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單母感傷地嘆了口氣,「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誰能誰能預料得到會出這種事,她也不是故意的呀,更何況她也因此而剛剛流產,那是我們單家的血脈,怎麼說她也是受害者,雖說我不喜歡她,但也應該善待她!」
望著開了又關上的病房房門,單威的父母傷痛地偎依在一起,心中默默地為兒子祝福,但願一切都會慢慢地好起來!
「單威——」王雅楠蒼白的臉上掛著眼淚,隔著加護病房的防菌玻璃,悽然地望著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的單威——他剛剛做過手術,左腿打滿了厚厚的石膏,外面裹著一層又一層的繃帶,還被一個特殊的支架高高地懸掛固定起來!
正對著自己的頭部也裹滿臉紗布,雖說只是皮外傷,腦子裡並沒有什麼大礙,但從他至今仍舊昏『迷』不醒的狀況來看,單威依然是傷勢嚴重。
對不起——王雅楠似有千絲萬縷的頭緒,都無法表達自己對單威深深的歉疚!
想來想去這一切的緣由都是由她而起,是她太過於倉促,偏偏選擇在晚上去祭拜自己的父親,才會遇上這起飛來橫禍,,所有的不幸都是是自己帶給單威的,她終究難咎其責。
「單威會好起來的,雅楠——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覃捷望著全身裹慢紗布的單威,心如刀絞,但還是違心地安慰著王雅楠,真不知道這句話能騙得了她,還是能騙得了自己?
王雅楠仍是掩面痛哭著,她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麼辦,然而再多的言語安慰在這個時候都顯得是那麼地微不足道!
只知道一味地流著眼淚,光是今天流的眼淚就不知有多少,她的眼睛又紅又腫,但她哪裡顧得了這些,只是在心裡一直為單威的未來而擔憂!
單威是如此的痛苦,他醒來後會恨自己嗎?一夕之間,他留下終身殘疾,又失去了他一直都在期待著的孩子,而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就連懷孕自己也是一直刻意地隱瞞著他!
單威一定會恨自己的——永遠不會再原諒自己的!
可是單威——不管你有多麼地恨我,怨我,我都不會有任何的怨言,只求你堅強起來,儘快恢復健康!
我會一直地望著你,遠遠地祝福你的——「很累嗎?」
雷雋憐惜地把覃捷攬在懷裡,替她按『揉』著足踝,在醫院裡跑了一天,心中又記掛著單威的傷勢,她看起來好像是幾天沒睡覺似的,滿臉的憔悴!
「老公——」
覃捷搖了搖頭,柔順地偎在雷雋寬厚的胸膛,心中百轉千回——在她的生活中可謂是經歷了太多的人生波折,感慨萬千的同時,帶給她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思考——「老公——」覃捷再次柔柔地低喚了一聲。
「嗯——哪裡不舒服嗎?」雷雋單手支起她尖尖的下頜,凝注著一臉憂鬱的覃捷,憂心地問道。
「沒有——」覃捷茫然地搖了搖頭,「單威他好可憐!」
「不會——」雷雋溫柔地親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傻女人,你已經為他擔心了一天啦,現在我們是在自己的家裡,你千萬不能再對單威念念不忘!」
噢——覃捷終於反應過來,這男人吃的是哪門子醋啊!
「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