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威又怎麼啦?」覃捷緊張得變了臉『色』。
「發發牛脾氣唄!老婆——你千萬不能緊張,這又不是第一次,你現在的任務是養好我們的寶貝女兒!」雷雋安撫地攬著自己的老婆,無奈的眼眸和歐陽聖對望了一眼,兩人極有默契地嘆口氣——?「走吧——」歐陽聖推了一把正抱著老婆的雷雋,領先走出自己的辦公室。
三人走出電梯,快步進入單威的病房,被眼前看到的景象驚呆住了——?只見一大幫的小護士怯怯地圍在門口,不敢進去,而單威的病床邊,王雅楠正跪爬在地上,面『色』煞白,艱難地想站起身子,卻又一副有心無力的悽慘模樣,讓人一看到就止不住一陣心痛——?三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鐵定是單威那小子對她動了粗,可惡——?歐陽聖一個箭步上前,憐惜地抱起王雅楠虛弱的身子,「單威——你也太過分了,不知道她才失了好多的血嗎?還有你——」歐陽聖怒不可遏地轉向一旁瑟瑟發抖的李健龍,「李健龍——你小子是泥做的嗎?居然不攬住他!」
「我……我怎麼可能攬得住?」李健龍結結巴巴地辯解道。
他倒是想上前扶王雅楠起來,可是又怕單威火上澆油,到時候受苦的不還是王雅楠嗎?可憐他李健龍在醫術上是數一數二,而對於打架可是不沾邊,也從來不敢沾邊,今天能在單威面前逞一時的口快已經不錯了!
覃捷忙上前倒了一杯水遞給王雅楠,「你還好吧?」
被歐陽聖放到一旁空床上的王雅楠這時已經緩過氣來,喝了幾口水,「沒關係——只是一點點的頭暈,不怪單威,是我的身體太虛弱了!」
「老兄——」雷雋老實不客氣地坐到單威的床邊,怒視著好友那雙茫然的眼睛,「是我看錯你了嗎?」
看錯他?看到王雅楠虛弱無力的樣子,單威只想大吼大叫地發洩一通,瞧瞧自己都幹了些什麼,他居然打女人,打一個剛剛為了自己流產又流血的女人,他還是個男人嗎?
「你沒有看錯——」一直想大吼大叫的單威,此時的聲音竟是低如蚊蚋,「我不是人,我已經失去了做個好男人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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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威幽幽地說完這句話,拉起被單,蒙上自己的頭顱,再也不願意看到任何人——?「不——不要——」王雅楠推開覃捷放在自己嘴邊的水杯,祈求地望著雷雋,「不要再打擾他,他已經很難受了!」
她早已明白單威此時的心情,推打了自己,他自己心裡又何嘗好受了?此時的他應該是後悔得要命吧!
「他活該——」覃捷氣惱地咒罵了一聲,「倒是你,雅楠,要不要歐陽大哥替你輸注一瓶營養『液』?」
「沒關係——我已經沒有事了,你們還是回去吧,讓單威靜一靜,也許對他有好處!」
「也好——」歐陽聖站起身來,從心理醫學的角度來看,單威在極度的情緒爆發之後,也許是一個很大的轉折點,給他一個空間,他也許能醒悟過來。
「那你呢?」覃捷抓住王雅楠的手,想把她一起帶走。
王雅楠搖了搖頭,「我留下來陪著他——放心,不會再有事的!」
所有的人都已經走光了,房門也被輕輕地掩上,病房內再次陷入死寂一樣的寧靜……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靳琪兒帶著這一星期來首次擁有的愉快心情搭乘電梯,直達十一樓自己的住處——?自從一週前隨李經理去醫院探望病人遇見鍾離瀚後,李經理就時常拿一種異樣的眼神偷偷地看她,雖然自己的腦筋有些大條,但這些敏感的動作她還是能感覺得到的。
都怪那個鍾離瀚沒事幹嘛謊稱是自己的未婚夫,真想不明白,不是說好要重新考慮一下嘛,為什麼又突然變卦,居然當作她上司的面公開透明兩人的關係,當然是以前的啦,現在她可不會承認鍾離瀚是自己的男朋友,更遑論什麼未婚夫!
踏出電梯,琪兒邊走邊低頭在包裡翻著鑰匙,很快就到了自己公寓的房門前,鑰匙也已成功掏出來,抬頭看向自己的門板,卻一下子驚呆住了,只見門板上緊貼著一具黑黑的高大身影——?「啊——」琪兒驚駭地低呼一聲,接著就是「啪——」的一聲,手中的鑰匙掉在地上——?「是我——鍾離瀚!」門板上的那具黑影見狀,急忙走到一旁的明亮處,好讓嚇呆的人兒看清楚自己的面相,「嚇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