起鑰匙就要去開門——?「慢著——」琪兒搶先一步堵在門口,她可沒有傻到要引狼入室,「我們之間不是要重新考慮嗎,所以我不允許你進到我家裡來!」
「拜託——要重新考慮可是你提出的!」鍾離瀚不著痕跡地挪動了一下挺拔的身體,向貼在門板上的琪兒更靠近一些——?他只是想給她幾天冷靜的時間,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居然有個年輕英俊的上司整天黏著她,不行——他不能再放任她下去了,他可不允許有任何的男人來覬覦自己未來的老婆!
感覺到眼前明顯的壓迫感,琪兒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竟與鍾離瀚調換了位置,而且這個位置非常不利於自己,因為她正處於鍾離瀚高大身形的籠罩之下,「你——你離我遠一點兒!」
「你想讓鄰居看見你半夜和一個男人在門口拉拉扯扯嗎?」鍾離瀚嘴角噙著笑意,語氣卻充滿著威脅的意味。
「呃?」琪兒無話可說。
鍾離瀚早趁著這當口兒眼明手快地開啟了房門,拉了發呆著的琪兒進屋,掩上房門,接著就是一下子坐進柔軟的沙發裡,長長的手臂一圈,木偶般的琪兒已經乖乖地坐到鍾離瀚的大腿上——?等靳琪兒終於從發呆中回過神來,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與鍾離瀚相偎相依的曖昧姿勢,老天——她怎麼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到人家的大腿上的?
「可惡——放開我!」琪兒掙扎著要掰開緊緊箍制住自己的手臂,無奈卻是力不從心,只好瞪眼,滿臉控訴似的盯著鍾離瀚那張皮笑的臉孔,雖然他笑起來是那麼地『迷』人!
「噓——」鍾離瀚含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你不是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嗎?現在你可以暢所欲言,我一定知無不盡,努力配合的——」
「哦——」也好,先解決自己的疑問吧,免得在心裡憋著難受,「那我問你,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在你從家裡搬出來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而且在你苦惱地熟記路線之前,我就已經能輕車熟路地『摸』到你家了。」這丫頭路痴的『毛』病一點兒沒改,光是熟記自己公寓附近有標識的建築就花費了她一週的時間,這點從她每天都要坐計程車回家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跟蹤我?」琪兒尖著嗓子怒視著他。
「什麼叫跟蹤啊?寶貝兒——我這是在關心你,萬一你在路上認不清方向回不了家,我可是派上了大用場!」
鍾離瀚巧妙地與她打著啞謎,笑話——他的女人住到哪裡,自己怎麼可能不清楚?況且以她路痴的『毛』病,有哪個愛她的男人能放得下心讓她一個人在路上瞎轉悠。
答案雖然含含糊糊的,可是聽起來讓人很溫暖!琪兒不再追究,「還有——」
琪兒小心地倪了他一眼,開始了她的第二個問題,這次她要謹慎小心,絕不能再讓他糊弄下去!
「我洗耳恭聽——」鍾離瀚側轉身子,把臉埋入她濃密的碎髮間,嗅聞她髮梢上的淡淡馨香,好香——久違了!
「不是說好要給彼此一點自由的空間,好好考慮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嗎?而你卻違背諾言在李經理面前謊稱什麼我的未婚夫——」說道這裡,琪兒稍稍停頓了一下,奇怪地看著一臉陶醉的鐘離瀚,是自己眼花了嗎?他怎麼好像一副情意濃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