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怪地用食指點了一下他英挺的鼻尖,這男人的佔有慾越來越強烈了。
她可沒忘記今天在醫院裡,雷雋望著單威母親的那種霸道的眼神,人家已經夠傷心的了,他居然還在計較人家的用詞。
「我還不夠正經嗎?老婆——」雷雋狀似無辜的聳了聳肩,嘴角不經意地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
「有什麼好提醒的,我和單威認識了那麼多年,他現在出了意外,傷勢又這麼嚴重,我怎能不憂心忡忡?你到底在計較什麼?」
拜託——雷雋揚起濃眉,心裡不舒服的應該是他才對吧?試問哪個做老公的喜歡抱著一個心裡裝著別的男人的老婆!
這『迷』糊的小女人居然還在指責他,不過現在不是和她計較的時候,老婆夠累的了,應該可以說是心身俱疲,他可不想給她添『亂』,老婆是娶來疼的,而不是給她添堵的!
「沒有啊——老婆!」雷雋裝作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我只是希望你回到家裡來,心裡要多想想我,而不要一味地想著單威!」
「你不是好好的嗎?有什麼好想的?」覃捷上下打量了一下雷雋,這男人的身體好得不得了,居然還要求自己多想想他。
好好的?雷雋突然鬆開覃捷,懶懶地向後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怎麼突然不說話了?等了好大一會兒不見動靜,她疑『惑』地轉過頭來,這才發現雷雋居然一動不動地靠在沙發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不會吧?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你怎麼了,老公?」
「頭痛——」雷雋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聲。
「頭痛?」覃捷狐疑地問,「這麼快就突然頭痛了?」
「你不知道我和單威現在是合作伙伴嗎?他出了事,公司當然交由我來一同打理,這一天的工作下來,你應該想像得到有多累!」
也是——這一天『操』心最多的就是他,又要在醫院跑來跑去,又要在單威和自己的公司裡打理事務,可惡——自己居然還在懷疑他,真是不應該!
「老公——」覃捷伸出手指輕輕地按壓著他的太陽『穴』,輕聲喚道:「你以後要好好注意身體,我要你永遠健健康康的!」
這傻女人在擔心什麼?難不成真以為自己頭痛啊?雷雋偷偷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縫來,偷眼瞧了一下覃捷,果然是一臉憂心忡忡的小模樣,這丫頭還真好騙!
「唔——」雷雋突然呻『吟』了一聲——「怎麼了?」
「我胸口痛——」
哦——覃捷隔著襯衫替他搓『揉』著胸口,不過他胸壁硬硬的——「我按不動耶,老公——」
「可以用別的法子嘛!」雷雋嘴角已經微微地勾起,不過覃捷正專注在他胸口上,哪裡會發現他的狡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