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
「日本料理、牛排、西式自助餐,三者選其一。」
「牛排——」覃捷想也不想地隨口回答,倒不像是因為喜歡,大有隨便應付的心態。
雷雋無奈地搖了搖頭,縱容地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覃捷,不過總算有了選擇,「很好,那就牛排——」
車子迅速掉轉了方向,向目的地駛去——?來到餐廳,點了兩客牛排,雷雋一臉閒適地靠向椅背,嘴角噙著濃濃的笑意,仔細地觀察著坐在對面的覃捷,這個小女人,自己好不容易拉了她出來共進午餐,她卻好像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唉——雷雋忍不住傾身向前,寵溺地『揉』『亂』她一頭的鬈髮,她什麼時候才能習慣坦然地和自己出入公共場合啊!
「怎麼啦?為什麼只看不吃?」見食物端上來好一會兒,她依然是毫無動靜,只是兩眼直直地盯著那兩客牛排,彷彿那只是用來觀賞的,而不是買來填飽肚子的。
覃捷仍是未動,呆呆地瞪視著眼前滿桌的美味佳餚——?「老婆——你該不會是還不會用刀叉吧?」雷雋半是揶揄,半是慫恿的挑了下濃眉。
「誰說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吃牛排,再說我們前兩天不是才剛剛吃過西餐嘛!」
「那你為什麼只是光看不吃?」慫恿沒效,雷雋好奇地『摸』了下鼻子,她這個老婆就是有辦法挑起自己的好奇心,還真是讓自己天天都新奇不斷,就像永遠都挖不完的寶藏似的。
「哼——不告訴你!」覃捷調皮地向他眨了眨眼睛,故意地賣了個關子,誰讓他老是想改造自己,帶著自己四處到餐廳吃飯。
不過,現在自己是真的被滿桌的美味佳餚給誘得食指大動了——?「我可是開動了哦!」
哦——終於想起來到這裡來是吃飯的,而不是來純欣賞的!見自己的老婆拿起了刀叉,開始切著自己面前的牛排,雷雋這才也開始切起自己的牛排——?唉——要命!自己都吃了好幾次的西餐了,可這刀叉用得還是很不上手,,瞪著面前才切了兩片就已經手痠了的牛排,再偷眼瞧了一下對面優雅的用著刀叉的雷雋,他已經利落地切好了自己盤中的牛排——?「來——這份給你吃!把你的那份拿給我!」雷雋把自己切好的牛排與她交換。
「你不是說讓我好好鍛鍊嗎?可這樣我什麼時候才能用熟刀叉啊?」叉起一片牛排送入嘴裡,嗯——好香,火候剛剛好!
「你若是用熟了刀叉,是不是就不願意和我共進午餐了?」
「我現在也不願意,你不是也硬拉了我來?」覃捷拿眼瞟了一下自己的老公,這男人哪次是和自己商量的,分明就是即蠻橫又霸道地硬拉自己和他來餐廳的。
「老婆,求你一件事——」雷雋優雅地咀嚼著口中的牛排,用不疾不徐的聲音說,高度剛剛好讓他們兩個聽得見。
「什麼事?」求她?想不到這男人也會用這個字眼——?「你能不能不要在公共場合給我白眼,我這個做老公的很沒面子哦!」
「嘎?」覃捷訝然,隨即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惹來鄰桌客人的頻頻關注——?「你這樣開心地笑,我可是一點兒都不反對,因為這表明我這個做老公的能讓自己的老婆幸福的指數很高!」
幸福指數?面子?說來說去這男人還是在在乎自己的自尊心,「你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才讓自己的老婆開心的?」
「呃?」雷雋懊惱地差點兒咬掉自己的舌頭,他怎麼忘了女人愛鑽牛角尖的『毛』病,居然把這種話也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