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兩個人算什麼客人,千萬不能給他們客氣,否則把他們慣壞了,會天天往我們家裡跑,累壞了你,心痛了我,都不是什麼好事!」
「啊?」覃捷瞠大眼,他怎能這樣說話,他們不是好朋友嗎?剛想提出自己的疑問,不想門口卻傳來一聲怒吼——?「雷雋,你這個臭小子,衝你這句話我們倆就要天天往你家跑——「是鍾離瀚不滿地叫喊,夾雜著歐陽聖捂住嘴偷笑的聲音——?「嘎?」說人壞話被聽到了,覃捷一臉窘迫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哪知雷雋一點都不以為意,反而哈哈一笑:「你小子打錯了算盤,我們很快就要去蜜月旅行了!」說完向自己的老婆眨了眨眼,尋找統一戰線。
不是還沒有定下來嗎?他怎麼就向別人宣告了呢?不過她還是順從地點點頭,這個時候還是明智一點好,站在老公的一邊是天經地義的,不過點頭之後她可不敢看向那兩個男人的表情,只好忙著把所有的碗碟收好,抹乾淨琉璃臺——?雷雋擁著自己的老婆從廚房裡走出來,一眼就看到鍾離瀚叉腰傻愣在一旁,而另外兩個一大一小的男人正趴在地上專注地擲彈子,玩得不亦樂乎——?「鍾大哥怎麼了?」覃捷狐疑地碰了碰鐘離瀚的手臂,卻被自己的老公一把拉了去——?「不要隨便碰別的男人!」
唉——自己只是打個招呼而已,他有必要這麼誇張嗎?覃捷頭大地白了自己的老公一眼,再次轉向鍾離瀚:「你不舒服啊,鍾大哥?」
「你們真的要去蜜月旅行?」好大一會兒,鍾離瀚終於從齒縫中迸出自己的疑問,卻是大家早已經聽得清清楚楚的問題,他這問得實在是多此一舉。
「廢話,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雷雋嗤笑了一聲,早已清楚這傢伙心中在想什麼啦!
當然不像——有人拿蜜月旅行來開玩笑的嗎,更何況這是他們婚禮後必然的行程,自己居然還要再問一次,其實也不是自己不相信啦,只是心裡的鬱悶——?「我連我女人的影子都還未找到——」鍾離瀚終於落寞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果然,雷雋搖了搖頭,這傢伙掉進感情的漩渦裡啦——?「鍾大哥,琪兒沒有失蹤,我們前天還在一起吃飯來著——」覃捷安慰著鍾離瀚,末了還怕他不相信似的,轉向正玩彈子的兒子,「磊磊,你那天也見到琪兒阿姨了,是不是?」
「有見到——」磊磊忙裡偷閒地回答:「而且琪兒阿姨笑得好開心哦!」
「啊?」這孩子幹嘛要加上後半句,雷雋苦笑地看向一旁的鐘離瀚。
果然那傢伙的臉『色』更是難看,雷雋本能地拉了老婆坐得遠遠地,免得被掃到颱風尾——?「我痛苦得茶飯不思,她居然笑得很開心,你告訴我,覃捷,琪兒她是不是交了新男友了?」
「她沒說——」覃捷老實地回答。
「我不是拜託你幫我嗎?你居然連這個都不問——」
「我只是想把她變成我的好朋友——」
「重要的是變成我的女人——而不是你的好朋友!」鍾離瀚糾正著覃捷,這丫頭看起來單純,可這是單純嗎?自己怎麼覺得她好像故意在耍弄自己呢!
「成了我的好朋友,到了離不開我的程度,她自然就天天往我們家跑,到時候愛屋及烏,琪兒就回到你身邊了!」
啊?這是什麼理論!到底是哪一個是‘屋’,哪一個才是‘烏’?不過,不管是哪一個‘屋’或‘烏’,都不是眼前正瞠大眼望著這個奇怪女人的兩個男人想要的結果,所以只聽見雷雋和鍾離瀚兩個人齊聲的低喊——?「不行——」
兩個女人到了離不開的程度那豈不成了蕾絲邊了,雷雋一把拉過自己的老婆:「不許你胡思『亂』想——」
而鍾離瀚已經掂起了沙發上的西服,疾步走到門邊;「我去找我的女人啦,雷雋,你小子管好自己的老婆!」
虧自己還想依賴覃捷幫自己追女人呢,看樣子自己追不上,倒會讓她自己給搶走了,看來這年頭靠誰都不如靠自己,還是親自去追女人的好!
「吃什麼?」